虞惜跟靳灼霄去天晟的路上,收到了藍海那邊的打款消息。
基礎工資加賠償,這一晚就賺了一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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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抱著手機,心裡五味雜陳,她想賺點錢累死累活,還不被人尊重,換成靳灼霄,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來錢簡單的像喝水似的,虞惜現在看靳灼霄跟看財神爺差不多,這大腿太粗了。
「被我帥到了?」
靳灼霄明明正在認真開車,卻好像長了第二雙眼,知道虞惜在幹什麼。
虞惜:「是有點。」
靳灼霄挑眉,對她的坦誠很意外。
虞惜:「你的偉岸形象現在在我眼裡僅次於財神爺。」
靳灼霄表情玩味:「你還真是現實。」
虞惜看著窗外光怪陸離的霓虹夜色,聲音淡如涼水:「現實才能吃飽飯。」
靳灼霄瞥她一眼,沉默不語。
*
天晟和藍海位置相反,距離樺大也比較遠,虞惜還是第一次來。
天晟大樓非常氣派,足有六七十層高,外部鑲嵌天晟俱樂部幾個大字,在夜晚亮著金燦燦的光,足以讓窮人望而卻步。
虞惜只是坐在車裡看著,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靳灼霄把車開到門口,兩個門僮主動過來迎接,替他們打開車門。
兩人先後下車,靳灼霄說:「今天時間不早了,先簡單了解一下基本情況就行。」
這裡明顯是靳灼霄的主場,虞惜乖巧點頭:「好。」
跟著靳灼霄進到俱樂部裡面,虞惜才知道什麼叫金碧輝煌。
天晟內部裝修偏向巴洛克風格,白金相融,裝飾繁雜,遠比外面看著奢侈,很有歐式貴族的感覺。
這一點跟藍海很不一樣,兩相對比,天晟像皇宮,藍海像會所,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兩人走到正廳,有個穿制服的女人迎上來,態度恭敬道:「少爺,已經安排好了。」
「嗯,」靳灼霄走到沙發邊坐下說,「人我帶來了,你直接跟她說吧。」
「是,」女人看向虞惜,語氣友好地說,「虞小姐你好,我叫莊嵐,是這裡的領班。」
虞惜點頭:「你好。」
莊嵐:「在跟你說工作問題之前,我需要先跟你講解一下關於俱樂部的一些相關事宜。」
虞惜:「好的。」
靳灼霄:「別站著,過來坐。」
莊嵐很敬業,花了幾分鐘,用非常標準流利的語言,講述了關於俱樂部的信息。
虞惜很有打工人的自覺,即使走後門進來,她也聽得相當認真。
莊嵐:「對我上述所說的內容,還有疑問嗎?」
虞惜:「沒有。」
莊嵐:「那下面我再跟你說一下有關工作崗位的安排。」
「嗯。」虞惜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莊嵐:「作為服務生,主要任務是陪同客人進行各種項目體驗,並在其身邊提供服務和幫助。」
虞惜:「嗯。」
莊嵐:「俱樂部內項目很多,為了更好服務客人,新人入職需要一一進行了解學習,你可以等後面慢慢學。」
虞惜:「好。」
「最後要說的就是出勤和工資,」莊嵐說,「八小時工作制,早十晚六,午休一小時,每周日上班,日薪三千,全勤一千,其他收入另算,你覺得能接受嗎?」
虞惜:「能!」
靳灼霄托腮默然看著虞惜,見她眼睛發亮,勾了勾唇角。
虞惜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在天晟當服務生日薪竟然有三千塊!她合理懷疑是靳灼霄給她開後門了。
跟著有錢人果然有錢賺,從他們指縫流出一點,都夠平常人吃飽喝足,如果可以,這工作虞惜願意干到死。
莊嵐:「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周末可以來上班嗎?」
虞惜:「可以。」
莊嵐:「好,那等你周末過來,我再帶你詳細學習。」
虞惜:「好的。」
莊嵐看向靳灼霄:「少爺,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了。」
靳灼霄:「嗯,你去忙吧。」
「是。」莊嵐對虞惜點點頭然後離開。
靳灼霄看了一眼手機,問:「你想去吃宵夜,還是現在就回學校?」
虞惜:「宵夜吧,我請你。」
靳灼霄挑眉看她:「想報恩?」
虞惜:「嗯。」
靳灼霄站起身道:「行吧,給你個機會。」
虞惜:「你想吃什麼?」
靳灼霄:「去校門口看看,什麼店開著吃什麼。」
虞惜:「好。」
*
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校門口不少店都開著,但靳灼霄選了家店面很小的麵館。
「為什麼來這家?」虞惜以為靳灼霄會吃頓好的。
靳灼霄:「因為人少。」
虞惜一噎,這理由好像挑不出錯。
今天周五,很多學生都出去吃喝玩樂了,小麵館確實沒人,不用排隊。
店老闆見兩人進來,熱情地問:「吃什麼?」
靳灼霄看了一眼牆上的菜單說:「牛肉麵。」
虞惜不怎麼餓,但說請客也不好讓靳灼霄自己吃,最後點了碗清湯餛飩。
店老闆:「打包還是在店裡吃?」
「店裡吃。」靳灼霄拉開凳子坐下。
店老闆:「好嘞,稍等。」
虞惜在靳灼霄對面坐下,問:「你怎麼知道我有麻煩?」
靳灼霄點了支煙,眯眼道:「因為我神通廣大。」
虞惜:「……」
「你好像經常對我無語。」靳灼霄笑看她。
原來你知道,虞惜不無嫌棄地說:「誰讓你不好好說話。」
靳灼霄抖抖菸灰,懶散開口:「我哪沒好好說話了?」
虞惜無語:「那你的神通是有千里眼,還是會預測未來?」
靳灼霄輕笑:「倒也沒這麼神,我認識藍海的一個工作人員,讓她看見你過去的時候通知我。」
虞惜皺眉:「為什麼?」
靳灼霄語調輕慢道:「陪誰不是陪,還不如陪我,賺的還更多。」
一時間虞惜竟然不知道該生氣靳灼霄打聽她的行程,還是該慶幸靳灼霄的行為。
靳灼霄見虞惜不吭聲,問:「生氣了?」
虞惜:「算不上。」
靳灼霄:「那還是生氣了。」
虞惜覺得靳灼霄在找事,蹙起眉頭質問:「所以呢?不行嗎?」
「沒不行,」靳灼霄手指夾煙,托腮看著她,桀驁的眉眼沉靜,聲音低沉倦懶,「我只是想給自己求求情。」
「……」
虞惜突然發覺喜歡靳灼霄的人多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發散魅力的時候確實有幾分姿色,流氓歸流氓,人品倒是不算特別壞。
對靳灼霄改觀的心情很微妙,一時間虞惜都不知道該看哪,目光躲避時落在靳灼霄唇下的痣上,竟沒馬上移開。
靳灼霄黑眸含笑,勾唇繼續撩撥:「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虞惜別開視線,看著桌面說:「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這事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