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虞惜,連喬伊寧都覺得陳穎欣態度奇怪,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不是陳穎欣腦子壞了,就肯定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虞惜垂眸兩秒問:「萬婷怎麼樣了?」
陳穎欣稍怔,說:「她受寒發高燒,去醫院打完針已經退燒了。」
「哦。」虞惜心想身體素質還挺好,竟然這麼快就扛過去了。
陳穎欣猶豫兩秒,又說:「虞惜,萬婷應該要出國了。」
虞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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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寧雙眼瞪大,明顯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麼大,靳灼霄竟然直接把萬婷趕走了。
陳穎欣提前跟虞惜透露這個消息,是有點討好的意思在裡面。
她以為虞惜會高興,結果虞惜面色冷淡地看著她問:「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穎欣一噎,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頭髮,「沒有,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虞惜點點頭,換了衣服去食堂吃飯。
她知道這是靳灼霄的功勞,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一聲謝,考慮之後還是決定裝傻。
萬一靳灼霄再擺開譜,讓她報答那就得不償失了,沒必要上趕著觸霉頭。
不過其他不論,光萬婷要出國這事,就夠虞惜開心好一陣。
女魔頭一走,生活消停一半,可惜男妖孽靳灼霄還在,不然就直接天下太平了。
心情愉悅再加上休息充足,一天下來,虞惜感覺自己身輕如燕,晚上去酒吧駐唱都幹勁滿滿。
她沒忘記喬伊寧一直以來對她的幫助,現在萬婷走了,兩人也不用刻意避嫌,所以虞惜準備請喬伊寧周末一起吃晚飯。
陳穎欣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萬婷不在,她似乎很想跟虞惜組成新搭子,特別自來熟。
虞惜十分反感,能躲則躲,躲不掉就用喬伊寧當藉口,明里暗裡表示不需要塑料姐妹。
陳穎欣也是人精,見虞惜不上道,改變了套路。
她採取我不是來破壞你們,我是來加入你們的策略,嘗試融入虞惜和喬伊寧。
為了維持宿舍表面的安寧,只要陳穎欣不過分,虞惜她們也就忍了,不過能不帶陳穎欣還是不帶。
周末這天的晚飯,虞惜和喬伊寧就是背著陳穎欣單獨出來的。
喬伊寧說吃什麼隨便,虞惜就選了當初陳穩帶她去的那家長安壹號西餐廳。
兩人本來高高興興地去,結果在店門口碰見靳灼霄他們,直接表演了一出變臉。
虞惜拉著喬伊寧轉身,低聲說:「咱們換一家店。」
喬伊寧點頭:「好。」
「站那。」
熟悉的低沉聲音傳來,虞惜感覺心臟都空了一拍,僵在原地,喬伊寧也跟著駐足。
張亦弛明知故問:「不是來吃飯的嗎,怎麼走了?」
虞惜轉過身,泰然自若道:「我們準備吃別家。」
「是嗎?」靳灼霄語調輕慢地問,「準備吃哪家?」
虞惜:「……還沒選好。」
「那乾脆就這家吧,正好和我們一塊,」張亦弛特別利落地說,「人多熱鬧,靳灼霄請客。」
好一個人多熱鬧,他分明是為了看熱鬧。
喬伊寧拉了拉虞惜的衣角,有點緊張地問:「怎麼辦?」
「沒事,」虞惜小聲安撫完她,對靳灼霄他們說,「好。」
吃個飯而已,還能死嘍?
就這樣,幾人湊到了同一張桌子上。
張亦弛這次帶的女人是生面孔,不過身材和上一個大差不差,很是豐滿,而且她穿的低胸短上衣,別提多亮眼了。
除此之外,虞惜還注意到那個經常在靳灼霄身邊出現的男人,通過排除法,覺得這人應該是梁陌。
他長相周正,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是十分純良的理工禁慾系,看著比靳灼霄和張亦弛正經多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混一塊去的。
虞惜正偷偷打量著這個男人,他便看了過來,態度謙和道:「你好,我叫梁陌,是靳灼霄他們的朋友。」
「你好,我叫虞惜,」虞惜知道喬伊寧內斂,順勢介紹道,「她叫喬伊寧,是我舍友。」
梁陌看向喬伊寧:「你不認識我嗎?」
「!」喬伊寧已經很低調了,沒想到梁陌會主動搭話,像只受驚的兔子,有點不知所措。
張亦弛調侃:「梁陌,你怎麼突然自戀起來了?第一次見面,竟然問人家姑娘認不認識你?」
梁陌:「……」
喬伊寧抿抿唇,聲音特別小的開口:「堂哥。」
「……」
「???」
包廂空氣都沉寂了三秒,明顯大家都不知道喬伊寧竟然是梁陌堂妹。
張亦弛反應半天,皺眉道:「你堂妹不是梁韻寒嗎?」
梁陌淡聲解釋:「我小叔再婚了,她是韻寒異父異母的姐姐。」
張亦弛:「這樣啊,怪不得。」
喬伊寧親生父親很早就去世了,高中時母親黎晴才帶她改嫁給梁陌小叔梁恆。
梁韻寒是梁恆和前妻的獨生女,母親早逝,在家很受寵,她不喜歡喬伊寧,所以喬伊寧一直住在外婆家。
喬伊寧只在黎晴剛和梁恆在一起時,去梁家住過一段時間,見梁陌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他竟然認得出自己。
「點菜吧。」
靳灼霄打斷了不尷不尬的氛圍。
張亦弛對服務生說:「給我一份菜單。」
服務生上前:「好的。」
「靳灼霄他們的口味我都知道,美女們,你們想吃什麼?」張亦弛翻開菜單問。
虞惜簡單翻看了兩眼說:「蒜香口蘑蝦和蔬菜沙拉。」
靳灼霄睨她:「餵貓呢?」
虞惜合上菜單說:「我晚飯吃的很少。」
靳灼霄:「那還專門跑出來?」
虞惜:「本來就是為了請伊寧吃飯,謝謝人家的救命之恩。」
靳灼霄懶散的語氣帶點怨念:「我也有份,怎麼不請我?」
「……」虞惜不想理他,轉頭問喬伊寧,「你想吃什麼?」
喬伊寧怯生生地說:「我都可以。」
靳灼霄直接對服務生說:「都上一份。」
張亦弛樂了:「得,那我也不用點了。」
服務生:「好的。」
虞惜皺眉:「你點這麼多幹什麼?」
靳灼霄:「請人吃飯還人情不得有點誠意?」
虞惜:「那也是我請。」
靳灼霄語氣自然:「有什麼區別?」
虞惜:「……」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靳灼霄說話總有自己的思維,她完全接不上。
靳灼霄是她的誰啊,就替她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