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一點半,周慕澤和錦桉剛吃過午飯不久,隋時過來了。
「其實,我可以去送你的。」錦桉幫他收拾完最後一件衣服,裝進箱子裡。
「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工作,讓隋時送我一樣的。」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過每一根手指,「我在安城家裡等你。」
昨晚那個生日宴會之後,兩顆心似乎貼的更近了。
新的一周,錦桉繼續留在南城,調研其餘幾家公司。
這一趟南城之行,收穫很大。
結束所有工作當天,恰好是周六。
錦桉在機場的VIP候機室,梳理最後幾天的調研材料。
這次的收購目標已經相對明確,她鎖定兩家。
具體要收購哪一家,以及詳細的收購方案,她得再和周慕澤商量。
下午四點多,飛機落地安城,周慕澤來接機,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
錦桉從通道走出來,一眼便看見那道挺拔的身影。
VIP通道人很少,可以走專用通道到停車場,他們可以高調示愛,無需再擔心被人偷拍。
錦桉接過那一束玫瑰,「好香。」
周慕澤握住她另一隻手,「桉桉,我們有一周沒見。」
錦桉微微一笑,「不是每天都有打視頻電話嗎?」
周慕澤握緊她的手,「沒有牽過手,沒有抱著你一起睡,就不算見面。」
他總是有很多歪理。
從機場出來,周慕澤直接把車開回老宅。
周晉東知道他們要回來,晚飯做的自然很豐盛。
「出差這麼久,辛苦了,今晚我特意讓廚房做了這道鮑魚煨雞湯,嘗嘗味道如何?」他示意錦桉先喝湯。
「謝謝爸爸。」錦桉喝了幾口,「很好喝。」
周晉東攪動雞湯,「今天叫你們一起回家,是想商量一下婚禮的事。」
他看了一眼周慕澤,「關於婚禮日期,我找人看了看,五月十八日是個難得的好日子,正合適。」
三月還剩最後一周,距離婚期不足兩個月。
「那就定在五月十八日,我和桉桉沒意見。」周慕澤說。
周晉東喝了口湯,放下湯勺。
「婚禮是大事,辦得好了,門楣興旺,夫妻和順,除了婚禮儀式,接親時辰要嚴格按照傳統規矩,其他事情我就不操心了,你做事我很放心。」
他的目光轉到錦桉身上,「當然,婚禮這麼大的事,需要和你父親一起商量,我打算明天,或下周末,約你父親吃頓飯。」
沒等錦桉說話,周慕澤開口:「那就明天中午,下周末我們不在安城。」
周晉東點頭,「去臨江春,我讓王培預定包間。」
「不用王叔,我來安排。」
飯後,周晉東沒讓周慕澤進書房。
「今天沒其他事,桉桉剛出差回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晚上八點,兩人回到雁棲林別墅,往樓上走的時候,周慕澤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顧逢,進書房接聽。
「M國那邊剛傳來消息,今晚秦旭外出吃飯,被人打了一頓,進醫院了,不過都是皮肉傷,沒什麼生命危險,不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周慕澤在沙發上坐下。
「這就奇怪了,按說他在那邊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仇家。」
周慕澤冷嗤一聲,「秦旭輕浮,有人看不慣他,揍一頓不是很正常?」
顧逢還是覺得有些蹊蹺,「半個多月前,江彥禮忽然來找我,說跟秦旭是遠房親戚,想要把他從M國帶回來。」
「後來呢?」周慕澤彈了一根煙出來,在指間轉了轉。
「我跟他說,人他帶不回來。」顧逢恍然,「難不成這事跟這位江二少有關?」
周慕澤按動打火機點菸,抽了一口。
以江家的關係網,找到秦旭,再順藤摸瓜摸到顧逢身上,不是什麼難事。
電話那頭,顧逢又說:「不對,既然是遠房親戚,他自然是要護著人的,不會去打人,這事蹊蹺,我再查查。」
周慕澤不關心秦旭的死活,也不關心是誰打他。
他要對付秦旭,不過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不需要費什麼周章。
顧逢當初之所以把秦旭弄走,是怕他弄死秦旭髒了手,不值當。
周慕澤滅了煙,回到主臥時,錦桉已經洗完澡。
正坐在沙發上回信息。
一頭黑髮垂落在肩上,一件藕粉色睡袍襯的皮膚嬌嫩又光滑。
周慕澤剛抽過兩口煙,怕有煙味,先進了浴室。
等他穿著浴袍再出來,看見錦桉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電腦。
周慕澤過來,目光落在屏幕上。
「剛出差回來就工作,不累?」
「不累,我正要跟你討論幾件事情。」錦桉滑動滑鼠。
周慕澤撩起她的一縷頭髮,唇角微勾,「周太太,我們的約法三章之一是什麼?忘了?」
錦桉笑了笑,關閉文件,合上電腦。
「好吧,那等周一去公司,開完會以後我們再討論。」
周慕澤把她腿上的電腦拿走,低頭吻她。
一周未見,思念的火苗一觸即燃。
陣地從沙發,轉戰床上。
他如往常一樣強悍,精力旺盛。
混沌之際,他俯身,氣息落在她耳邊。
嗓音迷人又誘惑,「桉桉,你不是說,是我的迷妹嗎?叫聲哥哥…」
錦桉叫不出口,但周慕澤總有辦法讓她開口。
理智被撞成粉末,她叫了一聲,「哥哥……」
周慕澤忽然用力。
「乖,再叫一聲。」
……
錦桉不記得叫了他多少次,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她想起昨晚那些熱烈的畫面還有點臉熱。
心有靈犀有時候真的很要命。
周慕澤似乎和她想到同一個問題,漆黑的眸子忽然落在她臉上。
「桉桉,以後不在床上,你也可以叫哥哥。」
錦桉深呼吸回攏心神,問:「老公和哥哥,你更喜歡我叫哪個?」
周慕澤不假思索,「都喜歡,你可以換著叫。」
「……」
周日中午,在臨江春四樓包間,錦盛和周晉東見面,周慕澤和錦桉陪同。
錦盛和周晉東寒暄之際,錦桉忽然想起八月初的那個中午。
也是在這間包房,她與周慕澤第一次見面。
周晉東和錦盛三言兩語間,便確定了她和周慕澤的親事。
當時,周慕澤一臉冷漠,幾乎沒什麼話,也很少動筷子。
現在,他一隻手垂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在給她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