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風喊了一聲,「老大爺,你的東西掉啦!」
但那大爺好像沒有聽到,一直往前走,一眨眼就不見了。
江逐風撓了撓頭,「怎麼走那麼快啊?」
顧予安盯著地上的東西,好像是一個荷包?
要不要去撿起來呢,顧予安撐著下巴想,可是哥哥不讓他走遠。
「安安,我去撿起來吧。」江逐風開口。
「可是哥哥叫我們不要亂跑。」顧予安回答。
江逐風:「可是那個長廊很近啊,不算亂跑吧?我們撿起來交給城主就好了。」
顧予安看了看距離,確實不遠,就幾步路的事,他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們去撿起來。」
兩個小孩噠噠噠的小跑過去,地上的是一個老舊的荷包,開著口,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一隻小鳥!」江逐風把小鳥用雙手捧了起來,那小鳥好像受了傷,懨懨的,「嘰嘰」的叫了一聲,聲音很微弱。
顧予安看著那隻小鳥,它的羽毛很漂亮,是綠色的,「它受傷了。」
「把它給陸哥哥治好再還給那個老大爺吧。」
江逐風有些糾結,「那大爺用一個荷包裝著,是不是要把他吃了的?」
顧予安也沉默了,如果是那老大爺要吃的話,他們就沒有必要讓陸哥哥救了。
「那我們直接交給城主吧,如果是老大爺要吃的,我們就不治它啦,反正治好了也是要死的。」
鳥:?
這小孩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不應該看到它可憐快快把它帶走治療嗎?怎麼這樣?
江逐風點頭,「還是安安你聰明,這都可以想到,我們快回去門口等表哥他們把。」
兩個小孩又噠噠的跑了回去,坐回門口的小板凳上,把那鳥放回了荷包里,拿出五子棋開心的玩了起來。
鳥:這不對啊!
「我怎麼又輸了。」江逐風撇了撇嘴。
顧予安樂呵呵的看著,「你太菜啦。」
江逐風:……
江逐風還想再來一局,裡面的人走了出來。
顧予安站起來,跑過去抱著顧予舟,「哥哥!」
顧予舟摸了摸他的腦袋,「鼻子還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啦。」顧予安搖頭,「對了哥哥,剛剛那個爺爺掉了一隻小鳥。」
「小鳥?」顧予舟怔愣。
後面的江逐風把地上那隻鳥捧了起來,放到顧予舟面前,讓他看。
「是我們在街上遇到的那個老大爺掉的,他剛剛就是從那裡跑過去的,我叫他還不應人。」
顧予安:「感覺這隻小鳥應該是那老爺爺的食物,我們還給他吧。」
顧予舟看了看那隻鳥,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城主。
「城主大人,那個大爺應該是你府上的吧?這隻小鳥就麻煩你轉交給他了。」
顧予安說完,就讓江逐風把小鳥給城主。
但城主看著那小鳥好像很怕一樣,額頭都流出了汗來。
但語氣還是正常的,「應該是管家救下的小鳥,小孩子喜歡就拿去吧。」
顧予安聽到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小鳥,我喜歡小猴子!」
說著就把儲物袋裡的布猴子拿出來,捏了一下,布猴子就「嘿嘿嘿」的笑。
沒見過小西的,聽到這聲音,都不約而同的打上了一個問號。
?
江逐風也搖了搖頭,「我也、我也喜歡小猴子。」說完就把手上的小鳥遞了過去。
城主擦了擦額頭的汗,「哈哈、哈哈,現在的小孩子眼光真是獨特啊。」
他向後面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還不快把小仙長手裡的那隻鳥接過來。」
那小廝身體一抖,抬頭看了一眼城主,接過了那小鳥。
「真是多謝小仙長們了,今晚仙長們就在鄙人的府上住上一晚吧,明日再開始查案。」城主又笑呵呵的。
顧予舟點頭,城主就把他們帶到了三間客房裡。
對比那個前廳,客房就乾淨整潔得多了。
幾人圍在一間房間內,開始說起城主。
「那城主肯定是有問題的,這府上和他的小廝,一看就不是好人。」陸豐篤定的說。
顧予舟想到了什麼,抓著顧予安的手,「剛剛有沒有碰那隻小鳥?」
顧予安感覺有點奇怪,但搖了搖頭,「那隻小鳥髒髒的,安安沒有碰。」
顧予舟鬆了一口氣,他讓陸豐給江逐風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江逐風頭皮一緊,那隻鳥不會有毒吧?
陸豐握著他的手開始檢查。
江逐風緊張的看著陸豐,「陸師兄,我沒有中什麼奇怪的毒吧?」
陸豐放開了他,「沒事。」
宣城一巴掌拍到了他的頭,「什麼東西都亂撿。」
江逐風捂頭,ToT
「今晚要小心,這城主可能和幕後主使是一夥的。」顧予舟說。
陸豐撓頭,「為什麼不說城主就是幕後黑手呢?」
顧予舟和宣城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陸哥哥是笨蛋嗎?那個城主叔叔連鍊氣都不是,怎麼可能那麼厲害。」顧予安有些嫌棄的看著陸豐。
陸豐:……
安安,你這樣說出來有些傷你陸哥哥的心。
宣城點頭,「他們好像想我們把那隻鳥帶走。那隻鳥可能是媒介。」
「什麼味道?」陸豐坐在榻上,感覺空氣中有著一些什麼氣味。
——
「大人,他們房中我已經放入了化靈散,今晚可以行動。」那城主在昏暗的房中,對著一個穿著斗篷的畢恭畢敬的講話。
「很好。那個最小的小孩,一定要拿下,他的氣息最是濃郁。」開口的聲音很是嘶啞,聽不出來男女,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很詭異。
夜幕降臨,那小廝鬼鬼祟祟的走到他們的房中,各自放了一隻蟲子。
那蟲子只有小拇指大小,小廝把他從一個盒子放了出來,那蟲子一到地上,就迅速的向床榻爬去。
那小廝看到蟲子爬了進去,就連滾帶爬的跑了。
黑夜中,顧予舟揮出一把飛刀,穩穩紮中那隻蟲子。
那蟲子被扎中也沒死,一直在掙扎著 顧予舟用術法把他關到了一個盒子裡,放在了桌子上。
他把顧予安抱在懷裡,然後傳訊給陸豐和宣城,「行動,直接到城主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