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了一下,還是把這段劇情徹底寫完吧,要不然拖到後面,大家都要不記得劇情了(其實是昨晚突然靈光一閃,開竅一樣,突然就知道後面怎麼寫了,怕今天不寫明天就寫不出來了ಥ◡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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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章先寫完「歷練」的劇情,後面會加更一章安安寶貝,大家可以等晚上九點半,我會兩章一起放出來˙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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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師兄,我們是要……直接進去嗎?」江月轉頭,語氣裡帶著不確定。
顧予舟搖了搖頭,「不,我進去,你在這等。」
「你一個人進去?」江月的眼睛瞪大了,聲音拔高了一點,馬上又壓下去了,「那玄甲岩熊那麼大,你一個人——」
「我進去,把它引出來。你在這裡等著,它出來以後你劈它一下,然後往空地方向跑。中不中都沒關係,讓它追你。」顧予舟說,「而且你有雷電加速,跑到快些。」
其實是因為他隱藏氣息的經驗比江月好,他潛進去不易被玄甲岩熊發現。
江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
她低頭看了看顧予舟,又看了看洞口,咬了咬嘴唇,「那你小心。」
「嗯。」
顧予舟沒再說話,從樹上落下來,腳踩在洞口邊緣的碎石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洞比他想的深,往裡走了十幾步,光線就徹底沒了。
他從指尖凝了一顆冰珠,很小,只有豆子大,懸在他面前,發出淡藍色的冷光。
冰珠照出洞壁上的痕跡——一道一道的抓痕,很深,從洞口一直延伸到裡面,像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反覆划過。越往裡走,腥臭味越重,混著泥土和腐肉的酸味,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裡。
他聽到了玄甲岩熊呼吸聲,很沉,很慢,像風灌進一個空的大缸里,瓮瓮地響。
顧予舟把冰珠滅,黑暗重新湧上來,像水一樣把他整個人淹沒了。
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瞳孔已經適應了黑暗。
洞的最深處,一團巨大的黑影蜷縮在那裡,灰黑色的鱗甲在幾乎沒有光的環境裡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
它的頭埋在兩隻前爪中間,嘴微微張著,露出半截舌頭,涎水從嘴角淌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呼吸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微微起伏,鱗甲一張一合,發出很細很輕的「咔咔」聲。
顧予舟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開始緩慢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呼吸的間隙里。
雙花劍橫在身前,劍尖朝下,沒有光,沒有聲音。
他走到熊的頭旁邊,停下來,看著那隻埋在爪子下面的眼睛。
眼皮合著,上面的鱗甲比身體其他地方的薄一些,半透明的。
顧予舟把雙花劍舉起來,劍尖對準那隻眼睛,狠狠刺了進去。
劍尖穿透薄薄的鱗甲,沒入眼球,像刺破了一個裝滿水的囊。
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劍身淌到顧予舟手上,玄甲岩熊瞬間暴起,怒吼的聲音從洞口衝出去,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它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所有鱗甲同時張開,又同時合攏,發出「嘩」的一聲巨響。
顧予舟快速後退往外跑去,玄甲岩熊憤恨的看著顧予舟,追了出去。
江月在外面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顧師兄到底幹了什麼啊?怎麼玄甲岩熊那麼憤怒。
這時她終於看到了顧予舟跑了出來,後面跟著那隻大黑熊,江月立刻扔出雷電球,擊中了玄甲岩熊。
玄甲岩熊被擊中,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追著顧予舟。
它的視力本就比較弱,現在還被戳瞎了一隻眼,行動上已經相比巔峰時期弱了不少。
顧予舟看他沒有上當,就自己引它往布陣那邊去,江月也緊跟其後,時不時擊倒一些樹木,阻攔玄甲岩熊的進攻。
「顧師兄!」江月喊,「它怎麼只追你啊!」
「我剛剛戳瞎了它的一隻眼睛!」顧予舟在前面跑著,跑得很吃力。
他一個兩個短腿的小孩,被一隻四條腿長的熊追著跑。
江月在後面追的也有些吃力,但她看到那玄甲岩熊差點就要抓到顧予舟了,她深吸一口氣,把靈力灌注到腿上,往前沖了一段,追到熊的身後,刺了一劍。
但它的甲片太堅硬了,她的劍和人都被彈開了,玄甲岩熊反掌給了江月一掌。
顧予舟及時回頭,拿出霜翎,快速的拉開弓弦,一根冰藍色的箭矢自動凝成,通體透明,箭頭細如針尖直直射開了玄甲岩熊的熊掌。
玄甲岩熊更加憤怒了,吼叫一聲,衝上去就給了顧予舟一掌。
顧予舟快速閃躲,但還是被爪子的邊緣劃到後背,衣服被撕開了一大片,皮膚上多了幾道深深淺淺的血口子,他往前踉蹌了兩步,咬了咬牙繼續向前。
「顧師兄!」江月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她看到顧予舟受傷,擔心的喊道。
「繼續跑!」顧予舟喊。
布陣的空地越來越近。
陸豐聽到了動靜,立刻提醒江時和沈白,「來了,準備啟動陣法!」
沈白和江時也警覺起來,下一刻,顧予舟和江月的身影出現,後面還跟著一隻巨大的熊。
「看到舟哥他們了!」陸豐激動的喊道,然後和沈白快速的結起陣法,沈時也把土牆升起。
它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鱗甲,鱗甲很厚,每片都有巴掌大,邊緣鋒利,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一隻眼睛流著血,另一隻眼睛紅的似火,
它張開嘴,露出兩排泛黃的、參差不齊的牙齒,發出一聲巨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吼叫。
「顧師兄!我看到陸豐他們了!」江月的聲音從後面邊傳過來,帶著一股快要哭出來的喜極而泣。
顧予舟抬起頭,前面的樹林變稀疏了,空地就在不遠處。
沈白蹲在地上,手按著石頭陣,臉繃得緊緊的。
陸豐站在他旁邊,指尖的藤蔓已經長出來了,細細長長的,像一條條綠色的蛇,在空氣中輕輕地擺動。
藤蔓從地上長出來,好幾根粗大的藤蔓從不同的方向朝玄甲岩熊纏過去。
玄甲岩熊被纏住了一條前腿,掙了一下,藤蔓繃緊了,但沒有斷——沈白的陣法已經開始生效了,綠色的光從地面的石頭陣里蔓延出來,順著藤蔓往上爬,把每一根藤蔓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綠光。
它又掙了一下,藤蔓還是沒有斷。它低頭看著纏在腿上的藤蔓,又抬頭看了看陸豐和沈白,張開嘴,吼了一聲。
顧予舟和江月終於可以喘息,江時的土靈根讓玄甲岩熊的後足被困住,藤蔓讓得玄甲岩熊露出了腹部。
「江月!現在!」顧予舟喊,然後拿出雙花刺了出去。
江月從陸豐身後跳了出來,掌心的雷比之前大了一倍,藍白色的光刺得人眼睛疼,雷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附上了顧予舟的劍。
雙花刺中了玄甲岩熊最柔軟的腹部,雷電炸開,鮮血直流,玄甲岩熊痛苦的吼叫一聲,然後直直倒地,像一堵牆一樣直直地往前栽下去,「砰」的一聲,地面震了一下,揚起一片灰塵,枯葉被掀起來,在空中飄了一會兒,才慢慢落下來。
顧予舟從熊肚子底下爬出來,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和血。
有他自己的,也有玄甲岩熊的,後皮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又深又長,從後肩膀一直到腰側,血順著後背往下滴,一滴,兩滴,三滴,滴在地上,和灰塵混在一起,變成黑紅色的小圓點。
他的耳朵還在嗡,他聽不到聲音,只看到好幾個人朝他跑過來,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