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溜溜球你能復活我豈不是超級牛逼?」葛山青問。
660哼哼兩聲,六分自滿三分謙虛還有一分害羞,【還行吧,小青青你這麼夸660,660會紅溫的。】
「額……」紅溫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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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山青有些汗顏,但還是詢問,「話說你這麼隨隨便便復活我,天道不會針對你?」
這次輪到660沉默了,過了好一會才說,【準確來說,系統進行的並不是復活,而是轉換和恢復。】
【在綁定系統的時候,小青青你的靈魂便與660綁定,只要660不死不滅,小青青你就永遠有第二個身體,也就是幼狼。】
【只要幼狼和人身有一個無事,小青青你就可以復活。】
【只是每次復活需要消耗的靈石都會變得更多,死的次數越多,這個數值變得越大,直到有一天天地都無法支撐這個數額。】
【那麼這個時候小青青你很可能會迎來死亡。】
「……」葛山青驚訝的張大狼嘴。
【這麼描述下來,660還是很厲害的~小青青你可要珍惜人家~】660自豪道。
「阿巴阿巴。」葛山青。
【……→_→】660。
「我只是驚呆了,溜溜球你真棒。」葛山青誇獎的豎起爪子。
660立馬,【٩( 'ω' )و】
不過。
葛山青合攏自己毛茸茸的嘴巴,小爪子舔舔,思緒轉了個彎。
既然連繫統都做不到真正意義的復活,那麼復活大陣大概率真如660所說是騙人的。
可凡界種種,指向都非常清楚。
就是有人想要復活。
這麼想著,葛山青語出驚人,「溜溜球你說,是不是有人想要復活白帝?」
【……啊?】660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突然被問那麼個問題,雖不解但還是快速思考。
【根據白帝的功德,以及目前百姓對白帝的依賴程度和白帝廟的遍布程度,還真有可能塑成神身。】
【所以小青青你的假設有可能是真的。】
聞言葛山青揚了揚眉毛,這個動作在一隻小狼身上特別滑稽,「你說會是誰想要復活白帝?」
【根據小說劇情無法計算出是誰,】660語氣疑惑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開玩笑道,【或許是他的姘頭吧。】
「哦嚯~」
一說到這種話題,葛山青也不正經了,眉毛抖得像蚯蚓,「又是這種『復活吧我的愛人』的老套劇情,一點都不新鮮。」
【所以只是或許。】660說。
說完,它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不過根據魔族正在收集神器的信息,再進行推測,這千年來有能力推動神身塑造的大概只有魔尊。】
啊?
葛山青頓時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巴也抿成一條線,「……」
【雖說小說劇情來說沒有這方面的內容,但實際上有這個能力的就是魔尊。】660再次肯定道。
「……」葛山青無語,「這年頭,連魔尊都開始談戀愛了嗎?」
【也許吧。】
剛剛肯定的660又變了一副嘴臉,【660也只是推測,小青青隨便聽聽就好,可別真當著魔尊問這種傻問題,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雖然小青青也大概率見不到魔尊。】
「……在我上一個世界,這種話叫做立flag。」葛山青板起一張毛茸茸的臉。
660滴滴兩聲,嘀咕道,【唉,你們人類就是事多。】
葛山青囧,「……」
對,人類確實事多。
就在葛山青沉浸在和660的閒聊中時,三張小臉突然占滿了他的天空。
只見牛妹、狗蛋和石頭三人圍到背簍上,好奇又疑惑的看向背簍里的小狼。
翹著二郎腿的小狼就那麼僵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三個小孩。
「小灰剛剛是不是一直在哼哼?」牛妹問。
「對,它一直在哼唧哼唧的叫。」石頭就站在背簍後面,聽得比其他人要清楚。
「它是不是哪裡痛?」狗蛋皺起小眉頭問。
「肯定是,不然它怎麼會一直在哼唧哼唧。」石頭認真的說。
聞言,牛妹輕輕的摸了摸小狼,「小灰是不是生病了,我們是不是該給它吃藥?」
「……」不,不需要。
葛山青吧咂吧咂嘴,翻過身用屁股對著他們。
「剛剛小灰吃了幾顆酸葡萄,會不會是肚子疼?我知道幾株治肚子疼的草藥。」狗蛋回憶了一下說。
「那就順路摘了煮給它吃。」牛妹一錘定音。
石頭有些愧疚,同情的說,「可憐的小灰,居然連酸葡萄都不能吃,太慘了。」
「……嗷嗚嗷嗚!」
小狼不滿的甩動尾巴,嘴裡發出活力十足的叫聲。
「小灰聽懂我們的話了!它很高興!」石頭喜笑開顏。
「……」葛山青黑線。
牛妹和狗蛋也都覺得是那麼一回事,哼哧哼哧去給小狼摘了草藥。
等回到家煮上,接著逮著小狼給它灌了一肚子的湯藥,把小狼的肚子餵得圓滾滾的,打了個飽嗝只能躺下了。
傍晚,風吹過地上的野草,天邊掛著火紅的夕陽。
出去開荒的大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簡陋的院子裡都是野菜糊糊的味道。
葛山青趴在牆上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簡陋的環境也被夕陽襯得獨一無二,昨日的痛苦和災難也在忙碌中過去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隻灰色的小狼,或許待在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這麼想著,幼狼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天邊的雲彩,火紅的夕陽倒映在它眼中,那一雙眸子亮澄澄的紅。
但他不是。
他還有自己的事做。
......
......
某處森林裡。
「誒喲!」
身著金袍的青年從天而降,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從海里來到空中,一不留神就摔了個重重的屁股墩。
「......嘶,」金湛捂住屁股站起來,溫和的眉毛蹙起來,「這種被壓制的感覺真難受,也不知道金明為什麼整日想著往這邊跑,葛兄和小師弟也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雙目在林中巡視,走了幾步朗聲喊,「二師兄!二師兄?有沒有人,有人回應一聲。」
走了一刻鐘,沒見到半個人影,金湛又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四師弟,你在不在?」
還是沒人回應。
一直等到離開森林,金湛都沒見到一個人影,他不得不承認,他被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