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舒雨微睡飽了,睜著眼還不想起,傅容崢進來,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起來了?我飯都做好了。」
傅容崢報了菜單,全都是她愛吃的。
舒雨微看著他笑。
「老闆,你可真是田螺姑娘,是誰那麼幸運,能娶到你啊?」
「哦!原來是我啊!」
舒雨微捂著胸口,自導自演,給傅容崢逗笑了。
「行,那我們明天就去扯證。」
「啊……這,這太快了吧……」
舒雨微手指摳著床單。
傅容崢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順便拿了梳子,將她的頭髮給梳好了,「逗你的,快點起床去吃飯。」
舒雨微抬頭看他,「吃完飯,然後呢?」
傅容崢,「然後去看電影,我買了電影票。」
傅容崢是做了功課的,知道她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
舒雨微很滿意他的安排,「好的!」
傅容崢將她抱去了浴室洗漱,洗漱完,兩人一塊吃著這頓早午飯。
吃飽喝足,舒雨微去換了身衣服,路過鏡子時,發現脖子上的吻痕,紅著臉,連忙用粉底遮了遮。
「怎麼了?」
傅容崢也穿戴整齊的過來了。
舒雨微不滿的看他一眼,抱怨,「老闆,你以後不許親我脖子,好難遮。」
「行,知道了。」
傅容崢盯著她,輕輕勾唇。
不讓親脖子,還可以親別的地方。
舒雨微香香軟軟的,哪兒都很好親,怎麼親都親不夠。
收拾完,兩人出了門,開始了作為小情侶,第一次的正式約會。
正好今天不冷不熱,又是周末,很適合出門。
兩人出了電梯,舒雨微一個偷襲,跳到了傅容崢的背上。
傅容崢笑著,穩穩的將她接住。
「老闆,你能背著我轉一圈嗎?」
「不行。」
「啊為什麼?這又沒人?老闆老闆!」
「不行不行。」
「那……老公老公!」
「突然覺得又行了。」
傅容崢一秒改口,臉上爽到飛起。
他背著舒雨微,轉了好幾圈。
舒雨微開心的大笑。
「夠了老闆!我要暈了!」
「真的夠了?」
「夠了夠了老闆快放下來!」
舒雨微下來,傅容崢牽住她,兩人摟摟抱抱的笑著上了車。
地下車庫裡,物業保安提著保溫杯出來巡邏,正好撞見了這一幕,一臉震驚。
哦豁!他知道了他懂了!
他說那天大半夜的,傅總怎麼好端端的不睡覺,出來溜達,還莫名其妙的給他發了個喜慶紅包!
原來傅總是有老婆了啊!
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傅總三十歲了,終於有老婆了!可不得發個紅包慶祝慶祝嗎!
……
周末很快就要過去。
這個周末,傅容崢買了很多東西回家,先是給舒雨微買了各種各樣的漂亮衣服包包鞋子,塞滿了一整個衣帽間。
又準備了舒雨微常用的洗漱用品,方便她隨時過來。
兩人約會逛商場時,傅容崢還買了很多舒雨微看上去感興趣的東西,一部分給舒雨微帶回家,一部分放到他家裡。
緊緊是一個周末,傅容崢原本這個偏單調暗沉的房子,到處都布滿了舒雨微的痕跡,溫馨又明亮。
只是新的一周到來,舒雨微又開始忙碌,沒時間過來。
公司這個月有個員工考核,所有這兩年入職的員工都要準備,舒雨微當然也不例外。
因此舒雨微這幾天除了上班,還要緊張的準備考核的事,根本沒空搭理傅容崢。
傅容崢只能趁著中午午休的功夫,偷偷將舒雨微帶到總裁辦公室,抱著她黏著她,掐著她的腰,按著她親。
舒雨微被他親的臉紅心跳,推了推他,「老闆,不能再親了,嘴都要親腫了。」
傅容崢輕吻她的指尖,「誰讓你冷落我?」
舒雨微掛在他身上,「老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準備考核,我哪有故意冷落你?」
「我指導你不行麼?」
「不行!」
舒雨微拒絕了,許是正處於熱戀期,兩個人都變成了親親怪,只要碰到一起,要麼就是親,要麼就是各種滿腦子不乾淨的東西。
舒雨微恨不得給自己買包去污粉。
整得這幾天上班,她都不太敢和傅容崢接觸對視,生怕自己工作分心。
要是她真去了老闆家,讓他指導考核,說不定指導指導著,就開始脫衣服不知道幹些什麼了。
因此到了考核關鍵時期,舒雨微堅決不能和傅容崢走得太親近。
「好了,老闆,我去忙了,你不許吵我。」
舒雨微從他腿上下來,出了總裁辦公室。
沒辦法,傅容崢只能依著她。
女朋友的話,說什麼都得聽。
於是這一周,傅容崢就這麼被徹底冷落了。
趙秘書納悶了,「傅總,難不成舒助理又不要你了?」
傅容崢看他一眼,「別瞎猜,她說了,她很愛我。」
趙秘書,「……」
他就多餘問一嘴!
傅容崢翻開文件簽了字,又問他,「今晚還有個飯局?」
趙秘書,「是的傅總,是顏老組的局,到的差不多都是業內人士。」
傅容崢,「知道了。」
下了班,傅容崢如約去了飯局。
顏老一行人早就到了。
「容崢來了!」
「這邊來坐!」
「對了,你那個小助理呢?今天沒來?」
傅容崢應了一聲,「她最近這段時間要忙考核的事,比較忙。」
顏老,「這樣啊……你那個小助理真不錯,看著是個很有上進心的姑娘!」
傅容崢肯定道,「自然,她很優秀。」
顏老笑了笑,「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歡小助理了!」
傅容崢沒否認。
沒一會兒,飯局上來的人陸陸續續到齊,點得菜也上好了。
一眾商業大佬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工作上的事。
等飯吃到差不多了,顏老忽然提起一位好友。
「說起來,我也有個做房地產發家的好友,前些年地產起飛,他掙了不少錢,又開始弄旅遊產業和度假酒店。」
「可惜啊好景不長,經濟下行,房地產衰落,他的產業做的太大,收不回來,公司破產了。」
「這兩年,他的情況終於好轉一些,靠做別的小生意,把欠的債還清了,只是他一直找到我,說還想做度假村文旅項目,問我願不願意投資?」
「我哪裡敢投資?這年頭,文旅產業典型的不好干,可他還是一直找我,勸我說那度假村怎麼好怎麼好?他原本都弄到一半了,破產沒錢了只能停滯……」
顏老喝著酒,說了不少。
傅容崢越聽越覺得熟悉,「哪個度假村?」
顏老想了想,「好像在一個島上,叫什麼……星月島,星月度假村!對就這個地方!我查過了,位置很偏!我可不敢投資!」
聽到這,傅容崢愣了一瞬,神情嚴肅了幾分,「顏老,你把你那位好友的聯繫方式給我,我可以全額投資。」
顏老懵了,「啥?容崢?你不是說你再也不碰投資的嗎!」
傅容崢輕輕勾唇,「那個地方……是個例外。」
例外又特殊到,他可以給予一場不求回報的投資,重啟度假村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