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深觸欲色> 第50章 你真要命

第50章 你真要命

2026-08-12 18:01:55 作者: 語雁回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沈墨的嘴唇微微發麻,久到傅司珩把他抱到床上,他都沒發現。

  傅司珩的手掌貼在他腰側,掌心溫度隔著薄薄一層衣料傳過來,燙得沈墨微微縮了一下。

  「冷?」

  傅司珩低聲問,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不冷。」

  沈墨的聲音悶悶的,偏過頭想躲開那片熱度。

  傅司珩不給他躲的機會。掌心沿著腰線往上,指腹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繃緊脊背的貓。

  沈墨的呼吸亂了。

  「傅司珩……」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

  「嗯。」

  傅司珩應了一聲,聲音低低沉沉的,像夜晚漲潮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人裹住。

  燈還亮著。

  臥室里的燈光明晃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沈墨睜開眼,對上傅司珩那雙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他的倒影,清清楚楚的,連睫毛的弧度都看得分明。

  「關燈……」

  「不關。」

  傅司珩的聲音很平靜。

  沈墨別過臉,耳廓燒得通紅,根本不敢看他。

  傅司珩拉著沈墨的手從被單上抬起,搭上自己的後頸。

  「寶貝,睜眼。」

  沈墨不聽。

  他的腦子混沌無比,身上像被螞蟻爬過,想得到什麼又得不到。

  「傅司珩……你別……」

  傅司珩沒理會他的拒絕。

  「別什麼?」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聲音死死咽回去。

  「不好嗎?」

  沈墨拒絕回答他。

  「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沈墨偏過頭,露出一截燒得通紅的耳廓。

  「混蛋。」

  「混蛋能滿足你。」

  沈墨想反駁罵點什麼,但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

  傅司珩真的太磨人。

  室內的溫度在不受控制地攀升。

  「寶貝,要什麼?說話。」

  沈墨扛不住這種折磨,終於開口,聲音極低。

  「你……」

  傅司珩聞言,在他耳邊輕笑一聲。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啊……不……」

  聞言,傅司珩竟然止住了。

  「怎麼這麼難伺候?」

  沈墨的眼角都滲出了抑制不住的眼淚。

  「傅司珩,你混蛋!變態!」

  傅司珩俯身,將那滴眼淚輕輕拂去。

  「這麼難受嗎?都哭了。」

  「小墨喜歡什麼?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

  見他還有閒心這般調侃自己,不想被看扁的沈墨突然伸手勾住傅司珩的脖頸,對著他耳朵語氣涼薄地說。

  「傅司珩!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換個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司珩眸光陰暗。

  整個人透露著危險。

  「沈墨,你真是不怕死。」

  沈墨甚至沒反應過來:「啊……傅司珩!你有病!」

  聲音話語被碾成了碎片。

  「不……」

  傅司珩的眼睛裡都泛著詭異的光。

  他將人從枕頭裡撈出來,俯身湊到他耳邊。

  「乖寶,你真要命!」

  沈墨察覺到不對,下意識要遠離,看在傅司珩眼裡就是在逃跑。

  傅司珩立即攔住他。

  「寶貝,躲什麼?」


  「說話。」

  沈墨偏過頭,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半分殺傷力都沒有,倒像是在撒嬌。

  傅司珩的瞳孔顏色更重了。

  「等等……我不行……」

  傅司珩哄著:「你可以的,堅持堅持。」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沒完沒了。

  沈墨幾乎快要崩潰了。

  「真的……不行了……」

  「想?」

  「嗯。」

  傅司珩笑了,隨即一切感官像細密的雨點一樣落下來。

  「寶貝,這樣,行嗎?」

  沈墨哪還聽得到他在說什麼,整個人就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耳邊除了呼吸聲什麼都不知道。

  「寶貝。」

  「還找別人嗎?」

  「說話?」

  見他又要折騰自己,沈墨終於鬆開牙關,忍辱負重地回答。

  「不找了……不找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傅司珩終於捨得放過了他。

  懸著的情緒和無盡的浪潮終於落到實處。

  傅司珩抱緊他,偏頭吻了吻他脆弱的脖頸、臉頰、嘴角、耳廓、眼睛。

  耐心安撫著這個被他欺負狠了的人。

  沈墨誤以為他又要做什麼,用了為數不多的力氣,推了推他。

  「傅司珩!不許動了……」

  沈墨難得示弱,傅司珩覺得有趣,勾的他心癢,又低頭親了親。

  「很累嗎?」

  沈墨雙手還抵著他的胸膛,臉上誠實地點頭:「累。」

  「再親我一下就放過你。」

  沈墨努力睜開眼,搖頭:「不親了。」

  「不親就再來一次了。」

  沈墨撇嘴,這人太過分了。

  他屈辱又艱難地靠近傅司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誰想到傅司珩說話不算話,抓著他的手又親了回去。

  隨著對方的侵略性,沈墨感覺不對,立馬掙紮起來。

  「傅司珩!你無恥!不是說好不來了!」

  傅司珩摟住他:「就親親你。」

  沈墨的嘴唇殷紅地透著水光,格外招人。

  「疼!別親了!」

  傅司珩放開他的手,小心地撫摸他的臉頰:「哪裡疼?」

  沈墨賭氣地不說話了。

  傅司珩低笑著把他禁錮在懷裡,生怕他跑了。

  沈墨懶得跟他再鬥嘴,真的太累了。

  倒在床上後,幾乎一分鐘不到,他就睡了過去。

  之後就任由傅司珩對他又親又抱,再帶著他去洗澡收拾自己,全程像擺弄一隻沒有骨頭的布偶。

  清晨,沈墨醒來,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這個混蛋,一晚上自己都累倒了,自己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去上班。

  但他身上也沒有什麼不適。這麼久以來,不管他是不是清醒的,每次傅司珩都會任勞任怨地伺候他,說他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會這麼照顧自己。

  沈墨下床穿好衣服,去樓下吃飯。

  這時,陸衍的電話打來。

  「餵?你今天來不來公司?」

  「來。」

  「關於沈從安的舉報你有辦法了嗎?」

  「有。」

  「那你還等什麼呢?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等華南資本來北城可就完了。」

  「他指控我們竊取商業機密,我們就證明他的技術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沈墨冷笑一聲,「還記得我說他貼牌的事嗎?」

  「記得,但你有證據嗎?」

  「馬上就有了。」

  沈墨掛斷電話。

  吃完飯,他挑了一件深色的西裝換上,把自己收拾地十分得體。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