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突然遭受襲擊,江祈立刻捂住臀部,神情憤怒,快速轉過身,準備口吐芬芳。
「誰在背後偷襲..........」
裴慕野眼神斜了斜。
江祈話趕緊咽了回去。
發現是站在身後偷襲他的人是裴慕野,江祈立刻呵呵,慶幸剛才說話的速度慢了點。
「野哥,你怎麼突然出現在後面?」
他還以為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偷偷從身後進行偷襲,準備出手按在地板摩擦摩擦。
詫異的人不只是江祈一個,裴慕野看到此時站在面前的江祈,好看眉峰瞬間皺了皺。
掃視的目光從江祈鼻青臉腫的臉上,隨後到被扯松的襯衫領子,再到撕了一半的褲子。
裴慕野眼神嫌棄,「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嘿嘿........」
江祈臉上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抬手尷尬的撓著後腦勺,「這個..........是諾諾撕的。」
他只是忍不住想親一下喜歡的女人的臉。
還沒親到。
之後簡諾生氣,將他拖進洗手間暴揍一頓。
揍不揍的倒是無所謂。
生氣的是,揍完了,居然還是不給親。
沒辦法,只能繼續死纏爛打了。
裴慕野十分嫌棄的嘖了一聲,搖搖頭,「所以,你就打算來舞蹈室這裡,專門堵人?」
江祈紅著臉,「這不是,跟野哥學的嗎?」
「野哥,你之前惦記嫂子的時候,不也是每天偷偷跑來舞蹈室一樓,只為看嫂子一眼?」
有野哥這個趁虛而入成功上位的例子在,他只要照著做,一定可以將諾諾追到手。
偷窺那點事突然被挖出來,裴慕野臉上有點掛不住,神情躲閃的拍了拍江祈的肩膀。
「繼續努力,先走了。」
得到裴慕野的鼓勵,江祈瞬間信心倍增。
學習野哥,模仿野哥,超越野哥。
幾天過去,裴霆深每天都是公司和裴家別墅兩點一線的跑,故意將自己沉浸在工作里。
裴慕野帶著沈若溪回裴家跟覃素雲吃飯的時候,就將自己關在房間,不下去一起用餐。
他不敢將自己暴露在若溪面前。
討人嫌。
如果,如果一切可以回到當初。
可惜,沒有如果。
助理剛進來,看見裴霆深身體靠在大轉椅上,神色疲倦,難受的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裴總,您這幾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三天的工作,一天就全部做完了。
大晚上,還跟國外的項目進行視頻會議。
繼續這麼拼命下去。
身體遲早要垮。
捏了捏眉心,裴霆深身體從背靠著大轉椅到坐直,「我沒事,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助理將一份資料遞過去,然後清嗓子。
「裴總,確實跟二少爺查的一樣。」
「阮小姐之前因為比賽失利的事,確實患過抑鬱症,但,早就康復,且,沒有輕生傾向。」
「也就是說。」
「之前阮小姐在電話里哭著說,她已經不想活了,準備輕生,全部都是胡說八道騙人的。」
目的,就是利用抑鬱症輕生的事情,將裴總騙到國外,好製造能夠單獨相處的機會。
阮依依成功了。
她的成功,離不開裴總的拎不清作死。
明明已經有未婚妻了,還因為小青梅的一通電話,就奮不顧身立刻訂票飛到了國外。
還把身體弄髒了。
嘖嘖嘖,他該說點什麼好。
查到的資料被用力捏皺,裴霆深本來就難看的臉色,現在變得更難看,全身布滿怒氣。
暗中蓄謀已久的人不只是裴慕野。
連她也是。
輕生是假的,車禍是假的,所有都是假的。
只有他失去了若溪是真的。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裴霆深的阮依依,突然接到他助理的電話,高興的立刻打車到公司。
到公司樓下的時候還特意補了個妝。
推開辦公室的門。
阮依依走進去,看到裴霆深身體坐在辦公桌前,看到她,漆黑的眸子還特意抬了一下。
揚著笑容走過去。
「霆深哥哥,你找我?」
裴霆深神色冷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阮依依眼中充滿驚喜,是因為上次在公寓冷落丟下不陪她的事,給她準備了小禮物嗎?
語氣有些期待,「是什麼?」
裴霆深視線掃了眼桌面,「在桌上。」
諾大的辦公桌前,只放著一張很薄的紙。
阮依依神情有些愣住。
心裡突然莫名其妙不安的打起了鼓。
伸手,將辦公桌面的那張輕薄的紙拿起來。
視線垂下。
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
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阮依依太熟悉了。
臉色驟然變白。
拿著病歷證明的手,控制不住立刻顫抖。
這份病歷證明怎麼會在這裡?
她明明早就已經燒掉了。
阮依依臉色變白,裴霆深眼睛閉上,深呼吸,又睜開,從大轉椅上將身體站起來。
冰冷詢問,「看清楚了嗎?」
「不,這是假的,」阮依依神色慌張,身體站不住,後退了一步,用力晃著手裡的紙。
「霆深哥哥,這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做的假證明,不是真的,肯定是有人想要故意誣陷我。」
裴慕野挑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
「是在指我嗎?」
門口傳來聲音。
阮依依驚恐的轉過身,看向門口的裴慕野。
結合之前裴慕野突然說要給她換新的心理醫生,再到現在,突然出現的這份病歷證明。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切都是裴慕野在背後搞的鬼。
裴慕野唇角掀起,帥氣的走進來。
阮依依氣的臉色鐵青。
「霆深哥哥,你不要相信裴慕野,他是因為我之前僱人傷害若溪的事,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所以故意找人偽造這份假病歷證明想誣陷我。」
裴慕野眼角輕挑,「哥,你要是信阮依依,不信我,也沒關係,畢竟,我只是你不爭公司,不爭財產,不爭權利,不爭寵愛的親弟弟而已。」
「阮依依可是你的心中白月光,我只是一個和哥你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怎麼可能比得上。」
「也許,真像她說的那樣,是我懷恨在心。」
「故意誣陷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