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料到裴霆深會再次提起車禍那天的事情,阮依依眼神閃了下,呼吸瞬間停住。
心虛笑了笑,「霆深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那天的車禍是假的嗎?」
邊說邊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
「我怎麼可能會用我的生命去做賭注。」
阮依依梨花帶雨,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遭受了很大冤枉,低垂著腦袋,紅著眼吸鼻子。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意識到自己無憑無據,裴霆深眼神露出抱歉,可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像從前那樣了。
沒有上前再抱住她安慰。
「抱歉依依,我不該這麼問。」
阮依依神情怔住。
他只是這麼一句話就敷衍過去了?
沒看到她在哭嗎?
裴霆深以工作忙為由,語氣放低,讓阮依依先回去,以後抽空,會再去公寓看她。
阮依依心裡不想走。
她來裴氏集團,就是想和裴霆深更進一步。
可現在,裴霆深居然開始懷疑她了。
他已經開始察覺了嗎?
阮依依離開辦公室後,裴霆深心緒不寧的繼續處理工作,半小時後,內線叫了助理進來。
助理撇撇嘴走進來,「裴總。」
又要給他刷新什麼見識。
「你去查一下,依依之前出車禍進醫院的事情原委,儘快,我要知道車禍的真實情況。」
聞言,助理的眼睛瞬間亮了。
裴總開竅了?
知道查阮依依了?
助理咳咳,故意試探,「裴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阮小姐那天的車禍是假的?」
裴霆深沉默幾秒,眼底閃過什麼。
良久後,才點頭。
「先去查吧,查仔細。」
助理心裡不禁嘖一聲,現在才想起來查阮依依有什麼用,未婚妻都已經被親弟弟拐跑了。
「是,我馬上去查。」
助理剛轉身離開辦公室。
裴霆深電話響了起來。
斜眼看過去。
是裴慕野打來的。
臉色倏的沉了下去,神情鬱黑。
昨晚在門口攔著不准他見若溪,還趁他不備的時候,一手刀劈暈他,粗暴的扔進車裡。
現在打電話來又做什麼?
盯著手機屏幕幾秒,還是伸手過去接了。
電話一接通。
就聽到裴慕野咳咳虛弱的聲音傳來。
「哥,我淋雨感冒了,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裴霆深:!!!
眼神難以置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裴慕野淋雨感冒了?
咬牙切齒,「裴慕野,淋雨的人明明是我。」
他半點衣角都沒有淋濕。
怎麼可能會感冒。
裴慕野繼續虛弱咳咳,「咳咳,看來昨晚發生的事哥都記起來了,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哥,你放心,我老婆會照顧我好的。」
「裴慕野!!!」
裴霆深咬牙,剛要發火,電話下一秒掛斷。
聽著掛斷的聲音。
手機差點砸在桌面上。
裴慕野昨晚明明是撐著傘的,半滴雨都沒有淋到,他感冒個鬼啊,裝什麼虛弱賣慘。
淋雨的人沒感冒,撐傘的人先請假了。
裴霆深黑臉握緊拳頭。
裴慕野肯定是想利用感冒為藉口,讓若溪照顧他,心疼他,在若溪面前裝可憐博寵愛。
掛斷電話,裴慕野唇角上揚挑了挑眉。
看到沈若溪從浴室洗漱完出來,馬上一臉虛弱的靠躺在床上,眼神半眯,虛弱極了。
沈若溪走到床邊,發現裴慕野身體好像更難受的樣子,坐下,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是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裴慕野咳咳兩聲,從床上起身,躺到沈若溪腿上,靠近懷裡,伸出手,環住女人的腰。
「不用了寶寶,我已經吃過藥了,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咳咳,寶寶,你要去練舞嗎?」
沈若溪是想去練舞的,可看裴慕野現在難受的樣子,放心不下,萬一,感冒加重怎麼辦。
「不去了,留下來照顧你。」
裴慕野內心欣喜若狂,但卻搖了搖頭。
聲音沙啞。
「寶寶不用擔心我,我不是寶寶的累贅,已經吃過藥了,不要因為我耽誤寶寶去練舞。」
藝術劇院的展演很重要,確實不能耽誤。
沈若溪垂眸,看著躺在腿上的裴慕野,伸手撫摸了下他的額頭,「真的不用我擔心?」
裴慕野點點頭,眼睛眨了眨。
「寶寶,我很懂事的。」
沈若溪一下笑了出來,低下頭,在裴慕野的唇上親了親,「那你休息,我會早點回來。」
老婆主動親親他了。
裴慕野整個人沉浸在失神里反應不過來。
羞澀的一下又撲進女人懷裡蹭蹭。
裴慕野躺在床上,看著換好衣服,準備去練舞室練舞的女人,直起身來,眼睛水汪汪。
「老婆,我這麼懂事,沒有獎勵嗎?」
他可是那種有點好處都要索取的人。
沈若溪回頭勾唇,「你想要什麼?」
裴慕野臉紅羞澀,欲言又止難以開口。
「.........想要老婆裹我。」
夠含蓄了吧。
寶寶應該懂的。
沈若溪臉倏一下紅,沒回答,轉身就走。
門關的聲音響起。
裴慕野興奮的一下掀開被子,蹦了起來。
老婆沒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感謝他哥昨晚到別墅門口淋雨,讓他又有藉口跟寶寶撒嬌,還能得到寶寶的主動香吻。
興奮了好一會兒,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裴慕野眉頭輕挑。
寶寶剛出門就開始擔心他了?
拿過來一看。
是助理許遠。
不滿意的撇撇嘴,划過接聽。
「什麼事,說。」
許遠放低聲音,「少爺,裴總讓助理去調查阮依依發生車禍的具體情況。」
裴慕野挑眉。
他哥調查阮依依的車禍?
終於開始察覺到什麼不對了嗎?
可惜,太遲了。
「必要的時候,你也幫個忙。」
許遠愣住一秒,隨後,立即明白過來。
「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