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既然你已經和沈小姐在一起了,且下個月就要舉辦婚禮,為什麼還要盯著阮依依?」
許遠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只是純粹擔心阮依依會再次僱人對沈小姐不利嗎?」
裴慕野唇角輕勾,掀起半抹笑意。
「阮依依那個女人心思不純,又嫉妒寶寶,真讓她跟我哥在一起,我老婆日子過得不堵心?」
「我只是好心幫我哥除除草罷了。」
許遠眼睛快速閃過光亮。
少爺不愧是少爺。
想的比他更遠。
阮依依之前因為嫉妒沈小姐的優秀,故意僱人傷害沈小姐,這種人,怎麼可能做妯娌。
少爺說得對。
真讓阮依依進了裴家的門,沈小姐以後的日子就算好過,見到阮依依也得堵心的要死。
裴慕野挑眉,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
又是一個極壞的氣象。
快速處理完手頭的工作。
下班,接老婆。
到練舞室,裴慕野身軀帥氣靠在門口邊上。
不打擾寶寶練舞。
舞團現在為了藝術劇院的演出,非常辛苦。
從編舞到練習,再經由秦月的耐心指導,每位參與的舞者為了這次演出都付出了很多精力。
練舞結束。
簡諾看到裴慕野又親自來舞室接人。
朝沈若溪眨了眨眼。
「溪溪,裴慕野又來接你了,他也太黏人了吧,好像一刻看不見溪溪你都不行的樣子。」
簡諾心裡做起了比較。
同樣是裴家的少爺。
裴霆深和裴慕野兩個人相差也太大了吧。
沈若溪笑笑,她也感覺裴慕野有點太黏人了,背地裡還喜歡故意撒嬌,裝可憐博同情。
但貌似,她還挺好這口的。
裴慕野撒嬌裝可憐的樣子,讓她很愉悅。
「我先走了!」
簡諾點頭,不當電燈泡,「拜拜。」
在門口等了好久才等到老婆,裴慕野神情簡直就是望眼欲穿了。
接到沈若溪馬上回別墅。
半夜,果然下起了瓢潑大暴雨。
電閃雷鳴。
窗外的雨下的比依萍回家要錢那天還大。
又一個驚雷。
裴慕野立刻抬手捂住身旁女人的耳朵。
寶寶最近練舞很辛苦,晚上要是再睡不好的話,會精神很差,導致身體也會慢慢變垮。
睡夢中,沈若溪被驚雷打擾,皺了皺眉頭。
裴慕野心裡一咯噔。
好在。
下一秒,懷裡的女人又安然入睡了。
淺溪別墅門口。
酒醉醺醺的裴霆深站在暴雨里,拼命按著別墅的門鈴,身旁的助理急得沒有半點辦法。
他原本想將醉酒的裴總送回裴家。
可是開到半路。
裴總非要嚷嚷著要到二少爺的淺溪別墅。
這裡住著誰,不用說了。
裴總來這裡的目的,更不用說了。
助理心裡嘆氣,上次的苦肉計都不管用,現在指望淋點雨就能獲得沈小姐的原諒?
誰理他啊!
「若溪,若溪,我錯了,你出來見我.........」
「若溪,你出來見我。」
雨水無情落在裴霆深的臉頰,沖刷的他幾乎睜不開眼,喊了幾聲後,頹廢的跪在地上。
嘴裡還在不斷呢喃著若溪兩個字。
企圖借著雨水將自己洗乾淨。
視線一直盯著地面。
耳畔聽到腳步聲的裴霆深驚喜抬頭。
「若溪.........」
裴慕野手裡撐著一把黑傘,傘的一半在他身上,另一邊在他哥裴霆深所跪下的位置。
「哥,回去吧。」
「我老婆睡著了,你會吵醒她的。」
下雨天,寶寶本來就睡不好,他哥還騷擾。
他出來趕人。
「阿野?」
看到裴慕野,裴霆深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趕忙從地上起身。
用力抓住裴慕野的肩膀。
眼眶通紅。
「阿野,求你,把若溪還給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我保證,以後絕對會跟依依劃清界限。」
裴霆深嘶吼到崩潰。
「求你,讓若溪出來見我。」
「讓她出來見我。」
裴慕野嘖了聲。
依萍冒著大雨回家,也只不過是要點生活費,他哥冒著大雨來別墅,居然是要他老婆。
「哥,你喝醉了,回去吧!」
「以後也別再來了。」
裴霆深不鬆手,「不,我不回去。」
「讓我見若溪。」
「讓我見她!」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若溪嫌棄他髒,嫌棄他不乾淨,嫌棄他跟依依發生過關係的一幕幕。
他想見若溪,現在就想見到她。
看著自己親哥這麼執著的冥頑不靈,裴慕野冷笑了聲,「哥,跟阮依依劃清界限很簡單。」
「但是髒呢?」
「還能幹淨嗎?」
「哥,你要真想為了若溪好,就離她遠點。」
離寶寶越遠越好。
「你不騷擾,寶寶就過得很好。」
他哥不打擾的日子,他和寶寶甜的要命。
淋了不少雨,裴霆深依舊沒有清醒,腦子渾渾噩噩,心裡就想著非要見到沈若溪不可。
「離若溪遠點?呵。」
「裴慕野,被撬了牆角的人不是你,你當然說的容易,要是換作是你,說不定.........」
裴慕野諷笑打斷,「哥,我不是你!」
「不會吃著碗裡 還惦記著鍋里,更不會在擁有了寶寶後,心裡記掛著其他女人。」
「我,不會有除了寶寶以外的第二個選擇。」
這番話,懟的裴霆深啞口無言,腳步後退。
裴慕野看向一旁的助理,「把我哥帶走。」
他要回去繼續哄老婆睡覺。
助理誒了一聲,趕忙上前,要把人拉走。
裴霆深卻突然情緒失控。
衝到裴慕野面前。
「阿野,讓我見她,讓我見她,讓我見........」
聒噪。
一個手劈。
裴霆深昏過去,身體軟了下來。
裴慕野扶住。
「把車開過來。」
助理趕緊小跑,將車子給開了過來。
打開車門。
裴慕野一把將裴霆深扔進了車后座。
「送我哥回去。」
「是,二少爺。」
助理點頭,開著車,麻溜將人帶走。
裴總今晚淋了半天雨。
沈若溪小姐一點也沒看見,算是白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