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訂婚,這事,覃程玉慧和沈海川已經知道了,對此,他們兩個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只要他們的寶貝女兒喜歡,只要那個男的不是裴霆深,其他的,都尊重若溪的意思。
沈家別墅。
吃過飯,程玉慧拉著沈若溪的手,「溪溪,你真的決定了嗎?你想好了,媽尊重你的決定。」
沈若溪轉頭,瞥了下身旁滿眼期待的男人。
裴慕野心跳靜止一秒。
手伸過去,悄悄拉住了沈若溪軟嫩的小手。
「老婆,別不要我。」
他現在眼裡心裡都只有寶寶一個人了。
沈若溪勾唇,「嗯,我已經決定好了。」
「好,太好了。」
程玉慧展開笑容,「看來,當初你們兩個人機緣巧合匆匆領證,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看到女兒現在過的那麼幸福。
程玉慧心裡很安慰。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吭聲干預的沈海川皺緊了眉頭,「等一下,我還有些話要問裴慕野。」
不問清楚,他沒辦法將將女兒交付出去。
雖然只是訂婚,但,也是一種公開承認了。
他當然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眾人朝沈海川看去,有點懵。
他想問什麼?
岳父大人要問話,裴慕野打起十二分精神。
「爸,您問。」
開口就是一聲爸,程玉慧立刻捂著嘴笑。
難怪有老婆,這嘴,會說話。
沈海川只是想問句話,沒想到裴慕野居然這麼不要臉的順杆爬,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咳咳兩聲,快速調整了下情緒。
繼續板臉嚴肅。
「裴慕野,你給我說實話,有沒有曖昧不清的小青梅或者難以忘懷的遺憾白月光?」
這話一出,程玉慧和沈若溪立刻明白他為什麼要特意這麼問了。
因為,裴霆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已經有未婚妻的人,還跟小青梅曖昧不清。
沈海川怕。
怕裴家有渣男這方面的基因。
裴慕野掀唇,寵溺的眼神轉頭朝身邊的沈若溪看了一眼,「爸,我只喜歡過若溪一個人。」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以後。
「沒有曖昧不清的小青梅,更沒有難以忘懷的遺憾白月光,我的眼裡心裡只容得下若溪。」
沈海川神情滿意,「那,我沒什麼意見了。」
裴慕野過關了。
上樓回房間休息,沈若溪挑著眉頭,饒有興趣的坐在床邊,「裴慕野,你剛才說真的?」
裴慕野掀唇,走過去,俯下身,親了親。
「當然是真的。」
「我跟寶寶領證的時候還是清白之身呢。」
也就是雛。
將沈若溪推按到床上,覆身過去,吻住。
「我跟我哥可不一樣,他喜歡跟小青梅糾纏不清,而我,只喜歡跟寶寶在床上糾纏不清。」
沈若溪噗笑,伸出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回應他的吻。
「裴慕野,你想把你哥氣死嗎?」
「我哥有小青梅在身邊,氣不死的。」
裴慕野掀唇輕聲笑了笑,薄唇湊到女人白嫩的耳尖,氣息滾燙,「老婆,現在是我想死。」
沈若溪瞳孔詫異,一臉震驚的盯著他。
他幹嘛突然說這句話。
答案在下一秒。
裴慕野眼神意味深長,低笑出聲。
「今晚,我想欲仙欲死。」
「..........」
鋪墊這麼長,結果,還是一堆黃色廢料。
感覺被耍了。
沈若溪臉頰紅暈,伸手準備將男人推開。
可惜,被提前預判。
裴慕野順著沈若溪推過來的手,一個簡單的順勢,將人從床上拉起來,直接扛到肩上。
任由肩膀上的女人怎麼喊,怎麼抗拒。
他就是不放她下來。
扛著老婆進浴室。
「老婆,今晚鴛鴦浴。」
翌日,傭人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
遲遲不見自己的女兒和裴慕野從樓上下來。
程玉慧吩咐傭人去叫一聲。
傭人點頭。
剛轉身準備上樓。
就看到沈若溪和裴慕野從二樓下來。
餐桌落座。
眼尖的程玉慧一下子看出裴慕野的異樣。
「阿野,你的喉結........」.
曖昧的痕跡遮都遮不住,再明顯不過了。
沈海川聞言,斜眼瞥了瞥。
沒說話。
裴慕野下意識伸手捂了一下,「媽,這是我自己咬的,跟若溪沒關係,等下就消了。」
話剛說完,腳背就被女人踩了一腳。
沈若溪真想拿起桌上的早餐點心,塞到裴慕野的嘴裡,讓他閉嘴,少說點茶言茶語。
他那是解釋嗎?
分明就是坐實喉結的咬痕是她幹的好事。
畢竟,誰能自己咬自己的喉結?
程玉慧眼神秒懂。
低下頭輕笑,不再繼續多問了。
離開沈家,裴慕野去了裴氏集團。
許遠走過來,「少爺,大少爺最近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來到公司,就是埋頭工作。」
少爺的提前預判,還能順利進行嗎?
裴慕野掀唇,「知道了。」
「繼續盯著。」
許遠點頭。
隨後,想起一件什麼事,又轉過身來。
「少爺,昨天有個陌生男人去找過阮依依。」
「兩人在公寓裡待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