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比不上沈若溪了?
吻技很嫻熟,阮依依使出所有功夫,讓裴霆深沉醉其中,扣住她的腰,回應著她的索取。
攀上男人的胸肌,指尖靈活挑開紐扣。
掌心遊走皮膚。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裴霆深突然驚醒,意識回歸理智,第一反應,立刻推開阮依依。
他都做了什麼?!
阮依依被推倒在地,裴霆深沒有想著彎腰去扶她,指腹摸上濕潤嘴唇,眼底慌亂萬分。
「霆深哥哥.........」
以往,阮依依只要扮柔弱,裴霆深就會馬上心疼不已,抱著她,安慰她,不准她哭。
可現在,裴霆深只想逃離這個公寓。
「依依,剛才我們都失去理智了。」
「我先走了。」
裴霆深沒扶起地上的女人,滿臉驚慌,好像做錯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轉身離開。
留下阮依依眼睛半眯,握拳攥皺了裙角。
就差一點。
裴霆深驚慌回到裴家,進到房間,衝去浴室,打開冷水,閉眼,拼命將火氣壓下去。
臉上受了傷,這幾天,裴霆深不去公司,只在書房進行線上會議,每晚熬夜,喝咖啡。
突然,胃部傳來難忍的疼痛,蒼白了臉。
他的胃病犯了。
「若溪..........」
裴霆深臉色難看,低頭,手捂著胃的位置。
「若溪,我胃病犯了。」
「給我拿藥。」
喊了幾句,書房依舊靜悄悄,沒有人回應。
裴霆深緩緩抬起頭,淒笑。
若溪現在不在他的身邊,此時此刻,正跟他的親弟弟在一起,又怎麼會關心他胃病犯了?
抱著最後心裡的一絲僥倖,打給裴慕野。
看到來電顯示是他哥。
裴慕野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按下接聽。
「哥,找我啊?」
「讓若溪接電話。」
裴霆深臉色蒼白的捂著胃部,之前,他胃病犯了,若溪就會擔心他,還親自給他煮粥。
現在他胃病又犯了。
第一個想到的人,還是若溪。
「哥,你給我打電話,找我老婆,這不太合適吧,有什麼話是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聽的?」
裴慕野眼角玩味眯起,「不說,我掛了。」
「裴慕野!」
裴霆深額頭冒汗,咬牙,「我胃病犯了。」
「以前,都是若溪照顧我的。」
裴慕野挑眉,這是在故意跟他炫耀嗎?
「所以呢!」
「我幫你問問?」
裴霆深嗯了一聲,只要讓若溪知道他胃病犯了,多多少少應該能引起她的過往關心。
身為絕世好弟弟的裴慕野當然也不會辜負他哥,拿著手機,來到廚房門口,倚靠著牆。
嬌俏的背影忙碌著,站在水池邊洗葡萄。
裴慕野勾唇,「寶寶,我哥打電話來,說他胃病犯了,想問你,之前是怎麼照顧他的。」
「我哥現在胃疼的不行,要怎麼辦?」
裴慕野說話的聲音一字不落傳入裴霆深的耳朵里,但是,他更在意,若溪會怎麼回答?
她還記不記得之前那時候照顧他的關心。
她會在意的對吧。
沈若溪洗葡萄的手一頓,將洗乾淨的葡萄放進水果盤裡,端起來,走到裴慕野的跟前。
對著還在繼續通話中的手機,冰冷回復。
「多喝熱水。」
「...........」
裴慕野嘴角憋著笑,咳咳兩聲,將手機拿到唇邊,再次重複一遍,「咳咳,那個..........」
「哥,你應該聽見了!」
「多喝熱水就好了。」
電話從裴霆深那邊掛斷。
可想而知,此時的裴霆深會有多怒不可遏。
裴慕野揣好手機。
嘴角掀起一抹得意驕傲的笑容。
扮柔弱想從寶寶這裡騙取同情心,這勾欄外室的手段,他早就不知道演過多少遍了。
還能讓他哥成功?
掛斷電話的裴霆深胃疼的不行,手捂著胃從書房椅子上站起,步履蹣跚的自己去找藥。
他想不通。
為什麼裴慕野裝可憐,扮柔弱。
若溪就會關心他。
而他現在是真的胃病犯了,渾身疼得直發抖,嘴唇發白,走路都艱難,兩眼一黑。
若溪卻只是冷冰冰的叫他多喝熱水。
這區別待遇。
他不服。
扮柔弱沒用,那他也扮綠茶。
他也能茶。
若溪不是喜歡裴慕野扮綠茶嗎?
他也可以。
吃過胃藥,感覺胃舒服多了,平日裡很少看亂七八糟信息的裴霆深,坐在電腦前學習。
不就是扮綠茶嗎?
他也可以學。
皺緊眉頭瀏覽了兩個小時,各種各種樣的綠茶男技巧都看了。
裴霆深信心十足的勾唇。
這天,裴慕野照常送沈若溪去舞蹈培訓。
站在不遠處的阮依依親眼看到,車裡,裴慕野身體覆過去,按住沈若溪親密接吻的畫面。
雖然看不清楚,看那纏繞在一起的兩道身影,足以顯示,裴慕野和沈若溪在幹什麼。
推開裴慕野的身體,沈若溪腦袋往後仰了一點,潤澤的唇瓣緋紅微腫,看上去更誘人了。
「別親了,我要進去了。」
果然不能讓裴慕野親自送她來培訓。
太耽誤時間了。
裴慕野眼底一片炙熱,說話聲音透著明顯的欲望,扣住懷裡的女人的腰,神情捨不得。
「寶寶,我在這裡等你。」
沈若溪搖搖頭,「不用,你還是去公司吧。」
「舞蹈培訓要將近四個小時呢。」
白白浪費四個小時在這裡等她,沒有意義。
「寶寶趕我。」
裴慕野眼神立刻暗了下去,「像我這種好不容易追到老婆的男人,本來就容易患得患失啊。」
「而且我哥還不死心,更沒有安全感了。」
聽著就覺得可憐。
裴慕野患得患失的小表情做的很到位,沈若溪很難不心軟,捧起他的臉,湊上去親了親。
「好了,知道你現在患得患失受委屈了。」
「親一下,滿足了嗎?」
小狗尾巴在身後得意的晃來晃去,狐狸耳朵動了動,裴慕野輕哼了聲,開始嫌棄自己。
「我就是太容易哄,才讓寶寶肆無忌憚。」
安撫好裴慕野患得患失受的幼小心靈,沈若溪才推開車門下車,進入舞蹈培訓室。
阮依依眼睛嫉妒眯了起來。
要是那天,沈若溪像她那樣去親裴霆深的話,裴霆深也會那麼無情的伸手推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