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野眼睛一亮。
剛才那點暗淡瞬間消失。
「真的嗎?」
「那跟我哥比起來,我和他,誰更好看?」
他也不是那種嫉妒心強,小心眼非要別人誇他的男人,只是,想要一個公正的評價而已。
沈若溪掃了一眼,「你好看,很合適你。」
才說完,腰間多出一隻大手。
裴慕野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肢,用力攬到了懷裡,勾起唇角,低下頭,快速親啄了一下。
笑容意味深長,「所以,這些本來就應該屬於我,」只是短暫在他哥那裡寄放了一段時間。
在別墅里膩膩歪歪耽擱十幾分鐘,裴慕野親了幾下,才磨磨唧唧送沈若溪去參加培訓。
臨時展開舞蹈培訓室。
方琴老師是著名的舞蹈家,能得到她的動作指導,對從事舞蹈行業的人來說非常幸運。
來參加舞蹈培訓的人不少,熙熙攘攘。
「霆深哥哥,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陪我來參加舞蹈培訓,會不會耽誤你公司的事啊?」
阮依依精心打扮過,白色素雅的裙子,雖淡卻藏了心機的妝容,挽著身旁男人的手臂。
她沒有提出讓裴霆深的陪她來。
是裴霆深主動說,陪她來參加舞蹈培訓的。
難道,是因為知道沈若溪已經跟裴慕野領證了,對沈若溪死心了,開始回到她身邊了嗎?
來參加舞蹈培訓的人都是仰慕方琴老師在舞蹈圈內的名望來的。
都想給方琴老師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
其他舞團的舞者注意到阮依依挽著裴霆深的手臂,竊竊私語,「看來,傳言是真的啊!」
「星悅舞團的阮依依跟裴氏集團的裴總關係果然不簡單,看,裴總還親自陪她來參加培訓。」
「嘖,之前看他追求雲裳的沈若溪那麼情真意切,」還以為,裴霆深會跟沈若溪在一起呢。」
「算了吧,裴霆深什麼身份,心怎麼可能會只放在一個女人身上,換女朋友,很正常。」
「也是,阮依依可是新來的,裴總沒見過。」
周圍的竊竊私語傳入阮依依耳朵里,但是她絲毫不在意,甚至,希望她們會說多說。
裴慕野打扮帥氣出現在門口,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動靜不大,剛好驚動了裴霆深。
他一眼就注意到。
裴慕野身上佩戴的領帶,領帶夾,袖扣,以及手錶,全部都是偷偷溜進他房間拿走的。
那些是若溪之前送給他的禮物。
裴慕野居然這麼堂而皇之戴上了?
裴慕野送沈若溪進去,眼角餘光瞥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兩人,「咦,那不是我哥和阮依依嗎?」
沈若溪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那兩個人。
看到沈若溪出現那一刻,阮依依皺眉,側目看了眼身旁的裴霆深,挽住手臂的手緊了緊。
所以,裴霆深是因為知道沈若溪今天會來參加方琴老師的舞蹈培訓,才陪著她一起來的。
是她自作多情,以為裴霆深死心了。
眼底划過一抹不甘。
臉上揚起笑容,挽著裴霆深的手臂,親密和諧的走過去,「若溪,你也來參加培訓嗎?」
「好巧啊,星悅也安排我來參加培訓。」
阮依依說話的時候,手臂一直挽著身旁的男人沒有鬆開,有點,宣誓身份主權的意思。
裴霆深眼神一直盯著沈若溪那張劃化著淡妝卻依舊精緻的小臉,將手臂輕輕抽離出來。
阮依依臉色瞬間霎白。
頓時覺得有點難堪。
還當著這麼多人面呢,沈若溪一出現,裴霆深毫不猶豫,將手臂,從她的手裡抽出來。
當眾讓她難看。
裴慕野挑眉,勾唇,「我還以為哥會因為我跟若溪領證的事情,痛苦傷心好幾天呢。」
「沒想到哥這麼快就走出來了。」
「還親自陪小青梅參加舞蹈培訓。」
裴霆深眼神從沈若溪臉上移開,蘊含的瞥了站在旁邊的裴慕野一眼,掌心逐漸收緊。
若不是現在大庭廣眾,有很多人看著,他手中這一拳,早就落到裴慕野臉上了。
他和若溪能落到今天這個無法收場的地步。
都是裴慕野從中作梗。
是他在若溪耳邊說他的壞話,故意讓若溪誤會他,挑撥離間他和若溪兩人之間的關係。
「裴慕野,我先進去了。」
時間到了,沈若溪轉頭看了裴慕野一眼。
裴慕野點頭,「老婆,我在外面等你。」
兩人親密互動落入裴霆深眼中,刺的生疼。
這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
阮依依斂臉上的難堪,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霆深哥哥,那我也先進去了。」
裴霆深一直盯著裴慕野的眼睛,嗯了聲。
阮依依臉色變了變,轉身,走進培訓室。
腳步快了幾分。
追上沈若溪。
「若溪,恭喜你和裴慕野領證結婚了。」
這句話,阮依依說的很誠心。
因為,這是她所希望的。
她早之前就懷疑,裴慕野跟沈若溪兩人關係有點太過親密,還特意提醒告知過裴霆深。
只可惜,裴霆深一葉障目,偏偏不信。
不過現在更好。
裴慕野和沈若溪已經領證了,直接切斷了裴霆深跟沈若溪兩人重新複合的可能。
斜了阮依依一眼,沈若溪不理她,那句恭喜她不收,也不會說謝謝,就當沒有聽到。
阮依依也無所謂,她要的也不是那句謝謝。
來參加舞蹈培訓的舞者都進去了,其他陪著來的人也都散了。
江祈送簡諾來,遲了一步,啥也沒有趕上。
走廊過道。
裴霆深不忍了,一把將裴慕野抵在牆邊。
「將若溪送的禮物還給我。」
「裴慕野,你要不要點臉,那是若溪之前送給我的東西,你居然偷進我的臥室全部拿走。」
裴慕野諷笑,推開裴霆深的手,姿勢帥氣的靠著牆,斜眼,「哥,你現在是要用搶的?」
裴霆深氣的咬牙,「那本來就是我的!」
「可是若溪說,我戴上,比哥你戴好看。」
裴慕野挑眉,「說明,這些更適合我。」
「裴慕野!!!」
裴霆深臉上怒氣旺盛,身側拳頭緊握。
「你故意挑撥離間我和若溪的關係,伺機趁虛而入,早晚有一天,若溪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若溪很聰明,現在沒看出來,只是裴慕野偽裝的太好,但遲早有一天,事情會敗露的。
若溪最討厭別人說謊騙她,更何況,還是騙她領證這麼大的事情。
等她清楚被騙,肯定選擇跟裴慕野翻臉。
裴霆深冷笑,「到時候,她會跟你離婚。」
「再重新回到我身邊。」
砰——
拳頭狠狠砸在裴霆深側臉。
離婚兩個字,是裴慕野的禁忌,他的字典里,就沒有離婚兩個字,提一下,也不行。
裴霆深被一拳砸的身體狼狽後退。
卻覺得十分高興。
裴慕野惱怒,就說明,他害怕事情敗露。
害怕若溪知道他是蓄謀已久,惦記自己未來嫂子,處心積慮,說謊,騙她領證結婚。
「呵,怕了?」
「怕,現在就跟若溪離婚,保留體面。」
裴慕野揪住裴霆深的襯衫領子,神情認真。
「就算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放手。」
「誰也別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