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會議室門口。
裴慕野突然頓住腳步,「哥,還記得,阮依依出車禍那天,在醫院,你說過什麼話嗎?」
裴霆深蹙眉疑惑,他說過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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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記得了。
裴慕野勾唇,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兩人的聲音播放出來。
「你有女朋友了?」
「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追很久了,今天才答應。」
「哥,你會祝福我們吧?」
「嗯,只要你們是真心的互相喜歡對方,身為哥哥,我當然會祝福你們。」
播放完畢。
裴霆深臉色一白,感覺連呼吸都開始難受。
他那時居然說了這種話。
裴慕野挑眉,「哥,你說過會祝福我們。」
「不要食言。」
會議室內,只留下臉色蒼白的裴霆深一人。
那些被套路的記憶通通浮現。
裴慕野一直在給他上眼藥。
而他,卻蠢到沒有察覺出來。
他和若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蓄謀已久的裴慕野,在背後,暗地一手操縱的。
裴慕野為了得到若溪,連他這個親哥都坑。
練舞室。
秦月帶來一則好消息。
著名舞蹈家方琴老師來到本市,會展開一個舞蹈培訓,推薦沈若溪和簡諾兩人去上課。
「若溪,這是難得機會,方琴老師在舞蹈方面有很深的造詣,她的培訓,會對你很有幫助。」
「哇,是著名的舞蹈家方琴老師啊!」
「我好喜歡她編的舞蹈。」
「若溪,你去上完課再回來跟我好好講講。」
沈若溪點頭,「嗯。」
簡諾心不在焉,沈若溪察覺到簡諾最近有點不太對勁,「諾諾,你不想去參加舞蹈培訓?」
簡諾回神,一把拉過沈若溪,走到角落處。
「什麼事,神神秘秘。」
簡諾一副心虛又慌張的樣子,「溪溪,我被江祈那個瘋男人纏上了,他要我給他一個名分。」
「我只不過是摸了摸他的身體而已啊!」
沈若溪嘴角抽抽,「摸了哪裡?」
簡諾腦海快速回憶,「好像哪裡都摸了。」
「哎呀,都怪他,沒事扮什麼牛郎,故意引誘我,所以 我才會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手。」
沈若溪挑眉,「所以呢,你不喜歡他?」
「要是不喜歡他,可以直接了當的明說。」
簡諾心虛虛的,沒有立刻回答。
她不喜歡,但是,好像也沒有多討厭。
江祈長的還可以,身材也挺棒,關鍵是被她欺負哭了眼,也不會反抗,還一臉的興奮。
沈若溪看出了什麼,笑笑,「或許,你就是喜歡江祈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類型。」
簡諾小臉發熱,她有那麼暴力嗎?
參加方琴老師的舞蹈培訓,也就意味著不需要每天去練舞室,可以有更多自由的時間。
裴慕野興奮的從背後抱住沈若溪的腰肢。
「寶寶,那明天可以晚起了?」
沈若溪勾唇,「所以呢?」
裴慕野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走到床邊,撲上去,眼底,炙熱的欲流淌出來。
「所以,今晚可以不眠不休。」
剛開過葷的男人,腦子全是黃色廢料。
裴慕野也不例外。
猴急的就要湊上去親。
「等一下。」
沈若溪制止。
裴慕野眼神抱怨,小聲嗶嗶,「等不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裴慕野,你這樣每天都來,不會膩嗎?」
沈若溪小臉發燙,雖然承認自己對那種事有點上癮,但,每天晚上都來,他不會膩嗎?
就算不會膩,難道也不覺得累嗎?
聞言,裴慕野怔住一秒,隨後有了自己的一番理解,直起身體,雙膝跪在沈若溪兩側。
「寶寶的意思是提醒我,要多換花樣?」
裴慕野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若溪有點無語,他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我的意思是,你身體不會感覺累嗎?」
裴慕野眼神失望。
寶寶居然不是那個意思。
隨後,揚起笑唇,「伺候寶寶怎麼會累呢!」
裴慕野驕傲,「我還想伺候一輩子。」
裴慕野臉上那副心甘情願伺候的樣子,讓沈若溪有點看不懂了,他怎麼會那麼自願?
他不是因為不想當二婚男,所以,才糾纏上她,之後,兩人逐漸慢慢喜歡上對方嗎?
可為什麼,裴慕野卻表現出,一副好像喜歡她很久,現在,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的錯覺?
還在愣神之際,身體被男人推倒在床上。
裴慕野不再給她出神的機會。
撩撥她沉淪。
翌日的健身房,裴慕野不悅撇撇嘴,站在旁邊看著一身晨練服的沈若溪在壓腿晨練。
晨練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要起床的。
沈若溪額頭微微出汗,呼吸急促。
小臉紅撲撲。
裴慕野眼尖,趕緊拿著軟毛巾,走上前。
幫她擦拭額頭冒出的薄汗。
「寶寶,晨練的差不多了,可以休息了。」
沈若溪點頭,「十點我要去參加培訓。」
「知道,我送你去。」
裴慕野擦完汗,拉著沈若溪的手,下樓。
到廚房。
親自給她做減脂早餐。
沈若溪什麼都不用做,看著裴慕野忙碌的背影,嘴角輕輕掀起,「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幹。」
平時吊兒郎當又賤嗖嗖,說話不正經,但又純情到經不起撩撥的裴慕野好像什麼都會。
背影一頓,裴慕野轉頭,嘴角肆意上揚。
「寶寶,我每晚都很能幹。」
「..........」
三句話離不開黃色廢料。
裴家別墅。
裴霆深收拾的整齊帥氣,看著鏡子裡滿意的自己,走到抽屜前,打開抽屜,準備拿手錶。
可是垂眸一看。
抽屜裡面居然是空蕩蕩的。
若溪之前送給他的那些袖扣跟手錶呢?
怎麼全都不見了?
他明明一直好好存放在抽屜里的。
裴霆深臉色難看,叫來打掃房間的傭人。
傭人說沒有動過抽屜。
但卻想起,「大少爺,我收拾房間沒有碰過這個抽屜,好像,之前二少爺曾經進來過。」
傭人記起。
那天她打掃完房間下樓,後來再上去打掃的時候,看見二少爺鬼鬼祟祟從大少爺房間出來。
兄弟倆都是裴家的人,進出房間也沒什麼。
所以那時候,她就沒有說。
又是裴慕野。
裴霆深一拳砸在桌面,瞬間嚇跑了傭人。
他不用去質問。
若溪送給他放在抽屜里的袖扣和手錶,肯定都是裴慕野偷溜進他的房間,全部拿走了。
可惡!
搶走了若溪還不算。
連若溪之前送他的東西都要全部偷走。
趁虛而入有癮。
時間回到某個寂靜的裴家別墅清晨。
傭人打掃完房間,收拾好,下了樓。
房門忽然打開。
裴慕野腦袋探出來,掃了掃周圍的情況。
發現沒人。
快速溜進他哥裴霆深的房間。
打開抽屜。
拿出袋子。
將抽屜里的袖扣,手錶,領帶夾都裝進去。
轉身。
打開衣櫃。
將藏在最側邊的一排領帶,也全部取下來。
通通裝進麻袋裡。
老鼠搬家似的,偷偷溜回自己房間。
這些東西,他哥不配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