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家別墅出來,裴慕野收起臉上的面紅耳赤,上車前,斜眼瞥了瞥不遠處跟蹤的車輛。
既然他哥這麼喜歡玩跟蹤。
那就讓他看到點什麼。
唇角掀起壞笑。
醫院。
醫生診治阮依依可以出院後,裴霆深還是騰出時間來接她,並,親自將她送回了公寓。
阮依依知道裴霆深現在對她還心有芥蒂,雖然心裡很想,但,卻不敢開口讓他留下。
送阮依依回公寓出來,裴霆深剛上車,手機就響了,是裴慕野打來的,「喂,阿野。」
裴慕野坐在辦公室轉椅上,一手拿著手機通話,另外一隻手拿著可愛的公仔輕輕捏著。
「哥,我聽若溪說,她今晚要去紅葉餐廳見一個人,不知道,會不會是那個神秘男人。」
紅葉餐廳?
那是一家非常有名的情侶打卡餐廳地點。
能約在那裡。
除了見那個神秘男人之外,還能有誰。
裴霆深眼底划過危險。
「知道了。」
「謝謝你,阿野。」
裴慕野掀起唇角,挑眉,「不客氣。」
掛斷電話。
裴慕野讓助理許遠,以沈若溪的名義,在紅葉餐廳,五層,訂了一個明亮且靠窗的位置。
助理許遠點頭,立刻去辦了。
裴霆深眼睛半眯,今晚,他就抓個現行。
他要看看。
那個敢在他眼皮底下勾引若溪的男人是誰。
晚上,紅葉餐廳。
裴霆深來到紅葉餐廳,知道沈若溪今晚確實在這裡訂了位子,於是,在隔壁也訂了一個。
助理盯著沈若溪訂的位置,遲遲沒看到有人來,感覺有點奇怪,又朝入口處瞧了瞧。
「裴總,都已經到預訂時間了,沈小姐怎麼還不來?」那個神秘男人,也沒有看到身影。
裴霆深拿起桌上的水,輕抿了一口。
眉頭緊蹙。
是有點奇怪。
旁邊就是落地窗,他下意識朝外看了看。
就是這一眼。
讓他親眼目睹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隔著馬路不遠處的對面,落地窗前,一男一女身體抵在窗前,姿勢親密無間,交頭接吻。
即便隔著距離,裴霆深還是能認出來,後背抵著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就是沈若溪。
那個男人,抱著沈若溪的腰,抵死熱吻。
裴慕野一手扣著懷裡女人的後腦,一手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從唇瓣,慢慢親到耳垂。
露出半三分之一臉。
揚唇看向對面紅葉餐廳五層某個位置。
裴霆深神情暴怒,猛的站起來。
轉身,離開紅葉餐廳。
他中計了!
等趕到對面時,半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裴霆深清晰記得,那個神秘男人抱著若溪接吻的時候,眼神,還挑釁的故意看了一眼。
好,好得很。
沈若溪,你居然真的背著我找了別的男人。
裴霆深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他還以為,若溪一直在生氣等著他哄。
結果,她沒等。
轉頭,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
還激吻。
淺溪別墅。
裴慕野將沈若溪按在床上,埋頭,纏綿吻上去,十指相扣,唇恬交疊,一發不可收拾。
整個臥室鋪滿旖旎。
裴慕野繾綣到女人耳邊,聲音啞欲。
「寶寶,我們公開吧!」
沈若溪仰著白皙的天鵝脖,聽到裴慕野這句話,有點不明所以,神情疑惑的垂下眸。
「我們兩人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公開嗎?」
埋在女人精緻鎖骨處的裴慕野,委屈的抬起頭來,「那不一樣,我哥不信,我爸媽不信。」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被你利用而已。」
之前,他怕。
不敢公開關係。
怕寶寶對他哥余情未了。
萬一關係公開了,他哥發起強勢挽回,寶寶就會拉著他的手,逼迫他去民政局離婚。
而他,從來不敢不聽她的。
除了在床上喊不要的時候。
他能又爭又搶。
唯一怕的,就是寶寶的心還在他哥身上。
裴慕野聲音委屈,「我不想再像今晚這樣遮遮掩掩了,雖然很刺激,但是,特別委屈。」
他親老婆,憑什麼還要背著他哥。
尤其是,現在寶寶愛他愛的要死要活。
此時不公開。
更待何時。
「利用你?」
沈若溪沒想過這一層,捧起裴慕野那張委屈快要哭了的臉,「那你說,要怎麼才算公開?」
裴慕野委屈的親上去,「我來安排。」
抱著懷裡女人身體。
翻了一圈。
唇角上揚。
曖昧,才剛剛升起。
親眼目睹沈若溪跟把別的男人激吻,裴霆深陰黑著臉,滿身怒氣,來到酒吧喝酒。
好友見他喝過頭了,趕緊連忙勸阻。
裴霆深仿佛什麼都聽不進去。
拿起酒,倒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將自己灌醉。
倒在沙發上,紅著臉,嘴邊不斷呢喃。
「若溪..........」
「若溪。」
好友聽著裴霆深嘴裡不斷喊沈若溪的名字。
搖搖頭。
活該啊。
找人將裴霆深送回了裴家別墅。
覃素雲剛好下樓倒水,看見傭人攙扶著喝醉酒了的裴霆深進來,皺眉,臉色難看。
吩咐傭人將他送回房間。
覃素雲倒水回到房間,坐在床邊,裴政鴻看她心事重重,開口,「怎麼了?有心事?」
覃素雲深呼吸,「剛才到一樓倒水,看到霆深又是喝醉了才回來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裴政鴻笑笑,「兒子大了,別管他。」
「我倒是感覺阿野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覃素雲疑惑,「阿野怎麼了?」
裴政鴻,「你沒發現?這段時間,阿野經常不回裴家住,我想,可能是外面有女人了。」
覃素雲瞪大眼,「什麼?!」
「可阿野現在還在假扮若溪的男朋友啊!」
裴政鴻抿唇,「我只是猜的而已。」
「睡覺了。」
覃素雲經過這麼一提醒,也開始察覺到最近裴慕野確實很少回裴家,連吃飯都不回來。
難道,真的在外面找女朋友了?
她該喜,還是該憂?
沈若溪小臉酡紅窩在裴慕野懷裡恬靜入睡。
眉間有些許疲憊。
太舒服了,累的。
江祈打電話。
「野哥,剛才你哥在酒吧喝醉酒,嘴裡還喊著若溪的名字,已經有人把他送回裴家了。」
裴慕野神情冷冷,薄唇掀起,「嗯。」
掛斷電話。
手機放到床頭櫃。
裴慕野低頭,在懷裡女人臉上親了親。
笑容很滿足。
現在才知道後悔。
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