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出手機,打算再給自家總裁一次挽回沈小姐的機會,「二少爺,事情不好了!」
裴慕野正在外面談事,「誰不好了?」
助理心急如焚,「阮依依出席宴會,不知道被誰堵在洗手間裡胖揍了一頓,裴總知道出席宴會名單里有沈小姐的名字,誤會是沈小姐做的。」
「現在,應該已經氣沖衝去找沈小姐了。」
「二少爺,你趕緊去攔著呀。」
「不然,裴總和沈小姐再也沒辦法和好了。」
裴慕野倏一下站起身。
離開。
客戶鬱悶的看著裴慕野突然離開的身影。
發什麼大事了?
這麼急?
助理給裴慕野打了電話後,心裡的大石頭算放下來了,二少爺肯定會攔住裴總犯傻的。
畢竟是親兄弟。
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哥哥的老婆飛了?
裴霆深怒上心頭,驅車快速來到雲裳舞團。
卻得知。
舞團所有人都到外面餐廳包廂慶祝了。
慶祝沈若溪拿下舞蹈競賽第一名。
餐廳包廂。
舞團的所有人都在給沈若溪慶祝,能拿下舞蹈競賽當天第一名,雲裳舞團又出名了!
「若溪,能拿到第一名,全靠你的編舞。」
「我看回放了,好美啊!」
「不拿第一名,現場的觀眾都不答應。」
沈若溪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紅酒,「舞蹈競賽第一名的榮譽不屬於我一個人,而是屬於舞團的每個人,因為有大家,所以才完成那支舞。」
簡諾也站起身,「來,我們一起喝一杯。」
其他舞者也拿起了紅酒。
就在沈若溪準備將手中的紅酒喝下時,餐廳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眾人驚住,朝門口看了過去。
裴霆深一臉怒色出現。
礙於裴霆深的身份,餐廳的經理和服務員都不敢攔,只能假裝攔著,盡一下義務而已。
裴霆深瞪了一眼經理,經理立刻不敢攔了。
神情害怕退到旁邊。
裴霆深闖進餐廳包廂的目的很明確,腳步不帶片刻猶豫,徑直朝著沈若溪走了過去。
沈若溪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紅酒放下。
裴霆深來到她面前。
神色慍怒。
「若溪,跟我走,我有事要問你。」
沈若溪冷笑,瞥向裴霆深的眼神沒有半絲溫度,神情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想問什麼就在這裡問。」
「沒必要掩人耳目。」
裴霆深沉了一口氣,深呼吸,「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你。」
「依依腳扭傷,是不是你在洗手間推的?」
「因為我,你居然對依依下手!」
「她現在腳扭傷了,住進醫院,醫生說十天半月好不了,這個結果,是你想要的吧?」
「因為我去醫院看她耽誤領證,所以,你就對依依懷恨在心,趁這個機會,推傷她的腳。」
裴霆深話音剛說完,簡諾啪一聲放下酒杯。
「裴霆深,你別誣賴溪溪。」
「洗手間的事,是我做的。」
「是我將阮依依摁進水池子裡喝水,還將她推倒在地,你要給阮依依討公道,就找我。」
「這件事跟溪溪沒有半點關係。」
「她什麼都不知道。」
裴霆深看了簡諾一眼,她是若溪的好閨蜜當然會幫她承認,收回眼神繼續看向沈若溪。
「你說,是不是你做的?」
「依依她是無辜的,你怎麼這麼狠心!」
沈若溪掀唇,「裴霆深,你怒氣沖沖闖進包廂,走到我面前質問,我說不是我做的。」
「你會信嗎?」
「你不是質問,是認定那件事就是我做的。」
裴霆深神情怔住。
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有點衝動了!
「若溪,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霆深開始緊張,想往回找補,「只是剛好這麼巧,所以,我才回來問是不是你做的。」
「依依腳扭傷了,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簡諾衝到沈若溪面前,「我再說一遍,那件事是我做的,跟溪溪沒關係,別誣賴她。」
「你不信,可以叫阮依依來當面對峙。」
「親口問她,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裴霆深握緊拳頭,盯著擋在沈若溪面前的簡諾,沉住怒氣,「你說是你做的,為什麼?」
「你跟依依不熟,你會這麼做?」
話里話外。
意思是,即便真是簡諾做的,也跟沈若溪脫不開關係。
簡諾諷笑出聲,「為什麼?」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阮依依才對!」
「怎麼?她不敢承認她僱人想要在舞蹈競賽前弄傷溪溪的腳,讓溪溪無法參賽的事嗎?」
「也是,她怎麼可能會承認呢。」
「跟她想要扮演的白蓮角色也不符啊。」
「不可能。」
裴霆深一口否決,「依依不會這麼做。」
如此明顯的區別認為。
站在簡諾身後的沈若溪內心覺得可笑,只因為她也出現在宴會上,就認定是她做的。
簡諾說阮依依僱人推她。
裴霆深就一口否認
不存半點懷疑。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去問你的阮依依!」
裴霆深心裡緊張,視線朝沈若溪看去。
「若溪,簡諾說的,是不是真的?」
依依怎麼可能會僱人弄傷若溪的腳呢。
「哥,這件事,我最清楚了!」
裴慕野痞壞的聲音傳來,眾人看去,裴慕野一身黑色襯衫,西褲,大長腿走了進來。
裴霆深轉身,蹙眉。
裴慕野走到他面前,「怎麼不問問我呀。」
「我知道的,可比若溪知道的多多了。」
裴霆深皺眉,「阿野,你知道什麼?」
「不要胡說!」
「依依絕對不可能會僱人傷害若溪。」
「別因為媽讓你保護若溪,就將莫須有的事情按在依依身上,她不可能會是那樣的人。」
依依只是想重新站上舞台,她只是純粹想跳舞而已,怎麼可能會去耍那種卑鄙手段。
裴霆深激動,一把揪住裴慕野的領子。
「阿野,不要亂說話,聽到沒有。」
裴慕野不客氣的一把推開。
「行。」
「既然不讓我說,那就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把人帶進來。」
裴霆深扭頭,朝門口方向看去。
裴慕野的助理許遠將一個戴著鴨舌帽,被打的鼻青眼腫的男人,走進了餐廳包廂。
許遠按著那個鴨舌帽男人,「說實話。」
裴霆深走近他,盯著。
鴨舌帽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嘴巴都裂開了,還沒開口說話,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我說,你們不要再打我了。」
「是那個跳舞的女人花錢雇我,給了我一張照片,讓我到雲裳舞團門口,將那位小姐撞傷。」
「我只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而已。」
「求求你們,就放過我吧!」
「我不要錢了,不要錢了,行嗎?」
裴霆深一把揪住鴨舌帽男人的領子,「你說有人花錢雇你,那我問你,照片上的女人在現場嗎?你指給我看,敢騙我,絕對饒不了你。」
「在,她在,在現場!」
鴨舌帽男人都快要嚇死了。
顫顫巍巍抬起手,朝沈若溪到方向指去。
「那個女人花錢雇我,就是想讓我傷害這位小姐,可是裴少爺保護了她,我一時失手,惱羞成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推了另外一個人。」
裴霆深瞳孔猛縮,逐漸放開揪住鴨舌帽男人的手。
不敢相信。
後怕的慌亂瘋狂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