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諾不想聽,她練了這麼久的舞,怎麼可以因為腳扭傷了就放棄,「你是在故意恐嚇我。」
醫生嘴角抽抽,「...........」
「諾諾,你先聽醫生的住院觀察兩天,」沈若溪走上前,「等拍過片子,再看醫生怎麼說。」
簡諾蠕嘴,「我真的沒事,都怪那個橫衝直撞突然衝過來的男人,他臉上是沒長眼睛嗎?」
「明明看到兩個大活人,還繼續衝過來。」
「我看,是故意的。」
裴慕野從剛才就一直臉色不好,那個帶鴨舌帽衝出來的男人原本應該是朝著沈若溪來的。
他護住了寶寶,那個男人惱羞成怒,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順手就朝著簡諾推了一把。
沈若溪扭頭,看向裴慕野,兩人沒說話。
似乎都猜到了同一種想法。
江祈將簡諾抱起,「好了,故意的也好,不小心的也罷,我還是先抱人去拍片子。」
「喂,我說准你抱我了嗎?」
簡諾掙扎。
江祈笑嘻嘻的不鬆手,任懷裡的女人怎麼掙扎也好,「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什麼態度!」
抱著懷裡的女人,走出檢查室去拍片子。
醫院過道。
裴慕野將沈若溪摟到懷裡,「寶寶,你放心吧,那個人跑不了,我會想辦法抓到他的。」
當天晚上,阮依依接到裴慕野的電話。
她心情忐忑的赴約。
當看到鼻青臉腫坐在裴慕野身旁的鴨舌帽男人時,阮依依心中一驚,視線開始變得躲閃。
「裴慕野,你找我有什麼事?」
阮依依故作鎮定的坐下。
對面,裴慕野冷笑,「我找你什麼事,你心知肚明,旁邊這個男人,你應該很眼熟吧?」
鴨舌帽男人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阮小姐,你救救我!」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阮依依矢口否認,「裴慕野,你什麼意思?」
「收起你那套天真無辜,」裴慕野眼神立刻冷了下來,「我哥吃你那套,我可不感興趣。」
「你找人傷害若溪,還裝無辜?」
阮依依心中很慌,但死不承認。
「誰說我找人傷害若溪了?你看見了?隨便找個人來冤枉我,以為這樣我就會認嗎?」
裴慕野嘖了一聲,「果然是兩副面孔。」
「怪不得能裝白蓮把我哥哄的團團轉。」
阮依依咬唇,眼底划過精光,「裴慕野,我和你,還有你哥,我們三個人才是一起長大的。」
「就為了一個沈若溪,半點情分都不顧?」
「情分?」
裴慕野掀唇,「你跟我哥或許有。」
「但我,沒有。」
「你..........」
阮依依黑臉。
沒想到裴慕野對她這麼絕情。
但反過來想,他是不是太在乎沈若溪了?
否則,為什麼要因為沈若溪跟她撕破臉。
「沒有證據,你哥不會信你。」
她敢篤定,即便裴慕野將那個鴨舌帽男人帶到裴霆深面前,裴霆深也不會相信是她做的。
畢竟,下周參加競賽的舞者,可不止她一個,其他舞團的人,也可能會對沈若溪下手。
裴慕野無所謂,也早就意料,在阮依依和若溪的事情上,他哥的心,從來都是偏的。
「你應該慶幸,這次若溪沒受傷,否則,不管我哥信不信,我都不會放過你!」
鴨舌帽男人被帶走,阮依依盯著裴慕野的離開的背影,握緊了拳頭,眼底划過一絲嫉妒。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裴慕野對沈若溪,心思絕對不簡單。
居然能替她出頭。
能讓裴霆深跟裴慕野兩個人都將心思放在她的身上,沈若溪狐媚子的本事還挺大的。
不過這樣也好。
阮依依唇角掀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淺溪別墅。
裴慕野伸手將人抱到大腿,腦袋埋進鎖骨。
「寶寶,誇誇我。」
「這麼快就抓到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裴慕野拱地鼠一樣,腦袋在沈若溪的胸口前拱來拱去親著鎖骨。
這個姿勢,他很喜歡。
沈若溪被親的腦袋後仰,「你停。」
「不停。」
裴慕野挑眉,「寶寶明明喜歡我別停。」
「讓我再親一會兒。」
親到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裴慕野才急喘著呼吸停下來,緊緊環住腿上女人的腰肢。
「阮依依那個女人,看似扮柔弱裝善良,實際心思非常重,只有我哥,才會看不出來。」
抱著裴慕野的腦袋,沈若溪皺眉,「她雇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是為了不讓我參加競賽。」
「嗯,她怕輸。」
裴慕野又湊上去親,「沒辦法,誰讓寶寶不僅漂亮還厲害,難免,是會遭人嫉妒的。」
「但這不是寶寶的錯。」
醫院。
簡諾得知是阮依依僱人推的她,氣的就要從病床上下來,「阮依依,我今天非掐死她。」
沈若溪趕緊將人按回病床上,「別亂動,萬一傷到腳踝怎麼辦?以後不想跳舞了?」
簡諾捶床,「溪溪,下周你一定要贏得舞蹈競賽,氣死阮依依那朵死白蓮,幫我報仇。」
氣歸氣,但簡諾心底還是慶幸。
「幸好是我受傷,不然,就沒有人領舞了。」
「居然耍這種卑鄙手段,真是可惡。」
簡諾的腳扭傷,雖然傷的不算很嚴重,但是下周參加競賽之前,肯定是出不了院了。
只能另外找人替補。
簡諾安慰沈若溪,「溪溪,你不要為我的事分心,專心準備競賽,那是我們努力的成果。」
至於阮依依。
等扭到的腳好了,會讓她好看的。
臨近競賽。
裴霆深也發現了,阮依依最近似乎精神狀態不太好,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依依,你怎麼了?」
「最近,怎麼總是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