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被嘲諷,剛才還肆意妄為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倔強沈若溪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
做錯事一樣,神情可憐的抬起泛紅眼角。
勤學又好問。
「那要怎麼做?」
「你教我?」
裴慕野唇角掀起寵溺的笑,有些拿這個眼前女人沒辦法的無奈,胸腔笑的微微起伏。
「你蹂躪我,還要我教你?」
這是什麼親自將刀遞到敵人手裡的蠢事?
他會做?
沈若溪掀起笑容,迅速的點了點頭。
「嗯,教我。」
可惜,被無情拒絕。
「不教。」
「想玩,自己探索。」
憑什麼都是他主動。
裴慕野嘴角上揚,就這麼保持耐心的看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從哪裡蹂躪的驚慌女人。
真的不知道到該從哪裡下手,眼神迷離的小女人盯著淺色薄唇,下一秒,又盯精緻鎖骨。
視線轉來轉去,最後落在了凸起的喉結上。
低下頭,唇瓣輕輕觸碰。
裴慕野神情緊繃,眯眼,大手抓緊床單。
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察覺到男人的異常變化,女人小表情得意的繼續觸碰,親幾下,退開,伸手去點了點。
滿眼好學,「怎麼喉結會動?」
「好有趣。」
指尖靈活的點來碰去,裴慕野隱忍力再強也忍不了了。
扣住女人不堪一握的腰肢。
低頭奮力親吻。
親腫了紅唇。
又緩緩移到耳根廝磨。
「寶寶.........」
「有趣的地方,可不只是那裡。」
夜,註定漫長。
裴慕野成大人了。
在舞蹈方面造詣深的人,在其他地方也不會遜色,才一輪下來,沈若溪就學會主動。
裴慕野神情委屈,垂眸瞥了眼女人按在他腹肌上的小手,嘴角翹起,壓都壓不下去。
「寶寶,我可是第一次,你要負責啊。」
領證是他蠱惑的。
占有他,可是寶寶先主動的。
「寶寶,你學的好快,還能再快嗎?」
裴慕野提供情緒能力很強,在那方面,不只是男人需要得到誇獎,女人,也不例外。
「能。」
女人應下的一個字,又將夜拉長。
直到凌晨,沈若溪呼呼的癱個半死,裴慕野神情滿意的抱起女人虛弱的身體進入浴室。
出來,天已經微微亮。
名分有了,事實也有了。
再敢不承認他這個老公試試。
翌日中午。
身體像被車子碾了一樣,連抬下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沈若溪緩緩睜眼,倒吸了口涼氣。
昨晚的記憶如海水般洶湧襲來。
到底是做了幾次。
她感覺整個人癱瘓了一樣。
比剛開始練舞壓腿的時候,還要疼得要命。
勉為其難雙手撐著軟床直起身體,感覺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片段式的記憶忽閃而過。
她將裴慕野的雙手推過頭頂,饑渴如魚的肆意親吻男人的唇,一下不夠,直接懟著親。
裴慕野委屈不願在下,身體拼命掙扎。
她還言詞狠厲的威脅他。
「要麼做,要麼滾。」
在她言詞狠厲的威脅下,裴慕野委屈的咬著唇瓣,哽咽著乖乖聽話,不再胡亂掙扎。
最後,裴慕野眼睛閃爍淚花,哭著喊著。
求放過。
她沒放過。
反而變本加厲。
「寶寶,醒了?」
身旁,裴慕野醒來,睜開眼睛,一把伸手攬住女人的腰,腦袋貼過去,像是在求寵。
「以後,不能再這麼不知節制。」
沈若溪被控訴的瞪大眼睛,她不知節制?
咽了咽口水,「裴慕野........」
裴慕野臉貼到女人小腹,求蹭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抬頭,「怎麼?還想要啊!」
神情不滿,「寶寶,你怎麼這麼貪心。」
「不是。」
沈若溪欲言又止,「昨晚,我。」
她該怎麼說。
裴慕野眼睛半眯,替她把沒說的話說完。
「昨晚,你喝了點酒,我幫你洗澡,洗完澡你就撲到我身上,湊過來親我,推都推不開。」
「我說不要,你說非要,不然就讓我滾。」
「我求你,你說求也要排隊。」
「後來我寧死不屈,你西門上身。」
「狠狠占有了我。」
「還pua我,說我除了你,沒人要。」
沈若溪陷入沉思。
她有說過這麼多話嗎?
裴慕野眼神閃爍,「回憶什麼?難道還是我這個被占了便宜的人故意冤枉你不成?」
「我像是那種人?」
沈若溪看著他,「像。」
「...........」
裴慕野耳尖泛紅,羞惱,「總之你睡了我這是事實,其他不重要,你打算怎麼辦?」
沈若溪抿唇,「你想要什麼?」
「上桌吃飯。」
「???」
裴慕野眼神認真,「對外隱婚可以,但是背地裡,我們是合法夫妻,要履行夫妻義務。」
腦海閃過裴慕野的完美身材,沈若溪猶豫幾秒點了點頭,「只要你不覺得吃虧就行。」
她沒所謂,裴慕野身材確實挺好。
昨晚,她挺漺的。
裴慕野唉聲嘆氣,掀唇,「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我天生命苦,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他突然撲上去。
沈若溪驚訝,倒在床上。
「幹嘛?」
裴慕野挑眉,「伺候寶寶。」
兩個小時後。
裴慕野抱著懷裡大汗淋漓的女人進浴室。
從浴室出來,走進衣帽間。
巨大的衣帽間陳列了各大奢侈品品牌的最新款式服裝,以及著名設計師設計的首飾包包。
挑了一件淡淡奶黃色的裙子,裴慕野親自幫沈若溪換上,當然,也包括裡面的小衣服。
坦誠相見過那麼多次,沈若溪從一開始有點害羞的膽怯,到現在,大大方方讓人伺候。
裴慕野身體靠近,垂眸,溫柔細緻的伺候她穿衣服,俊逸痞帥的五官,性感好看的薄唇。
沈若溪盯著,挑眉,唇角微微往上揚。
裴慕野挺好看的。
樣貌,身材,伺候能力,都很優秀。
證都領了。
身體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