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霆深喝多了,神志不清,沒聽清楚裴慕野說了什麼,只是覺得熱,然後自說自話。
「她鬧也應該有個限度,太過分了。」
「以前不這樣。」
裴慕野不爽了。
即便是酒後亂說話,但他還是有點嫉妒。
他倒是想老婆跟他鬧,可是老婆跟他始終有幾分距離,並沒有從心底真真正正接受他。
起身,上樓。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丟下不管。
裴霆深難得找到一個聽他傾訴的人,見裴慕野要走,拉住他,「阿野,你告訴我,若溪是不是在跟我鬧?她說分手,只是氣話對不對?」
「我去找她複合,她一定會答應的是不是?」
裴慕野甩開他的手。
心裡翻了個白眼。
語氣沉穩幾分,「哥,你沒有機會了!」
「若溪不會跟你複合,求,也沒用。」
他不離婚,他哥的身份永遠都是小三。
裴霆深繼續自言自語,裴慕野沒時間跟他在這裡耗,扔下喝醉的他哥,徑直回了房間。
被丟下的裴霆深自說自話,累了,也睡了。
第二天醒來,除了頭有點酒後暈疼外,完全不記得昨晚說過什麼話,發生了什麼事。
傭人早起打掃看到裴霆深還躺在沙發上睡神情詫異,合著,大少爺昨晚在客廳睡了一夜。
裴政鴻看到裴霆深宿醉也不想理,吃過早餐後,就去公司,覃素雲看到他這樣也來氣。
走過去推了一把,「喝這麼多酒,全身臭烘烘的,趕緊上樓去洗澡,換身乾淨衣服。」
裴霆深點頭嗯,起身,揉著太陽穴上樓。
覃素雲喊住他,「對了,昨天我約若溪去公司找你,你和她怎麼樣了,她原諒你了嗎?」
為了兒子的婚姻大事,她這個裴夫人可是操碎了心,一大把年紀,還在耍這種小詭計。
裴霆深臉色難看,「她說要跟我分手。」
「媽,以後你不要再插手了!」
分手!!!
覃素雲嚇到了。
怎麼好端端從生氣,直接就到分手了?
裴霆深上樓後,覃素雲不放心,打電話到公司查問,昨天總裁辦公室到底發生了什麼。
查到阮依依昨天從醫院出院去裴氏集團找她的兒子,還被沈若溪撞見兩人舉止動作親密。
覃素雲這才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趕緊約沈若溪出來吃飯。
舞蹈室。
沈若溪接到覃素雲電話,約她到底附近的餐廳吃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
餐廳內。
覃素雲就解釋,「若溪,阿姨只是不想失去你這麼好的兒媳婦,所以才給你和霆深製造機會。」
誰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跟另外一個女人在辦公室,這下好了,弄巧成拙越演越烈。
沈若溪抿了下檸檬水,搖搖頭,並沒有責怪的意味,放下杯子,「我明白,所以我才會答應出來見阿姨一面,也是想說清楚,我和裴霆深已經分手了,且不打算複合,以後各不相干。」
覃素雲一聽事態嚴重,「真的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你知道的,我只想你做我兒媳婦。」
沈若溪輕輕搖頭。
沒有多說什麼。
覃素雲惋惜嘆氣,只好放棄,到底是有多失望才會讓一個連挽回的機會都不給。
「既然這樣,阿姨以後再也不插手了。」
「做不成兒媳婦,我們以後做姐妹。」
沈若溪愣住。
裴慕野聽到不幹了,腦海浮現出自己老婆跟他老媽兩人興高采烈回家,在他面前介紹,阿野,給你介紹你媽的好姐妹,快,叫溪姨。
趕緊出現,阻止老婆跟自己老媽姐妹相稱。
「媽,又替我哥當說客呢。」
裴慕野一來就大大咧咧在沈若溪身邊坐下。
「沒用的,若溪和我哥已經分手了。」
「哪都有你。」
覃素雲看著突然冒出來打斷的裴慕野,臉上沒好氣,「我這是準備和若溪做好姐妹。」
裴慕野挑眉,「那可不行。」
望向身旁的女人,「對嗎?」
沈若溪眼神有點虛,從法律的角度來說,她和裴慕野已經領證了,做姐妹確實不太合適。
可聽在覃素雲耳朵里就是嫌棄她老了,瞪了一眼出來打岔的兒子,「要你多嘴。」
裴慕野低頭看了眼七位數的手錶,提醒,「馬上兩點了,媽,你約的美容時間快到了!」
覃素雲呀一聲,恍然大悟,「兩點了,要去做美容了,若溪,我先走了,有空來家吃飯。」
走之前,還不忘踢一腳多嘴的裴慕野。
「幫媽送若溪回舞蹈室。」
裴慕野玩味吊兒郎當,「知道了。」
他老婆,他當然會送。
只留下兩個人,沈若溪神情放鬆了許多,斜了身旁的突然出現的男人一眼,唇角微掀。
「你怎麼來了?」
「找老婆啊!」
裴慕野很自然的伸手去拿沈若溪面前喝過的檸檬水,他不愛喝酸的,但老婆喝過就不一樣。
淺嘗了一口,不酸,甜。
「我去舞蹈室找你,她們說你去了附近餐廳,我就找過來了,聽到你和我媽要姐妹相稱。」
「老婆,我們險些差輩了。」
沈若溪忍不住噗呲笑出聲,從裴慕野的角度看過去,直接看怔住,眼神久久都移不開。
老婆真好看。
裴慕野心尖尖莫名激動的顫了一下。
真好看的老婆是他的。
鬼使神差,裴慕野感覺身體不受控,腦子只蹦出兩個字,想親,想親,還是想親。
薄唇觸碰到柔軟的臉頰,兩人同時怔住。
沈若溪眼神停住。
裴慕野心猿意馬,根本不想停下來。
直到女人疑惑的眼神轉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耳尖發燙的趕緊將吻收回。
拿過桌上的檸檬水掩飾心虛,自說自圓。
「自己老婆,親一下不過分。」
老婆臉也好軟。
離開餐廳,裴慕野送沈若溪回了舞蹈室。
卻沒有走。
而是留下來倚靠著牆看沈若溪練舞。
動作輕盈優美,腰肢纖細柔韌,筆直的長腿特別吸睛,隨著舞姿,高馬尾一搖一晃。
沈若溪練舞時非常投入,經常忘我。
這是舞者進入沉浸式的最佳狀態。
忘記周圍的所有人事物,不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擾亂神,只融洽的沉浸在自身的舞蹈里。
裴慕野背靠著牆,一瞬不瞬看入了神。
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老婆太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