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野拿著降壓藥一臉不知情的走過去,臉上洋溢著痞壞的笑容,「走吧,我拿到藥了。」
見沈若溪看向病房,他也順著方向看去。
立刻捂住女人的眼睛。
「呀,我哥怎麼抱著阮依依啊,寶寶你別看了,我哥還幫阮依依那個女人擦眼淚呢。」
眼睛被人捂著看不見,可裴慕野的表達卻像現場直播解說,即便看不見也能想像到了。
「寶寶,別看了,我們走。」
「我哥應該是有苦衷,他不會那麼渣。」
裴慕野作勢就要帶著沈若溪離開醫院,可卻「不小心」驚動了病房裡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裴霆深回頭,發現又是裴慕野站在門口。
三番兩次了。
他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出現。
鬆開懷裡的阮依依,朝著門口走去。
而早在驚動裴霆深回頭的那一刻,裴慕野就拉著沈若溪躲在了他的身後,嚴嚴實實擋著。
「哥,這麼晚了還來醫院,又跟阮依依抱在一起,這要是讓若溪知道了,不太好吧?」
裴慕野故意說話大聲,生怕身後人聽不見。
沈若溪抿緊唇。
「依依的腳踝傷的很嚴重,醫生說她暫時不能回到舞台了,所以,我才趕過來看看。」
裴霆深看到裴慕野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卻只能看到半個肩膀。
目光看去,「你身後的人是誰?」
裴慕野移位,全部擋住,玩味回答,「我女朋友啊,身體不舒服,陪她來醫院做檢查。」
聞言,裴霆深收回視線,移開了目光。
看來,女朋友的事情是真的。
「哥,領證那天你放了若溪的鴿子,不去哄哄她,卻跑來安慰阮依依,這麼做不好。」
裴慕野掀起嘴角,「萬一她真的不要你了。」
明明是沈若溪不懂事,拎不清重要性。
他已經放下面子哄了。
還不肯接他的電話。
裴霆深很煩躁,什麼時候沈若溪也能像依依一樣柔弱的依賴他,不再那麼倔強該有多好。
「隨便她。」
「不能太慣著。」
短短的兩句話,重重砸進沈若溪的心裡。
裴慕野挑眉,不說話了。
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後。
寶寶應該聽的很清楚吧。
裴霆深叮囑裴慕野早點回家,隨後就轉身進了病房,這次,他還順便關好了病房的門。
裴慕野轉身時,沈若溪已經先走了。
他揚唇,急忙追了上去。
追到車內,不急著開車。
裴慕野一臉心虛的悄悄察言觀色,見沈若溪神情不太好,試探性的伸手去拉住指尖。
「生氣了?」
心裡還有他哥?
「我替我哥跟你道歉,都是他的不好。」
「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里的,這邊領證放鴿子,那邊半夜安慰小青梅,還摟摟抱抱。」
「我哥真不是個東西,不像我,跟誰領證就認定誰。」
「別的女人靠近我,我都是一把推開。」
沈若溪被逗笑,扭頭看向窗外。
寶寶笑了。
裴慕野更主動拉住女人白皙纖細的小手。
突然朝著自己的臉打了一巴掌。
這下把沈若溪嚇到了。
趕緊將手抽了回來。
「瘋了,幹嘛抓我的手打自己?」
裴慕野瘋了嗎?
打自己,不疼嗎?
裴慕野滿不在乎,還有點被打爽了的意思。
「我長的像我哥,以後我哥要是再惹你生氣了,你就打我,我自願做你的發泄工具。」
能被寶寶當成發泄工具,是他的榮幸。
寶寶生氣了發泄在他身上,不去找別的男人發泄,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對他的偏愛呢。
收回手,放在身側,沈若溪抿唇,「我沒生氣,我也知道,你和你哥不一樣。」
至少,在感情上不一樣。
其他方面就不知道了。
被誇了!
裴慕野唇角高高揚起,湊上前,身體故意將女人擠到了后座角落,視線盯著水嫩紅唇。
「當是寶寶誇我了。」
「既然我和我哥不一樣,那有獎勵嗎?」
被冷冽氣息的男人擠到角落,沈若溪被迫對上裴慕野那雙始終保持玩味笑意的漆黑眸子。
「你想要什麼獎勵?」
裴慕野掀起著痞壞的笑容,抓住女人纖細軟嫩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臉。
語出驚人。
「照著沒挨打的這一邊,再來一巴掌。」
沈若溪瞳孔地震。
這是什麼M屬性要求
吞咽了一下,緩緩問,「你不怕疼嗎?」
裴慕野笑,臉龐主動蹭著柔軟的掌心。
「怕。」
「但是你打的,我就喜歡。」
他哥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只能暗地裡吃醋嫉妒偷窺,沒想到,他的福氣在後頭。
他哥不懂享受。
不配擁有寶寶。
沈若溪收回手,拒絕,「不打。」
裴慕野依舊笑,眼底很明顯有些失望。
「不打臉,那就親我一下。」
沈若溪深呼吸,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得寸進尺,要麼打,要麼親,過分。
眼見女人又要拒絕,裴慕野神情失落。
身體靠坐回去。
「我就知道,輪誰也輪不到我。」
「合法領證又怎麼樣,老婆親一下都不肯。」
「不辛苦,命苦。」
吧唧————
臉龐突然什麼軟軟糯糯香香的東西碰了碰。
裴慕野全身觸電似的繃直。
內心深處好像被人扔了個手雷。
炸開花了。
眼底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手撫摸被觸碰到地方,心臟怦怦怦。
寶寶主動親他了?
沈若溪小臉有點緋紅,唇角彎了彎,轉頭看向窗外,語氣卻明顯變了,「送我回家。」
裴慕野從沒如此愉快的開過車。
甚至送沈若溪回家後,還沒有回過神來。
真的親他了。
回到裴家別墅,裴慕野臉上頂著一個大唇印大搖大擺炫耀意味極大的走上了二樓。
傭人們聚在一起,「看見二少爺臉上的紅色唇印了嗎?好清晰,好明顯,」好不要臉。
「大少爺跟沈小姐領證,二少爺也有了女朋友,以後,別墅里可就人多熱鬧了!」
裴慕野上樓後,洗漱,換上大V領的菸灰色睡袍,哪裡都洗得乾乾淨淨,唯獨除了臉。
痕跡明顯的唇印還留在那張帥臉上。
下次,應該親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