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之早上出門,到了晚上九點才回到家。
剛用密碼打開門,突然發現屋裡沒有開燈,漆黑一片,看著莫名讓人恐懼,好像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林素還沒有回來嗎?
邵淮之打開了燈,他揚聲喊了一句,「素素?」
意料之中的沒人應,邵淮之從臥室找到書房,他可以確認林素沒有回家了。
今天一天,他都沒有給她發信息,就是想著她不喜歡,卻沒有想到這麼晚了她都沒有回來。
邵淮之給她打電話,電話裡面竟然顯示她的手機關機了。
晚上十點,她依舊沒有回來,邵淮之等不下去了。
他去了同小區的另一棟樓,莫名的第六感讓他覺得她就在那裡。
晚上十點二十分,林素正趴在桌上吃著晚飯,門鈴響了,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就被宗炎捏了一下腰。
「你猜是誰?」他坐在她身邊,一手握著筷子,一手非要搭在她的腰間,有些明知故問問道。
林素垂眸說道:「別跟他打架。」
宗炎眉峰一揚,又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心疼他?」
林素轉頭看他,他臉上的結痂都沒好,「你自己不疼嗎?」
「心疼我啊。」宗炎笑了,低頭親了她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
門鈴還在響。
林素坐著沒動,按著宗炎也不讓他動,可沒過一會,外面的敲門聲就變成了砸門聲。
外面的人逐漸暴躁,暴躁得都不像邵淮之了。
宗炎笑了一聲,「幸好大門結實,要不然就讓他闖進來了。」
林素皺了下眉,「你回臥室,我去開門看看。」
宗炎又是一笑,「開門讓你跑了怎麼辦?你覺得我敢嗎?」
林素:「……」
「咚咚咚!」大門口傳來的動靜實在讓人難以忽視,宗炎卻笑得開心,如聽仙樂耳暫明。
「你去看吧。」林素捂了捂耳朵,站起了身,自己去了臥室,隨便他們吧。
等她進了臥室,宗炎才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慢悠悠站了起來,扯開的衣領下面赫然是一個明晃晃的牙印。
還出血了呢。
林素咬的。
「宗炎!」剛剛靠近門口,門外那聲咬牙切齒的怒吼聲就傳了進來,宗炎勾唇笑了笑。
他隨手抽出放在門後的一根鐵棍,低頭看了看,抬手打開了門,緊接著一腳踹了過去。
「額……」
邵淮之沒想到剛開門就是暴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一頭栽倒在地,之後又是一棍子砸在他的後背上。
「唔。」邵淮之疼得冒出一頭冷汗,先失了先機,他別說站起來反抗,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宗炎也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他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一手撐著鐵棍俯下身,笑道:「淮之,你還好嗎?」
邵淮之當然不會好,一雙眼眸充血一樣抬起頭,聲音都在發顫,「宗炎,你你……」
「我怎麼了?」宗炎挑眉笑道,「第一次教訓小三,我也沒有什麼經驗,應該做得不過分吧?」
「……你才是小三。」
宗炎嗤笑一聲,輕輕抬腿又是一腳,「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偷窺呢。」
邵淮之疼得攥緊手指,眼眸充血又震驚,「你,想起來了?」
「是啊,淮之,枉我還當你是兄弟,你竟然撬我牆角。」宗炎故意騙他,低頭看著他的反應。
邵淮之咬緊牙關,啞聲否認,「我沒有,你們早就分手了,她現在是我女朋友。」
「我的。」宗炎晃了一下撐在手下的鐵棍,鐵棍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她是我的。」
邵淮之眸孔一縮,身上出的冷汗越來越多,最後竟然有些渙散,慢慢就沒有說話的意識了。
「嘖。」宗炎移開腳,用鐵棍戳了戳他,「這麼不經打?」
他一共也才給了他一棍,秉承著好心好意的心情,宗炎轉身想要回屋拿手機幫他打一個救護車,但剛走兩步竟然被人從後面撲倒了。
邵淮之眼神血紅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宗炎動作快速地掙脫出來還是弄得一陣窒息,好一會都說不出話。
邵淮之被他踹到一邊,吐出一口血說道:「宗炎咳咳咳,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她的前前任,我就算撬也不是……咳咳咳咳。」
他沒說完又吐出一口血,這下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宗炎輕輕咳嗽幾聲,摸了摸喉嚨,經他提醒眼眸一暗,按照時間推算,最該死的的確是那個該死的初戀。
林素的初戀不是他,在他失憶之後更是沒多久就跟那個賤人初戀重新在一起了。
林素還為了他,跟他走了。
她現在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初戀?
賤人,都是賤人,都該死。
—
邵淮之在醫院醒來後第一時間報了警。
宗炎很快就被帶走了,但也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他被帶回了老宅,被身後的保鏢按著跪在了父母面前。
宗父暴怒,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混帳!看看你幹的好事?你是想要把人打死嗎?」
宗炎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他不說,宗父也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下那麼重的狠手。
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邵家那個小子現在的女朋友就是宗炎的前女友,這事雖然知道的人不算多,但該知道的又怎會不知道。
原來想著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就算宗炎以後想起來也只能不了了之。
沒想到還沒想起來呢,就把人打成了重傷,他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混帳,你真的氣死我了,你現在就滾去醫院道歉,淮之不原諒你,我也保不住你。」宗父怒道。
兩家關係本來還挺近的,現在宗炎把人打成那樣,不好好道歉根本收不了場,恐怕道完歉也不可能和好如初了。
道歉?
怎麼可能。
宗炎冷笑了一聲,「是他該打,我不會去的。」
宗父:「不去也得去,押著他去,讓保鏢押著他去!這個家現在還不是你做主!」
「還有那個女人,我告訴你,宗炎,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讓她進我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