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啟鳴終於被他爸放出來了,出來後聽到的消息卻把他驚得一愣一愣的。
宗炎怎麼又喜歡上林素了?
他還去當小三。
還被邵淮之抓住了。
還沒有挨打。
盛啟鳴帶著滿心敬佩去找宗炎了,但沒想到剛露頭就被他狠狠掐著脖子按到了地上。
「額……救命。」盛啟鳴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腦袋磕得頭昏眼花,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更是讓他說話都艱難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他拼命掙扎,眼看著快死了,脖子上的窒息感才消失。
宗炎出了一口惡氣,鬆手後又踹了地上的蠢貨一腳,就是他,也敢跟著其他人算計他。
他們是不是一早就計算好他會喜歡上林素?所以才讓他動手的。
宗炎快氣死了,他剛得意沒一會,手機上就收到了邵淮之發給他的信息,他竟然用那個哄著林素私奔的窮男人威脅他。
但確實是他留下收的尾,也是他讓人下的手。
林素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保不齊真的要跟他翻臉,本來現在對他就是可有可無的態度。
宗炎坐下又猛灌了一杯酒,覺得自己也是蠢死了。
「砰。」他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發出的聲音把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盛啟鳴又嚇了一跳。
盛啟鳴喉嚨疼死了,但他連咳嗽都不敢咳,他也是傻竟然現在過來找宗炎,他現在悄悄跑還來得及嗎?
宗炎根本沒搭理他,轉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盛啟鳴捂著自己脖子打開包廂的門悄悄跑了。
他去找林素賣慘去了。
宗炎下手是真的沒有留情,盛啟鳴剛把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就嚇了林素一跳,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
「我去找他玩,他一見面就把我摔地上了,狠狠掐著我的脖子像是要殺了我。」宗炎不會是恢復記憶了吧?
盛啟鳴說話的聲音都啞了,可憐的他手上的傷剛養好,脖子上又添了傷,幸好都沒有傷到他的臉。
「他怎麼了?」林素問道。
盛啟鳴聞言眼睛都瞪大了,「你不應該關心我怎麼了嗎?」
林素抬頭看他,又看向他脖子上的傷,他的脖子又細又白,此刻多了一圈紅色傷痕,頗有一種蹂躪美。
「我看到了,養幾天就好了。」林素看他已經上過藥了,為了美觀還專門戴了一條絲巾,真的很愛美了。
盛啟鳴當然要先處理傷口,萬一留疤了怎麼辦,可是林素這樣平平淡淡的語氣也讓他分外傷心,竟然一點也不心疼他。
「我當時快被他掐死了,你不覺得宗炎很可怕嗎?」盛啟鳴瞪大眼睛說道。
林素垂眸,確實很可怕,每個人下手都不分輕重。
「他為什麼掐你?」
「我不知道啊。」盛啟鳴睜著一雙漂亮眼睛,迷茫地搖了搖頭。
相對來說,他還好一點。
「以後小心點。」林素好心提醒道。
「我覺得我有必要請兩個保鏢貼身保護我了,你覺得呢?」盛啟鳴縮了下脖子,他也害怕邵淮之打他。
「你不來找我就好了。」林素突然笑了笑,「難道你要帶著保鏢來找我嗎?」
盛啟鳴看她給自己好臉色,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他暗戳戳往她身邊移了一點,「那也行吧,我讓保鏢在門口守著,就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我們了。」
林素看著他,「我們做什麼需要有保鏢在門口守著?」
盛啟鳴耳朵一紅,「那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林素:「……」
林素沒有這個興趣,現在還不夠亂了嗎?
上次也只不過想知道還有沒有人在監視她了。
不過,林素抬頭看向面前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臉紅的男人,他腦海里肯定已經想了許多東西了。
如果跟他約會,邵淮之的注意力會轉移到他身上嗎?
反正已經很亂了,林素無所謂想,再亂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我想讓你坐到對面去,你離我太近了。」林素偏過頭,某個人已經快挨到她的肩膀了。
盛啟鳴自己想得美,林素完全不接招,他張了張嘴臉上的紅暈也下去了,但坐著沒動,「同樣是你的情人,你怎麼差別對待啊。」
她對宗炎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
盛啟鳴也是她的情人啊,他們上一次見面還親了,就是親完就挨了她男朋友一刀,養傷養了好幾個月。
他在家被他爸禁足也沒少給她發信息,可她幾天才回一句,實在是對他敷衍極了。
盛啟鳴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異常苦惱,難道他這樣還不夠美貌嗎?
他有時候都覺得林素是故意的,因為她長得不是特別好看,所以看他長得太好看,仇美!
她也不想想如果跟他在一起,她不會覺得特別有面子嗎?
「我被你另一個情人傷成這樣,你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可以。」盛啟鳴癟嘴,他突然明白宗炎為什麼掐他了。
原來是兩個人撞地位了。
一想到宗炎從正牌男朋友現在淪落到跟他一個地位,盛啟鳴就想笑,他也輕易原諒宗炎掐他的事了。
好可憐啊。
「嘿嘿。」盛啟鳴突然笑出聲,他的裝可憐大計自然失效了。
但他喉嚨疼也是真的疼,他摸著自己細細的脖子,歪著頭往林素肩上一靠,「好疼啊,一笑更疼了。」
「那你笑什麼?」
「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很好笑的事情。」盛啟鳴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不告訴宗炎,你就是他一直找的女朋友啊?」
「他父母不願意我們在一起,說了也沒用。」讓他繼續為她對抗父母嗎?
沒有用也沒必要。
「邵伯父好像也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呢。」盛啟鳴在家的時候還被他爸警告少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要是讓他爸知道他也喜歡林素,恐怕會一下子暈過去。
不過他爸接受能力強,如果林素願意跟他在一起,他家裡應該不是問題吧。
「我家願意,你跟我在一起吧。」盛啟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不。」她又不是非要跟誰結婚,她也沒想到跟他們結婚。
本來就是兩個階層的人,談戀愛得到的錢已經夠她下輩子無憂了。
而對抗的風險太大了。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