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紅!!」
她當即喊道。
李牧玄嘴角抽了抽:「你剛剛不是還說自己有手有腳,不受嗟來之食嗎?」
「誰知道你掙這麼多!」
洛冰雲立刻變了臉。
「我不管,見者有份,你能查到線索,還是我提醒你的呢,而且……」
說到這裡,她俏臉浮現一抹緋紅與羞惱:
「你還強親了我!」
「這是報酬!」
「噢?」李牧玄似笑非笑的湊上前:「那是不是如果我付錢的話,還可以再親一次?」
「你想得美!」
洛冰雲怒瞪著眼睛。
「長明!太好了,你醒了!」
就在這時,趙有德走了進來,看到李牧玄臉色激動。
洛冰雲收斂情緒,起身去倒茶。
趙有德徑直上前,狠狠捶了一下李牧玄的胸膛:「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能將柳三娘打跑,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趕到時,發現了場上彌留的兩股強大氣息,以及斷掉的紅繩。
「哼哼,秘密!」
李牧玄得意的挺了挺胸:「要不是她跑得快,我就把她拿下了。」
「吹吧你。」
趙有德翻了個白眼,顯然不信。
李牧玄也懶得與他爭辯,他能召喚鬼崇和修煉《巡夜錄》的事,都是秘密。
他沒好氣的肘了肘趙有德:「還說呢,你來的這麼慢,我差點就沒了。」
「醫藥費你得報銷。」
趙有德也撓了撓腦袋:「我這不是去縣衙借東西了嗎?有這東西,我們定能將柳三娘緝捕歸案!」
鐺!
他將背後的金剛杵,重重敲在地上。
李牧玄望著眼前的金剛杵,眼中也是露出好奇。
他當時可是看到趙有德用這玩意,一杵就將十幾隻鬼祟灰飛煙滅。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這東西和他的斬魂刀有點類似,但有點低劣。
他伸手想要摸一摸金剛杵。
啪!
趙有德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像護寶貝似的將金剛杵護在懷裡。
「別亂摸,這可是我貸款從縣衙里借來的,摸壞了你賠得起嗎?」
李牧玄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根杵嗎?弄得誰沒見過似的。」
趙有德哼哼笑了笑:「這可不是普通的杵,乃是命器。」
「命器?」
趙有德得意的昂了昂首:「一看你小子就沒聽說過,命器只有我們打更人達到第三境——巡夜境時,才有概率覺醒。」
「有命器的打更人和沒命器的打更人,完全是天壤之別。」
「你師父我手上這根,便是命器的仿品,名叫更夜金剛杵。」
「不僅能綻放出護體金光,鬼邪不侵,還能對鬼祟額外造成兩倍傷害呢!」
「兩倍?」李牧玄挑了挑眉。
「怎麼樣?是不是很變態?」趙有德挺了挺胸。
李牧玄面露無語。
才兩倍,他的斬魂刀可是能直接提升五倍,這金剛杵也太拉了吧。
同時他也捕捉到趙有德剛剛話中的信息,原來命器需要到第三境才有概率覺醒。
那他現在第一境就有,是怎麼回事?
「好了,先喝茶吧。」
這時洛冰雲走了上來,給兩人端來一杯剛泡好的綠茶。
李牧玄看了洛冰雲一眼。
不愧是神級功法,牛逼!
趙有德喝了口茶,沮喪地嘆了口氣:「不過雖然借到了更夜金剛杵,但柳三娘卻跑了。」
「我剛剛去了一趟姻緣閣,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了鬼物的氣息。」
「柳三娘沒回去。」
趙有德眼神凝重。
好不容易有了柳三娘的線索,現在又斷了。
還有兩天時間就要給百姓們一個交代了,該如何是好?
「我覺得,我們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
李牧玄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
「誤區?」趙有德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我們一直以為柳三娘就是兇手,但昨晚我跟柳三娘交手,她雖然嗜殺成性,但殺人手法卻是以吊死為主。」
「而那些死去的少女,她們臨死前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然後被一擊斃命。」
「這顯然不是吊死的手法。」
李牧玄緩緩分析道。
洛冰雲微微頷首。
的確,那天她遇到柳三娘,對方也是先用紅繩勒她的脖子,而不是將她立刻抹殺。
趙有德臉色一緊:「你是說……」
李牧玄點了點頭:「兇手另有其人,柳三娘只是替他背鍋的。」
趙有德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他緊抓著頭皮:「那該如何是好?本來一個柳三娘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又來個幕後黑手,這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李牧玄壓了壓手,示意他安心。
「放心,我已經知道那幕後黑手在哪了。」
「而且行事如此偷偷摸摸,可見他本身的實力並不高。」
「你知道了?在哪!」趙有德臉色激動。
洛冰雲也是一臉好奇地看向他。
她到現在也是對這個幕後黑手毫無頭緒。
李牧玄卻是搖了搖頭,賣了個關子:
「不急。」
「在去找那幕後黑手之前,我們先去個地方。」
「去哪?」兩人問道。
李牧玄嘴角微揚:「柳三娘女兒的墳墓。」
……
一間殘破的客棧里。
啪!啪!啪!
「你這個廢物,連區區一個女人都帶不回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浪費老子這麼多材料!」
「要你有何用?」
一名穿著黑袍,身軀佝僂,面若枯骨的老頭,對著面前的紅衣女鬼一陣拳打腳踢。
而這名紅衣女鬼,赫然便是柳三娘。
柳三娘雙手抱膝,蹲在角落,一動不動,任他打罵。
懷裡緊緊抱著那本《姻緣簿》。
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老頭森然的目光驟然一凝,面露警惕地對著門外喊道。
「誰?」
「查水錶的,麻煩開下門。」
李牧玄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