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止回去的時候碰到邵玉瑤和金雯雯湊在一起閒聊,那個眼神看著孩子就不像是好人。
邵玉瑤還親自的走過來給孩子糖,那張化好妝的臉已經很虛偽了。
「小寶寶,阿姨給你吃糖,這可是大白兔奶糖,很不容易買到的,你媽媽捨得給你吃嗎?」
風青嶼牽著妹妹的手,小小的眉眼緊縮著:「臭。」
風行止把孩子的車往後撤著,「邵同志,我知道你沒有孩子,但是你不能害我的孩子。」
「三歲以下的孩子是不能吃糖的,就算是年齡大點也是要少吃點,這樣對孩子的牙齒不好。」
「你如果想要做一個母親,還是要多學習下怎麼照顧孩子的,省的母親的無知都轉移到孩子的成長中。」
邵玉瑤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就像是被蓋了一層陰雲,「風行止,你這是在這裡諷刺我嗎?」
「不就是會生孩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指不定在科研院勾搭了多少個男人。
說是在其中研究,咱也沒聽說這研究出來什麼東西,新聞上可是沒起來池安柔的一個名字,不就是找出來的藉口。」
「你敢確定這孩子就是你的,風家可是沒有雙胞胎的基因,估計是她在外面偷偷懷孕的吧!」
金雯雯的表情帶著特殊,「這樣想想還真是的,在鄉下的時候她可是跟很多人接觸甚多,也許這孩子還真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風行止朝著她呸了一聲,「你們生不出孩子,眼睛是也瞎了嗎?看不出這三個孩子跟我一個臉翻版出來的。」
「你們要是生出來跟你們長得相似的,那是你們的本事,但凡是你們生出來不像的,我就拿著大喇叭喊。
說你們都是出去借種懷上的,畢竟你們幾年都要不上孩子,那就是有問題,你們才是值得懷疑的那個。」
邵玉瑤看著小車上的小姑娘居然看著她帶著仇恨,伸手就捏了她一下。
「跟你那個狐狸精的媽似的,長得妖里妖氣的,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池天嬌被嚇得哇哇大哭:「媽媽,我要媽媽。」
「媽媽....」
風行止根本顧不上還擊邵玉瑤,只能先蹲下身子哄著女兒,「不哭了,這個壞人說的都是假的,你們就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
池安柔剛從家裡出來,要去秦緲家裡一趟,結果就看到邵玉瑤的行為。
腳上根本就沒客氣,手裡的罐頭也是朝著她砸過去。
「我操你大爺的,你居然動我閨女,老娘我弄死你。」
她手裡的罐頭碎片就頂在邵玉瑤的臉上,「池安柔,有種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會天天盯著你的孩子。」
「我就不信你有不打盹的時候,你的仇人太多了,只要稍微的不注意,你的孩子就會出事的。」
池安柔手裡的玻璃碎片朝著她臉上划過去,鮮血濺在了她卡其色的風衣上。
「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你覺得我拿出來所有榮耀抵你一條命,上面的領導會不會放我一馬。
如果我在拿出來有價格的圖紙,找到你們邵家的犯罪證據,是不是還可以給我頒獎。」
「奧,對了,你弟弟是不是離開京城了,我會用盡所有的關係,讓他一輩子不得回京。」
「你敢傷我孩子一分,我絕對會還到你身上一百倍,他們出任何的事情我都會算在你的身上。」
池安柔手裡拿著玻璃碎片,眼神緊盯著孩子,「你們三個給我聽清楚了,誰要是傷害你們,為了活命你們可以殺了他們。
為娘寧願你們進去監獄,我都不會願意看到你們丟掉性命。
保護自己那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有能力反擊才是我孩子該做的。
她剛才捏你的臉,你就該用你的爪子撓她,交個你本事幹什麼吃的,等你長大了再惹你,你就用刀子囊死她。」
池安柔的手都有點發抖,她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誰傷害孩子,手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滴。
她的眼神盯著周圍的人,「我知道你們對我有各種的猜忌,嫉妒,羨慕,甚至是不想看到我過好日子,認為我憑什麼得到這一切。」
「但這都是我一步步熬出來的,我父母為我鋪路的時候,你們在教給孩子什麼。
重男輕女,耍心機,愛貪便宜,欺負弱小,唯獨不教給他們自立自強,不讓他們好好讀書有個好前程。
我丈夫愛護我的時候,你們的丈夫在幹什麼,你們可以對我下手,造我謠也好,詆毀我的名聲也罷。
但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孩子,邵玉瑤的今天就是下場,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這刀子我絕對會插進你們的心臟。」
她深呼一口氣,看著邵玉瑤就像是什麼死人:「邵玉瑤,今天這事情咱們沒完。」
金雯雯真的被嚇了一跳,「真是一個瘋子,比在知青點的時候還瘋狂,你這是把她的臉毀容了。」
「你這是要去坐牢的,你.....你膽子真是太大了。」
池安柔的手在衣服上隨便擦拭著:「傷害我孩子,別說是毀她的臉,我連她的家都可以毀了。」
她走到了邵玉瑤的身邊,還踹了她一腳:「記得讓你丈夫把罐頭還給我,還有我這一身風衣也給毀了,照價賠給我。」
看著丈夫孩子還在那裡愣著:「走吧!家裡的飯菜都快做好了,家裡有你們喜歡吃的紅燒肉。」
「下午你可能還要看他們一會,他們中午都是要午睡的,下午我要去看看秦緲。
我這有兩年沒見她了,生孩子的時候她給我送進來好多東西,聽說她懷孕了,那邊工作還沒停下來。
我就想著看看什麼情況,不能工作就讓池崢那邊換人,這軍人要個孩子不容易。
更何況晉明月對她也挺好的,不能不顧著丈夫的想法,什麼時候都要以孩子為主。」
風行止只能跟著微微點頭。
「媳婦兒,你心情平復了嗎?你剛才也是把我給嚇了一跳,沒傷到你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