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幼恩被她說的目瞪口呆的,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你居然知道,我.....」
池安柔挑起眉頭:「對,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誰家的好人會白給我飯吃,貪我身子的多了,你算是算盤裡面最差勁的。」
陳幼恩臉色陰沉下來:「你胡說八道,我就是可憐你一個沒有人要的孤女罷了。」
池安柔一巴掌甩過去:「我需要你可憐嗎?我身上衣服哪個不是上百塊,光是我的衣服你爹一年工資都不夠。」
「還養著我,把你賣了都養不起我。」
「老子是沒有爹媽,但我骨子裡的素養誰也奪不走,我不願意的事天王老子來了,那也做不成。
寫信告訴你爹,好好守好自己的尾巴,被我抓住立馬就砍了,你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知青院估計就是你最後的狂歡,好好珍惜現在的小日子,你就是高幹子弟那也是被我折磨的份。」
陳幼恩緊繃著臉往後退了幾步,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危險,
可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生,哪來的氣勢,眼底的那抹殺意估計是他看錯了。
他陳家在津城怎麼說也是霸主一樣的地位,不可能說沒就沒。
「不可能,我就是來這裡下鄉的,看見你漂亮想要追求你,這沒錯吧!」
「你說的什麼臥底,什麼屈服,什麼守好尾巴,我都聽不懂,你估計就是心裡想得太多。」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走了。」
池安柔看著他倉皇的離開,差點摔了個狗屎吃,真是笑死人了。
她笑的天花亂墜,可卻讓風行止心開始翻滾。
他知道自己的心終究不一樣了,突然間被闖進來的人攪得天翻地覆,拳頭緊緊的攥著。
看著附近沒人,拉著她進了房間,伸手拉上窗簾把她按在牆上。
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不像他那麼急促,眼神鎮定的不像是剛說出情話的人。
他就像是一個被人擺弄的小丑,他不確定剛才的話是不是真的。
可他就是覺得心裡想的就該說出來,隱瞞下去不是他的性格。
「安安,我喜歡你,我心跳的好快,你能告訴我什麼原因嗎?」
池安柔靠在牆上,手指從他的腰間往上走,的確感覺到心臟跳的很快。
「你估計太激動了,或者你有心臟病?你覺得哪個更符合你的身體。」
風行止低笑著:「我確定身體很好,不知道會幾分鐘,但絕對比他強。」
池安柔的手指在他胸前打圈,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聲,不得不跟他說出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她不會玩弄人的感情。
「可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也不愛你,只是稍微有點心動,有點饞你的身子,
你不該說我不自愛嗎?不該離我遠點嗎?我身邊的危險可是不比你差一點。」
風行止攬著她的腰,第一個感覺就是軟的像是一灘水,他都不敢使力氣生怕會斷了。
不過她身上真的好香,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如果你也是循規蹈矩的人,我也不會心動,我很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樣的女人。」
「你不愛我沒關係,起碼你對我有興趣的,那我就有得到你真心的資格。」
「我不是什麼迂腐的人,但我心裡很明確,我很喜歡你,這種感覺從未有過,甚至我不明確這是不是家裡人說的愛。
但我覺得你讓我生活變得不一樣,就像打開了新世界,
我不再是一個沒思想的人,有人可以調動我的情緒,讓我覺得生活沒那麼枯燥。」
池安柔解開了他的襯衫,捏了下他的腹肌,還是硬邦邦的,跟他猜想的是一樣的。
「你別動.....」
「安安,你別戳了.....」
「那裡不能動,你的手別亂碰.....」
直到池安柔吻上了他的嘴唇,這樣的聲音才是真正結束,
「你連接吻都不會,真沒談過戀愛?」
風行止就趴在她的頸窩上,輕輕地咬了下,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但又覺得這樣的反應讓他靈魂都很歡快。
「我沒有,我家裡人都懷疑是不是不行,可我就是看見她們煩得很,覺得情緒很煩躁,甚至覺得家裡的女性跟我磁場不對。」
「我不會的你可以教給我,生氣了也要告訴我,遇到危險也記得找我。
我做得不對你可以打我,罵我,但別嫌棄我木訥,好不好。」
「我知道你生活嬌氣,我會把所有存款都給你,我也有私產的,都給你留著,你可以把我當做依靠,別委屈自己。」
池安柔推開了他的身體,感覺這人實在是攻城太快,讓她有點接受不來,
直男都是這樣打直球嗎?
這個年代的男人不是很含蓄的嗎?
他沒有瞧得出來一點,只感覺這人看她的眼神著實不清白。
「可我沒答應跟你在一起,我只是覺得你很符合我對男人的設想,身材,家世,樣貌,性格...
沒愛上你之前,我不會有實質性關係,你在我這裡也沒有什麼名分,你....」
「我接受,尊重你一切的選擇,女孩子的名聲很寶貴,是我剛才很唐突了,我給你道歉。」
池安柔勾了下他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是我主動的,不算唐突,就是委屈你了,還要被我欺負。」
她低頭看了眼下面的反應,臉色微微紅了,輕微觸碰下就看到他身體彎了下。
「你收拾下吧!我出去繼續整柴火,祁瑞也是快回來了,你也不想讓人看見你這個反應吧!」
風行止臉色爆紅,嘴裡嘀咕著:「妖精.....」
隨後又無聲的笑了,他居然會喜歡人了,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靠在牆壁上,看著她房間裡懸掛著的貼身衣物,他眼神帶著躲閃。
池安柔聽著裡面的動靜,勾起嘴角笑了。
原來糙漢子也有柔情和單純的時候,比起那些感情熟練的人,一片空白的感情世界才是最合適她的,
有些男人髒了她也不會要了,誰說糙漢子就沒有柔情了,她還非要試試,
有時候男人就是利用的一塊磚,能夠讓她爬上去更高的位置,讓它更有價值有什麼不對。
她利用的心安理得。
她還失去了一個吻呢!
秦緲這次是和祁瑞一塊回來的,畢竟臨時決定他們兩個去買水缸,池安柔去山上整柴火和獵物。
秦緲看著地上的柴火,眼睛露出了驚奇:「柔柔,你真是厲害,我買了幾個不同的水缸,大的放水,兩個小點的醃菜,一個放豬油。
這裡基本上都是煉油,還有一個中型的,你放什麼都可以,如果缺的話他們可以送上門。」
「這五個缸總共是22元,主要這個大的最貴,15元一個,還是我砍過價的,小的就便宜了。」
池安柔看著還不錯:「這位大哥你們這裡有沒有可以煮湯的砂鍋,也可以煮粥的那種,我沒在商店裡見到。」
長得胖胖的大叔笑呵呵的,嗓門也足夠大:「有,不過那個都很小,你們知青用也足夠,一個3塊錢。」
「你要的話,下次來這裡給你捎過來。」
「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