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止坐在旁邊燒火,聞到嗆人的辣椒味道,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你那麼喜歡吃辣椒,不怕胃疼嗎?」
池安柔捂著眼睛,也是嗆的直流淚,直接轉過身體,咳嗽了幾聲。
「你們男生不都喜歡吃辣椒嗎?我爸之前無辣不歡,我媽一點辣椒都不吃,我是比較隨我爸,我以為你也喜歡。」
風行止拉著她趕緊洗把臉:「我來看著鍋,你去洗下臉,太辣了。」
「我是喜歡吃,但沒想到後勁會那麼辣,別傷到你眼睛,這是大隊裡一個奶奶給我的苗,我都不敢多吃。」
池安柔隨便擦了下眼睛,眼睛還紅紅的:「我來吧,你去幫我切個土豆,等到那邊燉好就可以吃飯。」
「我下次可不敢放那麼多,幸虧你廚房是在門口,要是在房間裡,我都不敢想像味道有多難聞。」
風行止當初也是考慮到味道,才在房間外面壘灶台,雖說是個糙男人,但他不是一個髒男人。
祁瑞端著紅燒肉走過來,後面還端著兩盤菜:「這邊好了沒,我做好菜了。」
池安柔看著米飯的程度,也就差不多:「馬上就可以出鍋,你們稍等會。」
看著她要上手端那麼燙的米飯盆,趕緊拉住她的手:「你幹嘛,那麼燙不想要手了,我來端。
這東西你現在看著不熱,其實很燙人的,不小心就會有一個水泡。」
池安柔摸了摸耳朵,她又不是真的要下手端,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端出來。
「好吧,那你端出來,謝謝了。」
風行止怎麼覺得她時而聰明,時而不聰明呢!
秦緲看著桌上的飯菜,瞬間覺得自己做的那都不夠看。
「柔柔,要不我給你搭夥吃飯算了,你做的色香味俱全,比國營飯店還要好。」
池安柔立馬回絕:「我可不要,可不是我嫌棄你,而是我兼顧著翻譯的工作,沒辦法按時上工下工,我真是來這裡修養身體的。」
秦緲瞪大眼睛:「你還會翻譯,我一直以為你就是隨便找個藉口,你身體沒事吧!」
「要不平時提水砍柴,還是我來幫你,你這身板實在太瘦了,起碼比我輕三十多斤。」
額,這也大可不必。
「我是情感出問題,不是身體出問題,日常生活沒有任何的妨礙。」
「而且我翻譯工作也是不確定時間提交,我就日常作息不同,分開吃比較好。」
風行止怪不得總感覺她微笑中帶著一絲傷感,原來情感出問題了,看來爸媽的去世,對於她的影響還是挺嚴重的。
「先吃飯吧!等到下午忙活的差不多,你們也該步入正軌。」
他看著祁瑞帶著審視;「下午你陪我去山上砍柴,這裡柴火不夠,以後提水就是你來提,我負責給你做飯。」
祁瑞連連點頭,看著這飯菜都流口水:「我比在家裡吃的還要好,這還有什麼可挑剔的,等到什麼時候我打獵,咱們在一起吃飯。」
池安柔對於這個是同意的,有時候很親密的人也需要保持一定距離,更何況他們也才認識了不到一天。
她做不到跟別人什麼都靠得很近,一些信息可以說,那是她認為是不重要。
有些事情不說,那就是關係不到位。
池安柔剛吃了塊紅燒肉,就覺得對面的兩人發出豬一樣的聲音。
「你們這是怎麼了,被肉咬了?還是我做的菜踩到你們麻筋,不至於這樣吧!」
風行止低笑著:「別管他們,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他們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我就是比較克制。」
「你做的飯比我吃過的國宴大廚還要好吃,你真的很有天賦,如果可以開店你一定是爆火的那種。」
池安柔撇撇嘴:「我只合適做老闆,不合適做廚子,我是真不喜歡油煙味,而且經常洗碗對手沒好處。」
秦緲連連點頭,眼神也是極度認同:「在家裡只要我做飯,幾乎都是男士洗碗,這是我們家裡的傳統,我的手還是比較嬌貴的。」
眾人也都是笑了。
盛薇聽到他們的笑聲,在看到這些人難以下咽:「你們吃吧!我真吃不下去,別人都是吃香的哈辣的,我們在這還吃著青菜煮黃瓜。
也不知道哪一位發明出來的吃法,吃得我整個人都是綠色的,沒有一點營養,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翹翹的。」
陳曦切了一聲,把她的窩窩頭拿過來:「不吃好說,還省心了。」
「明天就是你做飯,我倒是要看看,你可以做出來什麼樣的飯菜,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的難處,有的吃就不錯了。」
陳曦看著其餘人也是難以下咽的樣子,心裡不生氣是假的,可目前的條件就是如此。
「想吃肉你們就花錢自己去買,想吃什麼菜我都可以做出來,問題是你們有錢嗎?」
「人家吃肉是自己有錢,咱們都一窮二白,能夠活到現在那就已經是阿彌陀佛,還奢求著跟人家一樣,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北延的臉色也很難看,咽下去最後一口窩窩頭,這樣的日子他也是過得很憋屈。
「快到秋收了,咱們伙食也需要改良下,我明天去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獵物,就算野雞也是好的。」
孫良安抬起頭,仿佛也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
「北知青,我也跟你一起去,我小時候學過打獵,射箭還不錯,估計可以增加成功率。」
北延點點頭,也就沒有接下來的話題。
下午北延正要去上工,就看到風行止兩個人拿著繩子和砍刀。
「風知青,你今天下午還是不去上工嗎?你應該缺了兩天工分,時間久了別人該說我們知青不聽安排。」
風行止稍微停下了腳步:「北知青,你估計搞錯了,我這兩天請過假,我的工分不說在知青院,在整個大隊這半年都是數一數二。
我一周都不上工你們也趕不上我,我這是為了冬季儲存木柴,不是消極怠工,他們說我做什麼,真是閒的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