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輕靈捂著還在發腫的臉,心有餘悸,內心還是退縮了。
「你等著,等到我回到姐姐家裡,一定讓革委會的姐夫把你們給處理了。」
盛薇可是聽到了這個稱呼,眼睛裡都快冒綠光了。
主任?
他們家裡居然在這還有親戚,如果搭上這條線,那她回城的希望就會大大增加,實在是在這裡熬夠了。
讓她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可以的,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厭惡。
風行止回到房間裡,潑了兩桶冷水才把身上燥熱趕下去,真是瘋了,他從來就沒有這樣過,一直都很克制。
怎麼看見她稍微笑笑,就覺得像著了魔,身體就不被她所控制。
躺在床上無奈笑了笑,太陌生的感覺。
等到他五點醒過來就發現不對勁,他居然做了春夢,這幾年都是兩根清淨,連一點反應都不會有,昨晚夢境不斷。
他深呼一口氣,大清早就開始洗褲子和床單,真是無語了。
剛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站著一位靚麗的小姑娘,美得不可方物,問題她還笑的那麼開心。
仿佛她知道自己昨晚經歷了什麼,讓他的耳根子爆紅。
「小哥,大清早就洗衣服,你可真是勤快,精力真旺盛,看來鄉下種地還是不夠累。」
風行止白了她一眼,覺得心思被猜的很透徹:「你閉嘴吧,今早怎麼吃,我這裡也沒什麼好吃的,除了面就是面。」
池安柔搖搖頭:「我隨便吃點糕點就行,你自己吃吧!我還要去賣家具的地方看看,你別忘記幫我問下壘灶台的。」
秦緲從房間裡露出頭:「風知青,我的炕貌似塌了,我這個也需要重新壘,麻煩了。」
「我今天中午去縣城,到時候我給你捎好吃的回來,拜託了。」
池安柔給她一個放心的表情:「我中午在這看著,肯定沒問題,你放心去吧!」
「對了,記得給買兩斤肉回來,我給你票據,錢回來給你,最好是五花肉。」
池安柔一個人背著小包就走了,手裡還啃著糕點。
在農村這個時間點早就有的人起床做飯,有的準備收拾下出去做工,很多人當天沒幹完的活今天接著干。
大部分都是當天分工合作,步驟都不太一樣。
池安柔面對路過的村民,熱情的打招呼:「大爺好,我是新來的知青,我叫池安柔。」
「我想知道咱們大隊裡誰的木頭做得最好,我那裡連個吃飯的桌子都沒有。」
大爺笑的牙都露出來了:「那個梧桐樹門口那一家,都叫他王老六,很多人嫁妝都是他做的,在我們這裡屬於老師傅。」
池安柔點點頭,「謝謝大爺,這個糖給您孩子甜甜嘴。」
「你這孩子真客氣,不愧是城裡人真有禮貌,我趕緊給孫子送去,他肯定開心。」
如果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性格,在哪生活對於她來說都是無所謂,只是有人就會有矛盾,這才是人生。
「王大爺,大爺,你在家裡嗎?」
「王大爺,我來買家具了,你在不在家裡。」
王老六揣著菸袋走過來,腳下還穿著一雙手工的黑色布鞋,身上衣服帶著木屑,看來正在幹活。
「王大爺,我來買家具,現在方便嗎?」
王老六打開門,看見她的穿著就明白了:「你是新來的知青?怎麼來的那麼早,我第一次見知青買東西那麼著急,房子都修好了。」
池安柔看著院子裡面有好幾個棚子,都放置著家具,這個院子可真大,到處都是木材。
「沒有,我這不是提前買了,到時候修好,您直接幫我送去,我也是節省時間,就兩天的時間安置。」
王老六嘴裡嘬了嘬菸嘴:「春杏,你帶著小知青挑選家具,那邊都是別人定下的,不要動,合適知青的都在後院放著。」
隨後從廚房裡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婦人,看樣子應該新婚不久,眉眼間還帶著稚嫩,透射著一種甜蜜的幸福。
「好嘞,我知道了爹。」
「你是新來的知青吧!我看著臉生。」
池安柔笑了笑:「對,我叫池安柔,昨天剛到的。」
「你們家裡的木材真多,不知道有沒有浴桶,可以泡澡的那種,我想著冬天用這個更暖和點。」
春杏指了指旁邊的那個棚子:「那個浴桶之前定做了,但後續因為婚事作罷了,也就沒人要了,我爹費了好多心思的。
你要的話就10塊錢,上面雕刻的花紋,全都是我爹純手工的,找不到第二家了。」
池安柔連連點頭,「好,沒問題,那是跟我有緣分。」
「這上面都是我需要的,春杏嫂子看看能不能拿的齊全,我省的去縣城,都說王大爺的手工好。」
春杏也認識字,看著上面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你這是打算在這裡常住,很多知青都是湊合下過去了,你這樣下來要上百塊。
光是這個炕櫃和五斗櫃那都要40塊錢,加上亂七八糟的,我給你算算肯定是不少錢了。」
她拿著棚子裡的東西對應著,這起碼下來要80元,炕上的小餐桌和四把椅子算是送的。
基本上在這裡買單人衣櫃,五斗櫃,炕櫃(加梳妝檯的),兩個木盆,浴桶,水桶,簸箕。
炕席,草甸子,飯桌,切菜桌,菜板子,小型的菜櫥櫃,簡易的晾衣架......
「這些應該都差不多,我們這裡娶媳婦兒也就是如此,這個就是我丈夫隨意做出來的,你也要?」
池安柔笑出聲:「對,我喜歡,既然是我要住,自然要安排好,等不需要的時候我自己會處理,我很喜歡這樣的家具。」
「對了,我還需要兩扇門,需要你們量尺寸嗎?」
春杏在紙上寫上:「門稍微便宜點,總共價格你給115元就可以,稍微給你點折扣,我們也是需要上繳,畢竟木材屬於公家。」
「如果你有家具票是可以抵扣,不過這都是城裡人才會有,我們這裡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