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翠沒想到她也說出來那麼不要臉的話:「你可真是敗壞風氣,我要讓革委會抓你,讓你下放,你這是亂搞男女關係。」
池安柔無語看著她,扭頭看向風行止:「我親你了嗎?」
「沒有....」
「那我睡你了嗎?」
風行止脖子都是紅的,問題怎麼一次比一次還激烈:「更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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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聳聳肩,眼神坦蕩的很:「你看吧!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小手都沒拉,怎麼亂搞男女關係。」
「你如果誣陷我,我可要給你爹打電話,我聽說你爹還等著你賺彩禮錢,你賺夠了嗎?不知道這幾位誰是你的目標。」
沈翠翠被刺激的雙腳都在跺地,心裡的想法都被揭露開了,以後誰還敢跟她相處。
「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家裡人好的很,不會這樣利用我的。」
柳遠看著人都出來了,揮著鞭子趕著車:「趕緊走吧,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不要搞出什麼么蛾子,我可是不停車了。」
邱輕靈已經狼狽的看不出模樣,說是落湯雞都不為過,這一路上她就沒有順暢的時候。
池安柔實在忍不住發笑,人怎麼可以倒霉到這個程度,連牛都不願意拉她。
石祖榮看著她還要找事,拉住她的衣服:「你給我老實待著,再惹出什麼麻煩,你就給我回去,我看見你就覺得頭疼。」
「這種時候不能著急,你需要溫柔,不能這樣粗魯。」
邱輕靈渾身散發出臭味,看著兩人並行的身影越發氣惱:「你看看他們兩個都貼在一起了,風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石祖榮也是滿心納悶,風行止在京城誰也不搭理,怎麼到了這裡會照顧人,也會遷就人了。
這下鄉那麼改造人的嗎?
風行止看著她還在笑著:「行了,別笑了,等會岔氣你就知道難受了。」
「我給你介紹下知青點的情況,現在那裡有4個男同志,3個女同志。
不過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要聲張,繼續正常跟他們相處,其中就有兩個身份不明的人。
這次來這裡的人,我不確保都是盯著你的,其中也有人來這裡對接的。
我待了半年還是沒查出來具體在這做什麼,你平常的生活也是要小心一點的,遇到什麼也要及時跟我溝通。」
池安柔點點頭:「你可以不跟我解釋,這不是違反紀律嗎?」
風行止抿了下嘴唇:「我怕你跟那些人對上,他們陰險程度在你之外,你還小注意安全,大隊裡也有幾個不老實的人。
你不要隨便出去,特別是晚上,那些流氓是不在乎你是不是烈士後代,名聲都壞完了。
如果真要出去可以叫上我,我一般沒事都會在知青院待著。」
池安柔假惺惺看了他一眼:「行止哥哥,你真好.....」
風行止推開了她的腦袋,瞎喊什麼,嚇得人渾身哆嗦。
「你給我正常點,喊我名字就行,或者喊我哥,把這個噁心的稱呼給我丟掉,不合適你的性格。」
秦緲在後面跟祁瑞走在一起,兩人悄咪咪交流著。
「你說,這兩人之間關係看著很微妙,我怎麼聞出一種粉紅色的氣息,你覺得沒。」
祁瑞不由得點點頭:「我太了解老大了,這個時候他的舉動渾身都冒著一股騷氣,真是搞不懂,換個人怎麼就變了,這不是妹妹嗎?」
秦緲懟了他一下:「你懂什麼,先是好妹妹,然後就是情妹妹,再者就是小對象,不都是這樣操作的。」
「你懂得可真多,你有對象嗎?」
秦緲搖搖頭:「我是看我哥談戀愛看出來的,我才多大才不會談戀愛,怎麼也得找個跟我玩得來的,我哥哥姐姐都是單身,我不著急。」
在場的很多人都酸唧唧的,但也有人在暗中觀察著一切,就想著得到一些信息。
下午五點十分到達西崗大隊,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還在地里幹活,也有一部分小孩子放學,在大隊門口玩著。
一個小男孩跑到柳茂雲的身邊:「爸,你給我買糖了嗎?媽說你今天去縣城,買了嗎?」
柳茂雲兩眼一黑,真是忘記了,表情帶著幾分的尷尬。
「虎子,那個爸爸忘記了,我改天給你買行不行,今天實在是對不起,爸給你道歉。」
柳志虎一臉的失望:「這樣啊!」
「好吧!等你下次再給我買,可不能忘記了,我好久沒吃奶糖,你可是答應我的,考一百分就給我買糖吃。」
柳茂雲是答應了,可也忘記了。
池安柔對著他招招手:「虎子,我這裡有糖。」
「今天你爸爸為了接我們,所以給忘記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幾顆糖算是補償你的,怎麼樣?」
柳志虎看著她的臉,「哇,姐姐,你好漂亮啊!」
「爸爸,我可以要嗎?」
柳茂雲點點頭:「謝謝姐姐.....」
柳志虎伸手接過來,小虎牙太明顯,還有一對小酒窩:「謝謝姐姐,不過你還是沒有我媽媽漂亮,在我心裡她最好看。」
池安柔摸著他的頭髮:「對,你媽媽是最好看的女孩子,這個想法是對的,你很棒。」
「改天來姐姐這裡,姐姐請你吃飯。」
柳志虎嗖一下跑回家了。
柳遠還念叨著:「你下次去可不要忘記,你答應他的就要做到,這樣下一次他才會相信你。」
柳茂雲也是撓了下短頭髮,「爸,我知道了,下次我注意。」
沈翠翠嘀嘀咕咕的,在後面還瘸著腿,「真是假惺惺,有那個錢不如給我,給孩子吃什麼糖,真夠顯擺的。」
柳遠耳朵靈敏的很,以前在部隊就是偵察兵,「怎麼,我孫子吃不得一塊糖嗎?又不是你給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給我孫子他都不會吃,小孩子分得清什麼是好人,什麼是沒有好心思的人。」
孫翠翠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好像多說就是多錯。
陳招娣走出來安慰她,「你不用解釋,清者自清,她那樣的人勾引的每個男人都看不到別人,等他們發現她的真面目就可以了。」
沈翠翠連連點頭,不得不說,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玩到一起,都是一樣的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