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集合的地方,就聽到嘰嘰歪歪的聲音:「這人怎麼可以那麼自私,讓我們一直在這等著。」
陳媛也是緊隨其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就是,一點都不體諒下我們,都等了十幾分鐘,還在那磨磨唧唧,誰知道是搬運行李,還是去釣男人。」
柳遠皺起眉頭,這人說話真是太沒素質,這來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真是一年比一年的檔次還要低。
「這位女知青,什麼叫磨磨唧唧,你們也就在這裡等了幾分鐘,我等了你們一個多小時,也沒說什麼。」
「從郵局到這裡,本來就要十幾分鐘,這有什麼不可以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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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行李都是隨身帶著,人家是郵寄過來的,自然要去拿,難不成晚上地面嗎?」
陳幼恩在後面應和著:「就是,我們都是同一個隊伍,以後還要在知青院相處很長時間,不要鬧出什麼矛盾。
這樣大家心裡都不好受,還是相互體諒下比較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媛不樂意的噘著嘴:「我本來說的就是對的,如果都跟我們隨身帶著,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問題。
真是矯情的很,大小姐的毛病一堆,路上又不是很累,還花錢郵寄。」
秦緲剛站定在這,就聽到這句話,撿起來石子就砸過去。
「你嘴巴吃屎了,誰大小姐毛病,你敢不敢拿出來這句話在你爹面前說,打爛你的臉。」
「我郵寄行李就是大小姐,在你眼裡資本主義便宜的很,我花十幾塊錢買新衣服就是資本主義,那你把我抓起來吧!」
陳媛看著她的眼神,一句話都不說,真要是給爹打電話,那才是真的好日子到頭。
他爹讓自己巴結秦緲,最好是給哥哥鋪路,可是這人軟硬不吃,對她還下死手。
柳遠看著人都到了,收起菸袋:「那就走吧!路上不停歇,到大隊也就五點多,你們還可以休息會。」
「你們會有兩天休息時間用來買東西,修繕你們住的地方,至於你們是自己吃飯,還是搭夥,都跟我們無關,自行組隊。」
秦靖安在這居然看到風行止,之前聽說他被處罰,沒想到來到這裡當知青,這起碼得有半年。
「五哥,你也在這下鄉,真是太巧了。」
風行止一句話都不會多說,輕聲恩了下,就算是回應。
伸手拿過來池安柔身上唯一的累贅,一個不比他手掌大多數的包包,直接掛在身上,就像一個小玩具。
祁瑞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糕點都覺得沒有那麼美味,老大真的變了。
以前別說幫人提東西,就是女的摔倒在眼前,還會當做瞎子一樣走過去。
現在真變成跟班似的,生怕人家不習慣,他怎麼就沒有那樣的待遇。
秦靖安看到這一幕,臉瞬間都覺得僵硬,「池知青認識五哥嗎?你們都不是一個年齡層次的,五哥比你大了五歲,怎麼會那麼熟悉。」
「奧,我知道了,你不會因為五哥在這下鄉才會來這裡吧!」
池安柔瞅了眼他的表情,都僵硬的像是死面的饅頭,不想笑還是別笑了,真是滲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逼良為娼,眼角的魚尾紋都開始炸花了。
「我不認識他,可我認識他大伯,我下鄉就是風伯伯給我辦理的。
我隨著喊他哥哥,有什麼問題嗎?這都是幾輩子的關係,跟我認不認識他無關。」
「你們都好八卦,搞得我有個朋友,踩到你們痛點似的,那麼不希望我有朋友,頭一次見到。」
沈翠翠嗤笑出聲:「池安柔,你跟風家可沒什麼關係,不過憑藉著你的臉蛋勾引到人家。
你這樣的事可不是第一次做,你可真是走到哪裡都是男人一大堆,我.....」
池安柔看了眼旁邊的深坑,一個螺旋腿掃過去,沈翠翠就直接飛了起來。
咚的一聲摔進一個土坑裡,連帶著裙子都飛了起來。
這個畫面無法形容,柳遠一口老煙差點把自己給抽回去。
這就是領導說的溫柔,身體不好的知青,這起飛的又是什麼玩意。
祁瑞都已經習慣了,懟了下風行止:「老大,帥不帥。」
「上次也是這樣,一巴掌把人的牙打沒了,鮮血都濺到身上,別提多壯觀。」
邱輕靈憤怒看著他,沒看到當事人還在這站著,說話都不用避諱著點。
風行止都眼睛冒金光,她真是好颯,動作利落乾淨,力道也是剛剛好。
踢不死人,也不會讓人不受傷,就是疼痛那麼一段時間。
掉落的位置也剛剛好,就在坑的中間,沒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摔不死人。
為什麼石祖榮看到她這個腳,心裡就梗的很。
這要是踹在自己身上,那估計就是死命一條,這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學武術的。
這....整個科研院可以說是無人知道。
他支支吾吾的:「安柔,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武術,你從未在科研院練過。
你以前那麼柔弱都是裝出來的,這不是欺騙別人的憐憫之心嗎?」
池安柔瞥了他一眼,選擇了忽視,無聊的話題沒興趣往下聊。
「大隊長可以繼續走了,摔不死人,她爬起來就會跟上的,那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選擇死。」
柳茂雲看著人在深坑裡繼續蠕動,奮力的往上爬著,才心裡鬆口氣。
「爸,人沒死,肯定可以追上我們,先走吧!等天黑了就不安全了。」
柳遠沒做思考,直接駕著牛車走的更快。
後面的人也是緊緊追著,腳下的腿來回倒騰著,生怕被落下。
沈翠翠看著前面的人根本就無人等著她,走的更是加快了,她捂著胸口不停咳嗽著。
「池安柔,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踹我,你.....」
「你給我等著瞧,等著瞧,池安柔,你別走.....你等著我。」
池安柔一點都沒聽見,看著手裡剩下的糕點,放哪裡都不合適,行李箱還在車上放著。
看著後面和祁瑞交流的風行止:「你要吃嗎?這都是我沒碰的,我實在是吃不下,手裡拿著太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