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輕靈看著她笑的花枝亂顫,心裡火氣怎麼都壓不住。
「你笑什麼笑,一個狐狸精才幾個小時就勾引男人給你花錢買飯吃,甚至還伺候的像個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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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有本事,手段高級的很,真不知道是不是隨了你媽。」
話音一出,池安柔手裡的碗朝著她砸過去。
這還不算完,一巴掌朝著她的臉扇過去,眾人就看到邱輕靈嘴裡的牙齒飛了一顆,在地上滾落幾圈。
池安柔從包里拿出來手絹細細擦拭著手上的湯汁,真是噁心,油膩膩的,手絹又不能要了。
石祖榮沒想到她那麼大膽,這人力氣太讓人心驚,居然把牙齒給打掉了。
這.....
這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就殘疾了。
「池安柔,你到底要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動手,你太野蠻了,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
你以前很溫柔,說話都是輕聲細語,跟誰都是笑呵呵的,你.....」
池安柔臉上的帶著煩躁:「所以,你們就欺負我?說我是一隻小白兔,隨意丟棄的那種?」
「我現在不想做兔子,想做一隻老鷹,隨時可以進攻,可你居然又說我野蠻,我犯錯了嗎?」
石祖榮微微的搖搖頭:「沒犯錯...可你....」
池安柔聳聳肩:「看吧!你明知道我沒犯錯,憑什麼來指責我,就因為是你石浩言的兒子嗎?
他算個屁,一把年紀連我爹媽都趕不上,還有臉讓你來教訓我,你又算個老幾。」
她踹了下地上的邱輕靈,語氣帶著興奮:「不要裝死了,我一巴掌打不死人。」
緩慢蹲下來看著她,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躲閃的眼睛,硬生生把她給掰回來,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邱輕靈,我從來不知道哪裡得罪你,甚至我之前都不認識你,你對我的惡意到底從什麼地方來的。」
「不管你目的是什麼,只要離我遠點,睡哪個男人,設計陷害哪個女生,甚至你謀財害命,我絲毫不會過問。
但你耍心機到我身上,惦記我身上的東西,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壓制性手段。
我爹媽是犧牲了,可誰說我背後無人。
我有的是整個國家,你動我一下試試,看能不能憑藉手上的人脈扳倒邱家。」
她瞥了眼秦靖安,冷笑著,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讓秦靖安心裡咯噔一聲,真是出師不利,全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他就是生氣都不知道怎麼往外抒發,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目的,必須忍著。
「你還是帶你妹妹去安置下,火車上估計會有醫生,這次她真的做錯了。
池安柔就是一個孤女,你們....ε=(´ο`*)))唉,真是無話可說。
剛上車就已經形成敵人了,家裡人沒教過你怎麼做事,受過的教育都是吃飯加塞的嗎?」
池安柔拿著水壺和包包回到包廂,看著自己的衣服眼神帶著厭惡。
她提出來行李箱往廁所方向而去。
只要聞到鮮血味道,或者看到比較髒的東西,她心情就無比鬱悶,就想要動手宰人。
打開裡面熨燙好的衣服,香檳色真絲襯衫,黑色西裝褲。
沾染血跡衣服丟給二蛋去清洗,放在箱子裡又沾染味道,不喜歡。
等到她走出去就看到帶著憤恨眼神的陳招娣和孫翠翠,就喜歡看到這種又想欺負她,可是又打不過她的表情,太爽了。
沈翠翠嘴裡嘀嘀咕咕的:「她怎麼就那麼多衣服,恨不得每天都不重樣,以前讀書的時候都是。」
「我聽說這次她爸媽死了後,國家給了兩萬多撫恤金,怎麼花都是花不完,我身上最多的錢也就十塊錢。」
陳招娣心裡不知道想什麼,如果這錢給她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給弟弟娶媳婦,給自己買新的衣服和鞋子。
可以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何必成為別人的狗腿子。
甚至是撿來別人不要你的衣服和鞋子,像是一個卑微的乞丐。
「拿著爸媽的賣命錢,在這裡隨便的花銷,有什麼可囂張的,還不是無人依靠,這輩子就是個絕戶的命。」
沈翠翠也連連點頭,「對,還不是沒爸沒媽的孩子,我們還可以回家過年,她就只能在鄉下待著。」
其實他們都想的太好,從她們離開家裡下鄉的那一刻,家裡已經不屬於她們。
就算回去家裡別說一張床,就是打地鋪都是看人眼色。
喬梅看著眼前臉腫,牙齒掉落的邱輕靈,也是心裡一顫。
池安柔手勁真可以把人打死,這不是在說笑,幸虧沒真的得罪她,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估計不死也得半殘廢。
「你確定這是被她打的,還是無緣無故的那種?她看著比你還要瘦,怎麼會那麼大的力氣。」
石祖榮捂住妹妹那個毫無遮攔的嘴,生怕扯出什麼更嚴重的問題,他尷尬笑了笑。
「喬同志,這都是女孩子之間鬧著玩,只不過是下手狠了點。
我妹妹說錯話了就該挨打,能不能請火車上的醫生給她治療下,這總不能一直腫著。」
喬梅搖搖頭,實在是他們想的太好了:「車上沒有醫生,要不先帶到車長那消毒,吃一點消炎藥,會不會好點。」
邱輕靈嗚嗚嗚哭著,連話都說不清楚。
「哥.....不似.....不似....我沒錯。」
石祖榮聽著她現在還在狡辯,都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強硬的拉著她的胳膊,一路穿梭到車長的辦公室。
「你給我安靜點,我已經足夠頭疼,你來這裡勾引男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非要扯上池安柔,你如果還不聽話,我就給小舅打電話,讓他把你接回去,隨便找個男人把你嫁了。」
邱輕靈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支支吾吾的很可憐,可是誰會憐惜她。
她不想嫁給那些男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前途,甚至長得很醜,她喜歡風行止好幾年。
可對方根本就不在乎她,甚至一句話沒跟自己說過,她實在不甘心。
所以這次才來這裡下鄉,都是因為他在這裡下鄉。
實在搞不明白,好好當兵的人,怎麼就犯錯誤被趕到這裡下鄉。
真是無語的很,也不知道哪個領導犯抽。
她相信只要自己陪他度過這個難關,肯定心裡有她的。
等到風家利用權勢把他調回去,那就是准準的提干,她太清楚這樣的操作。
這時候心裡還在美美幻想著,可事實沒有她想的那麼好。
一切都是她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