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池安柔才找回以前渾身充斥著戾氣的自己,不是因為性格,而是因為背後不確定的危險。
騎著電驢到達那位所長徐秋的住址,他們住在家屬院,池安柔也不想搞出太大動靜。
帶走家裡的錢財,並且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從此就是一個廢物。
再也不會貪污,不能用職權傷害那些無辜的女孩子。
把他的罪證都丟在公安局門口,連人也是綁好的。
這次只不過是吊在樹上,跪著還是太舒服,他可是還活著的。
本來徐秋是昏迷的,可感覺到身上從傳來的痛意,他真是嗷嗷叫。
之前那個門衛再次被嚇到,睜開眼就看到正前方飄著一具活人。
那他也是要嚇死了,怎麼每次都是他攤到事情。
他也顧不上管這人到底怎麼回事,飛快跑到辦公區,咣當一聲撞到了報案區。
「雲隊長,出事了,咱們門口又出現離奇的案子。」
雲深本來覺得破不了案子很苦惱,這怎麼又來了,這個兇手跟自己是不是槓上了。
「李大山,這人又死了?」
李大山恐懼的搖搖頭:「沒死,活著的,還會求救。」
「只是他身上都是血跡,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我.....您趕緊去看看吧!
這次是掛在樹上,我都沒察覺到是怎麼掛上去的,那個現場還挺奇特的。」
雲深撓了下頭髮,真懷疑頭髮還能不能保得住,每天都是頭疼的案子。
雲深帶著隊員過去瞅了眼,頭皮都開始發麻了,這每次都是特殊的人物。
「靠,這不是三片區的所長徐秋嗎?他怎麼會被人吊起來。」
隊員劉賀看了眼牌子上的內容,遞給雲深看了眼,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疑慮。
「隊長,這次又是寫明罪證,同樣也是拿出來三萬塊錢,說補償給被糟蹋的女性,還有被他們長期欺辱的老年人。
這人到底是在懲戒罪人,還是毫不顧忌的泄憤。
這仇人的跨界太大了,從革委會主任到派出所所長,這沒什麼關聯吧!」
雲深看著上面的內容,瞅了眼徐秋,真是都快翻白眼了。
「把他放下來送醫院搶救,帶人去他家裡看看,是不是也出事了。」
這時候安寧從辦公室跑出來:「隊長,出事了.....」
等到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火已經燒的差不多,裡面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雲深看著周圍房屋都沒出事,唯獨這裡燒的很嚴重,一絲不剩,就像是故意造成的結果。
消防員負責人李元臉上都是灰燼,臉上很狼狽,但是他們也是沒有一人受傷。
「這場大火現在沒法分辨是人為,還是有人蓄意造成謀殺,裡面我們搜出來15具屍體,全部都燒的面目全非。
之前有群眾反映說,這裡是黑市,在這裡很出名,但老大黑龍賣的價格很貴,進去不買根本就不行。
但因為所長是他姐夫,才會一直囂張下去。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處理了。」
雲深對著他敬禮:「辛苦你們了,交給我們刑警隊就行。」
安寧看著裡面的屍體,手上還記著筆記。
「隊長,屍體雖說是被燒焦,但可以看得出身上刀痕起碼有60厘米長,其餘的只能等到法醫。」
劉賀從後面走過來:「隊長,這裡物資都沒了,按說黑市應該有存留下的糧食或者布料。」
雲深越發覺得背後有一雙手控制著局勢,同樣也是被刀砍死的,其餘的真發現不了對方的痕跡。
「先把屍體抬回去,審問下徐秋就知道什麼情況。」
池安柔回到空間,反覆清洗身上的血跡,直到皮膚變紅才從洗漱間出來。
看著鏡子中猩紅的眼睛,深呼幾口氣,才恢復往日的笑容,走出去還是那個柔弱的小女孩。
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性命,既然做不成溫柔的人,那就做一把刀。
誰來那就刀了誰,抓住自己那是他們的本事,抓不到那就沒有報仇的命。
她根本就顧不上睡覺,也睡不著,在院子裡打了一晚上的拳。
直到天色蒙蒙亮,池安柔才洗澡吃早飯,換上乾淨潔白的衣服。
手裡提著兩個行李箱,身上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
她臨出門前跪在門口磕了三個頭:「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媽,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報仇,好好守著我們的家。」
黑色大門至此落下了鎖,她的身影在朝陽下顯得異常的渺小,可是又顯得很堅韌,就像她勇往直前的信念。
到達火車站,早晨六點半,還可以在這裡等待半個小時。
70年代火車站顯得很樸素,這裡沒有人吃泡麵和漢堡,頂多就是吃個包子,啃個饅頭。
大多數都是吃的窩窩頭,雜糧饅頭,加點鹹菜那就是一頓飯。
池安柔也就是早晨吃過早餐,現在一點都不餓,但不確保火車上不會吃,還是在行李箱裡放上包子和雞蛋。
在她低頭看書的時候,有個穿的很板正的男人走過來,說話也是斯斯文文的,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問題。
「同志,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我媳婦兒在廁所待了十幾分鐘,我擔心她出事。
你能不能幫我瞅一眼,她還懷著身孕,身體重了,我實在放心不下。」
池安柔都懷疑這張臉別人看到都認為是小弱雞,什麼騙子都來這裡一遭。
「不好意思,我父母讓我在這等著,我不能離開。」
「廁所很多出來的嬸子,你可以讓她們幫忙,我還小,離開這裡我就找不回來了。」
「而且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壞人,我又跟你不認識。」
「我爸說了,在外面誰對我好,那就是想要把我賣了,你說呢同志。」
對方臉刷一下變了,看到周圍人離得比較遠,他開始大聲的說話嗎,試圖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孩子,你就跟我回去吧!那個男人不靠譜,給不了你幸福,爸爸就是來接你回去的。」
說著就要上手拽她,她雖說上輩子是國家隊的,什麼訓練都接觸過,身上的衣服都沒幹過。
但她真是有生理性潔癖,對於厭煩的人,根本一點不能靠近,特別是這種帶著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