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得我跟殺人狂魔一樣。」
「我又不是殺人咒靈。」
若娜瓦果斷拒絕了夏油傑的提議。
不就是五條悟麼,我避他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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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到時候找個犄角疙瘩躲起來。
五條悟總不能真的追著她殺吧。
而若娜瓦的態度,也讓夏油傑很不理解。
他看著若娜瓦問道:「難道你就一點不痛恨咒術師,不痛恨人類?」
若娜瓦理所當然的否認:「我為什麼要痛恨咒術師,痛恨人類?」
「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所有咒術師的敵人。」
「接下來,所有的咒術師都會想辦法來殺了你。」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殺回去?」
若娜瓦點點頭,這個是真的想殺回去。
但是同時若娜瓦也清楚,不是所有的咒術師都是自己的敵人。
而夏油傑則繼續說道:「還有人類,你這段時間跟著我,應該已經見到人類是多麼醜陋的一種生物了吧。」
「這種醜陋又邪惡的存在,你難道真的能容忍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說白了,夏油傑就是想要引導若娜瓦, 讓若娜瓦對人類產生恨意。
好讓若娜瓦成為他計劃最鋒利的一把刀。
把所有的人類全都殺光。
這樣,就不會不斷有咒靈誕生了。
.....
咒靈和人類的關係,就類似於光和影。
有光照射,才會誕生影子。
本質上,咒靈是因為人類而誕生的。
實際上在這個世界,哪怕是個普通人,其實都是有咒力的。
只是十分的微弱。
但確實有。
而一個人的咒力或許微弱,但一萬個人,十萬個人,乃至百萬千萬上億呢?
如此龐大的群體,就算單獨個人的咒力很渺小。
其匯聚起來,也相當恐怖了。
而咒靈,就誕生自無數人類的咒力中。
人類對某種事物的集體恐懼,在人類那被龐大基數無限放大的咒力下。
最終孕育出了各種咒靈。
這就是咒靈的起源。
而夏油傑的計劃,是讓這世間再也沒有咒靈。
想要實現這個計劃,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所有普通人類。
留下可以控制自身咒力的咒術師。
這樣,不就可以徹底消滅咒靈了嗎?
只能說,夏油傑的計劃也是夠抽象的。
他所有計劃的最終目的,就是創造出一個,咒術師不會受到咒靈傷害的世界。
但也不想想。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人類,那還會有咒術師嗎?
而且夏油傑還很天真。
他以為沒有了咒靈,咒術師就不會受到傷害。
可實際上,真正給咒術師最大傷害的,往往就是咒術師本身。
可以說,從任何角度來看,夏油傑的計劃都是可笑的。
不過計劃可笑,不代表夏油傑不會按照計劃去做。
他就是那種典型的,認準一個目標後,別管可不可笑,實際不實際,他都會毫不猶豫去追逐的那種人。
高情商的說法,夏油傑是個理想主義者。
低情商的說法,他就是個鐵頭娃。
普通人撞了南牆知道回頭。
他撞了南牆,要麼把南牆撞破,要麼把自己撞死。
所以夏油傑,才會想要讓若娜瓦成為自己手裡最鋒利的劍。
想要若娜瓦幫他把全人類都殺光。
可惜,若娜瓦不這麼想。
......
面對著夏油傑有些急了的追問。
若娜瓦咽下最後一口早餐後,認真的望著他。
隨後說到:「我不否認有些人確實該死,但同樣的,在我看來很多人也不該死。」
「對於那些該死之人,我一秒鐘都不希望他們活在世上。」
「而對於那些不該死的,我也不會故意去抹殺。」
「如果你是想讓我把全人類都殺光的話,那就放棄吧。」
「你太極端了,夏油傑!」
隨著實力的提升,若娜瓦此刻,也不需要在和夏油傑玩什麼無間道的把戲了。
加上她的身份已經暴露,更不會被夏油傑所拿捏。
這種情況下,她也直接坦白自己的想法。
夏油傑接受最好,不接受也無所謂。
還能拿若娜瓦怎麼滴?
而後,若娜瓦又無視夏油傑難看的臉色。
繼續說道:「我了解你的過去,也大致猜到了你的想法。」
「你是想創造一個咒術師不會受到傷害的世界吧。」
「恕我直言,這不可能。」
「就算人類、咒靈全都消失。」
「咒術師也會內戰而後消亡。」
「人與人是不會互相理解的,咒術師也是一樣。」
「紛爭,本就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主旋律。」
「你無法消滅紛爭!」
隨後,若娜瓦不顧夏油傑變換的神色,瀟灑的起身出門。
嘴完夏油傑就跑,真刺激。
而面對懟完人就跑路的若娜瓦,美美子和菜菜子兩姐妹站起身,想要攔住若娜瓦, 給夏油傑出氣。
卻被夏油傑攔住了。
主要是他清楚,兩姐妹根本打不過若娜瓦。
同時,他也在思考著若娜瓦的話。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夏油傑也清楚,若娜瓦說的沒錯。
即便他的計劃都成功了,那就能創造一個咒術師不會受傷的世界嗎?
不可能的。
紛爭無可避免。
即便是現在,咒術師內部之間都不團結。
死在咒術師內鬥當中的咒術師,比死在祓除咒靈路上的咒術師多多了。
在這個事實面前,他的計劃,確實挺可笑的。
甚至包含他自己。
為了一個可笑的計劃付出了這麼久的自己。
難道就不可笑嗎?
.....
說白了,夏油傑的計劃本身就很扯淡。
他平時嘴上不承認,可心裡怎麼可能一點沒有察覺呢?
只是心存僥倖罷了。
加上一直沒有人直白的戳破他的幻夢。
導致夏油傑心存幻想,覺得只要計劃成功,就能達成目標。
可是現在,若娜瓦直白的一番話,讓夏油傑從這個幻夢中醒來。
他想自己騙自己都做不到了。
而後,便是深深的空虛。
如果自己的計劃本就可笑,如果自己為之努力的目標不可能達成。
那麼,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自己以後又能做什麼?
彷徨,空虛,迷茫。
此時的夏油傑,毫不誇張的說,完全陷入了自我懷疑,自我毀滅的狀態。
整個人都快蔫了。
這讓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姐妹,對若娜瓦那個白毛恨得牙根痒痒。
可惡的傢伙,算你跑得快,不然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