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吝:「納納說要將她也帶入魔道?這個少宗主,看著就難對付。好嚴肅,好冷。」
龍納盈:「我喜歡有挑戰性的。難對付的,才是好同盟啊。」
朵朵哈哈笑:「那是,只要修魔,就都是主人的同盟了。」
龍納盈這回沒裝不認識來人,趾高氣昂道:「原來是繁青宗的宮少宗主,久仰,久仰。」
宮婷玥對秦盞簾和月靈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龍納盈:「龍少宗主,失敬。」
龍納盈:「宮少宗主來的正好,我們一起逛這拍寶樓?」
宮婷玥:「我已經定了一品包廂。」
這就是拒絕與其同逛的意思了。
龍納盈落下臉:「宮少宗主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極陽宗?」
月靈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會找事,瞪大眼睛。
跟著月靈的同門立即小聲提醒,他們海勃宗作為東道主,不能坐看兩宗少宗主在他們的地盤鬧起來。
雙方都帶了人,帶的還都是此次來參加大比的選手。
要是在這裡起衝突重傷了,或是死了。
他們海勃宗的麻煩就大了。
月靈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後,也顧不得耍她的大小姐脾氣了,立即挽住宮婷玥的手:「宮師姐,下面的小宗門突然來到大地方,不知天高地厚,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宮婷玥冷冷看著龍納盈,道:「嗯,便給月師妹這個面子。」
話落,宮婷玥無視龍納盈一行人,帶著十名同門往樓上走去。
這就是乾脆無視龍納盈到底了。
月靈這會兒也顧不得她所好的顏「秦盞簾」了,丟下他跟著宮婷玥上樓。
一是想和宮婷玥敘舊,二是宮婷玥正好給她解圍了。
她才不要當龍納盈那「鄉巴佬」的陪同管事呢。
等著,等到了秘境大別的時候,她一定讓師兄給她在秘境裡面,出了今天這口氣。
「誰和誰不一般見識?」
龍納盈一個閃身,擋到宮婷玥身前:「宮少宗主,今日你不把話說清楚,這事不算完。」
氣氛頓時冷凝。
樓上樓下前來看熱鬧的修士越來越多。
「嘿,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來長月城湊熱鬧,有熱鬧可看。熱鬧這不就來了嗎?」
「小點聲,這些可都是天之驕子們。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
「他們現在眼裡只有對方,哪看得到我們這些小嘍囉?儘管說吧,說不得他們還享受我們這些人一直盯著他們瞧呢。」
「說的也是。集地府邸不待,偏跑出來鬧這麼一場,可不就是想在我們這些人面前逞這威風麼?」
「話說這龍少宗主之前看景象回放時,還挺是這麼回事的,現在看就是個張揚無知的小輩嘛。」
「聰明的人都自視甚高,怎麼可能不張揚?就是他這次張揚錯了地方。她是十八宗之一的少宗主不假,地位甚高,但也看是在什麼場合。在這裡,她個末位宗門的少宗主,還這麼囂張,恐怕得有苦頭吃了。」
秦盞簾忍不住拉了下龍納盈袖口,用眼神示意龍納盈適可而止。
龍納盈當然不會適可而止,要是適可而止,她也不會鬧這個事了。
眼角的黑痣一閃,黑箍棒出現在龍納盈手中。
月靈見龍納盈真祭出了法器,指住她:「你!你當這裡是哪裡?豈容你鬧事!護樓執法!」
護樓執法早到了,但龍納盈身份特殊,他們哪敢輕易動手。
已經有人將這裡的事傳音通知神趨陵了。
宮婷玥眯眼打量挑事的龍納盈:「你,故意挑事?」
龍納盈:「不是你先挑事的嗎?宮少宗主?」
宮婷玥眼角微抽,基本確定龍納盈這麼「惹」她,有別的目的在,怒意微斂。
宮婷玥沒動,她身後跟著的十名同門先按捺不住了,紛紛祭出法器。
月靈一看這架勢,急的直跺腳:「龍少宗主,你當這是在你的宗門內呢,快把法器收了。宮師姐,快讓你的人也把法器收了。此城,在大賽前,不許動武!」
龍納盈呵呵一笑,將手中的黑箍棒轉了一圈:「我就是向你們亮一亮我的神器罷了,可沒有動武。倒是繁青宗的這些,真氣都注入法器內了,倒像是要動武的樣子。」
宮婷玥身後的一名男修怒道:「胡說,分明是你先對我們少宗主祭出法器,言語不敬的!」
龍納盈攤手:「我只是在展示我的神器罷了。可沒有說要動武。秦少宗主,你說是吧?」
被拉來做判官的秦盞簾:「.........」
跟在秦盞簾身後的花敬忍不了了,不滿道:「龍少宗主,這事和我們少宗主沒關係,我們少宗主也和您不熟。」
龍納盈問秦盞簾:「我們不熟嗎?」
感覺自己被威脅了的秦盞簾:「........」
月靈急:「秦少宗主,你還怕得罪她不成?太上宗好歹還壓著他們極陽宗呢。」
龍納盈笑:「看看月師姐這話說的,她這是看不起我們呢。」
花敬氣急敗壞:「明明是看不起你極陽宗,關我們太上宗什麼事?」
周圍人鬨笑。
秦盞簾頭更疼了,只得做和事佬:「宮少宗主,龍少宗主就這性子,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宮婷玥看了眼龍納盈,又看了眼秦盞簾,道:「倒是不知道,秦少宗主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那麼好了。」
龍納盈走到秦盞簾身旁,將手搭在秦盞簾肩上,道:「我們關係當然好了,宮少宗主有所不知,我們早就約定好了,這次我們要將繁青宗踩在下面,誓要讓你們做倒一呢。」
繁青宗參賽的弟子聽到這話,氣得面紅耳赤:「極陽宗和太上宗都多少年倒一、倒二了?」
「我們繁青宗也就是在上次大比中沒發揮好,這才在倒三的位置!往年都是下六州正一、正二的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