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引不信:「我該怎麼信你們?」
凡引現在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只蠢獸了。
竟然得意忘形的炫耀起了祖母,這才讓這些傢伙分析出了祖母的屍骨,還在這片妖獸森林中。
像祖母屍骨這樣的至寶,不論是人類還是妖獸,是不可能輕易放過的。
晝沐等獸為難,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降低凡引對他們重新升起的警惕心。
苒緋更是直接就罵起了乘風。
龍納盈肅聲道:「你也知道他們都聽我的。我可以發誓。如果我和我手下的人和獸對你祖母的屍骨做什麼,就天打五雷轟。」
凡引見龍納盈立了重誓,神色終於緩和。
乘風更是愧疚了:「少宗主,我......」
龍納盈止了乘風后面的話:「貪心是人是獸就會有,這並不是錯。錯的是不會遏制自己的貪心。你能遏制貪心,沒有真正行動,就不算錯。」
乘風感動。
鰲吝:「納納的天打五雷轟,果然最能安撫他獸。哈哈。」
朵朵:「可不得把這個傢伙安撫好了。她知道的東西可真多,原來還是一隻有出身傳承的獸。這妖獸森林還真是臥虎藏龍。極陽宗擁有這樣的地盤,竟然混到宗門末位,真是.......」
獨戰:「早知道她能知道燭龍的秘密,主人都不會拿她來給十人小隊練手。」
三器在龍納盈識海里待了這麼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龍納盈的生靈了,說的完全都是她的想法。
凡引見龍納盈這麼安撫手下的妖獸,對她的印象更好了幾分,再次放鬆下來,馬上就問自己好奇的:「所以你是怎麼收服桀驁不馴的饕大人,作為獸寵的?」
龍納盈含笑搖頭:「現在不聊這些,聊燭龍。這些.....等你做我妖獸峰的弟子後,自然會有獸與你講的。」
凡引笑眯了眼,全身的肉肉抖了抖,搓搓手道:「可以,可以,看你對燭龍這麼上心,是真想殺他啊。」
龍納盈:「當然是真想殺他。他可是殺了我好幾次了。」
凡引一愣:「殺了你好幾次?你還能死而復生?」
龍納盈:「我僥倖沒死罷了。」
凡引露出瞭然的表情:「原來如此。其實我也被他殺了好幾次,只是僥倖沒死罷了。一直躲著臨玄,不出現在他慣來活動的範圍。這才僥倖活下來了。」
龍納盈挑眉:「燭龍想殺你?為什麼?」
凡引情緒驟然低落:「因為我知道他寄生臨玄的秘密,他怕我把這個秘密告訴臨玄。所以想殺了我。當然,他也成功了。」
龍納盈順著往下問:「怎麼說?」
凡引:「我有個孿生妹妹,與我同時出生,也與我長得一模一樣。和臨玄成為朋友的是我,臨玄也是帶的我去的一池靈水。但燭龍發現我能影響臨玄的情緒,我也發現臨玄身上的異常,在我想提醒臨玄後,燭龍就要殺了我。」
晝沐等獸聽住了。
龍納盈也沒插話打斷凡引,讓她繼續往下說,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凡引:「我的天賦妖力是地脈震顫。強大的妖獸靠近我百里內,我便能感覺到,無一例外。在燭龍還沒有靠近我前,我就能找到絕佳的躲藏位置。所以燭龍一直都找不到我,也奈何我不得。直到.....我的妹妹也化形成功的那天,我們都因為喜悅而放鬆了警惕。燭龍,在那時來了。」
凡引說到這裡,淚流滿面:「我和我妹妹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燭龍的對手。我妹妹為了掩護我,迷惑燭龍,替我死在了他手上......」
也許是因為她太想與人述說那日的事了,所以凡引將那日發生的事,講的極為詳細。
眾獸聽了只覺得身臨其境。
苒緋同情心泛濫,哭的泣不成聲,鮫珠不停的往下掉:「嗚嗚,太慘了。你的妹妹對你實在是太好了。燭龍也太壞了!為什麼要殺這麼好的獸!嗚嗚.......」
關鹿濕潤了眼眶,覺得面前的獸,比被人類關押多年的自己還慘,自己是被人迫害,她則是被同類,殺死了最親的獸。
「那你妹妹的屍骨呢?」關鹿想去祭拜一下。
凡引咬牙切齒:「燭龍不想讓臨玄發現『我』死了,將我妹妹的屍骨丟入了私有領域。只要殺了燭龍,他的私有領域就會消失,我妹妹的屍骨就能出現了。我要殺他,除了是想報仇這......」
「更是想找回我妹妹的屍骨。」
龍納盈點頭:「我知道了。」
凡引稍愣:「您知道什麼了?」
龍納盈彎唇,拍了拍凡引的肩:「會幫你拿回你妹妹的屍骨的。」
凡引瞪大眼睛:「真的?你為什麼要幫我?」
龍納盈:「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幫你,你不是知道燭龍一個天大的秘密嗎?說吧。這就當是我從你這知道秘密,該付的報酬。」
凡引不由看向在場眾獸。
晝沐識趣地帶其他獸離開。
一時間,此處只剩下了凡引和龍納盈。
其他獸一走,龍納盈也不繞彎子,單刀直入道:「我就是身負因果之血的人。」
凡引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無限睜大:「真....真的?」
龍納盈想了想,從自己指尖逼了一滴血出來,遞給凡引:「你聞聞?」
「好香!好想吃!」凡引聞到龍納盈血的味道後,臉上顯出痴迷之色。
凡引這麼說也這麼做了,立即就把龍納盈指尖逼出來的血給舔了.......
龍納盈:「........」
凡引嘗到血的味道後,臉上的表情越發痴迷:「我還要!」
說著話,凡引便向龍納盈撲來。
龍納盈抬起一隻手指,輕輕鬆鬆的點住了凡引的額頭,讓她無法靠近自己。
凡引手舞足蹈地撲騰,奮力掙扎著想再靠近龍納盈。
龍納盈沒有多餘的動作,仍舊用食指點著凡引的腦袋。
凡引向龍納盈撲騰了近有一刻鐘,終於冷靜了下來,冷靜下來的她......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接受不能。
「我怎麼會.......」
龍納盈:「正常,饕餮當初比你更瘋狂。」
凡引反應過來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龍納盈,激動道:
「真是因果之血啊!!!你還有饕餮做獸寵,那豈不是可以殺燭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