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芹香驚:「什麼?」
黎水漣既然已經決定將這事講出來,自然不會講一半留一半讓人猜,立即將昨晚發生的事如實道出。
常徽、孟子臨、邵青、佘悅寧、茅舒羽聽著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只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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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芹香、周沾、王侯將相、莊離幾人卻不是。
因為他們是見過藤空出世的,且明確的知道,龍納盈已經收服了藤空出世。
所以知道黎水漣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並不是中了幻象或是「魅惑」之術。
幾人交換眼神後,周沾先說話了:「黎師姐,會不會是昨日你太累,修煉的時候直接睡著了?然後做夢了?」
黎水漣藏身在極陽宗外門多年,最善察言觀色,在剛才直白講出昨夜發生在身上的離奇事後,她就一直注意著在場每個人的臉色和眼神。
已經明確的知道常徽、孟子臨、邵青、佘悅寧、茅舒羽幾人是完全不知道此事的,所以臉上只有疑惑、懷疑,探究等神色。
白芹香、周沾、王侯將相、莊離這四人就不一樣了,明顯是知道一些什麼,所以努力在維持面上的平靜,想把這事就這麼揭過。
黎水漣既然選擇了將這事鬧大,怎麼可能就此揭過,不客氣道:「周師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又不是黃口小兒,還能分不清做夢與現實。」
王侯將相嗤:「誰知道呢?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昨晚我們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誰知道這些事有沒有發生?」
黎水漣:「王師妹是說,我在編瞎話博取關注?」
王侯將相見自己的陰陽怪氣,被黎水漣不客氣的點破,又想到她頂替了寧有種的大比名額這事,心頭火起,手摸上了腰間鞭柄。
白芹香眼疾手快,按住了王侯將相的手,暗暗對她搖頭。
莊離冷哼:「難道不是?」
黎水漣環視在場眾人,眼神堅定:「當然不是。」
常徽、孟子臨、邵青、佘悅寧、茅舒羽都不是蠢人,這會兒已經明顯看出來,白芹香、周沾、王侯將相、莊離四人似乎知道一些什麼,在統一戰線針對黎水漣。
這幾人......
是之前就與少宗主出過任務的幾人。
早就相熟,也就是少宗主的「舊人」,這些「舊人」不想被搶占地位,天然就會排斥他們這些「新人」。
而黎水漣就是他們這批「新人」里,最出眾的那個,昨日不僅引起了宗主的注意,還得了與少宗主單獨談話的機會......
會被針對,這就太正常了。
白芹香注意到其他五人的眼神,頓時就覺得不好,這是被分了派系了。
莊離還想再說什麼,被白芹香搶先截了話頭:「莊師弟,不如先聽聽黎師姐說此次事,究竟懷疑誰。」
黎水漣搖頭:「我就是不知道該懷疑誰,所以才把這事說出來,讓諸位分析的。少宗主說了,我們要共進退,那我們之間就不應該有秘密。所以昨日發生的事,我也不會隱瞞。免得瞞來瞞去,懷疑來懷疑去,反而與諸位把關係弄糟了。」
孟子臨因為昨日,對黎水漣印象不好,還是有些懷疑:「你沒有騙我們?」
黎水漣當場就發了毒誓。
這下,常徽、孟子臨、邵青、佘悅寧、茅舒羽都信了黎水漣的話。
王侯將相、周沾、莊離幾人臉色越發不好看。
龍納盈在這時來了演武場,見十人圍成一團,臉色嚴肅的在聊著什麼,含笑問:「怎麼了?」
郝美心上來,將剛才發生的事,言簡意賅地轉述給了龍納盈知曉。
龍納盈聽後凝眉:「竟然還有這種事?」
白芹香、王侯將相、周沾、莊離:「.........」
少宗主還是那麼會開「玩笑」,就是不知道讓藤空出世做這事,究竟是為什麼了。
應該有這麼做的理由吧?
龍納盈看向孟子臨,吩咐道:「給黎水漣再檢查一下身體情況。」
孟子臨拱手領命,手搭上了黎水漣的脈搏,剛才黎水漣講述那些事情時,她就想檢查她的身體。
黎水漣也配合,伸手給孟子臨檢查。
半晌後,孟子臨皺眉:「雖然黎師妹身體已經無礙,但身體脈絡走向,確實是受重傷後又痊癒的脈象。」
黎水漣一聽,也皺了眉:「孟師姐的意思是,我真的受過嚴重的內傷,又痊癒了?」
孟子臨將真氣作用於指尖,認真去探黎水漣體內「脈」的走向,又確認了一遍,點頭:「沒錯,你受過嚴重的內傷,但已痊癒。」
佘悅寧捂嘴:「所以並不是幻象或是『魅惑』一類的邪術,是有人傷了黎師姐,又治好了她,還又把她平安送回了她所居住的院子。」
邵青:「這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人能在少宗主所居的地方,做這事?目的是什麼?」
常徽和邵青對視,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想不通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也想不通那人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
龍納盈沉聲道:「看來本少主得好好查一查這攻花苑了。」
話落,龍納盈安慰了在場十人幾句,讓他們繼續練習合陣,而後帶著郝美心走了,一副急於查出是誰在搗鬼的模樣。
演武場的十人面面相覷。
白芹香、王侯將相、周沾、莊離是想不通龍納盈究竟想做什麼。
常徽、孟子臨、邵青、佘悅寧、茅舒羽則是憂心忡忡。
唯有黎水漣,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到了白芹香身上。
半晌後,常徽和邵青說話了。
最年長的邵青道:「少宗主既然已經帶人在查這事了,總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我們此時就不要猜東猜西了,繼續練習合陣吧。」
常徽:「邵師兄說的有道理。」
常徽和邵青的提議沒人反對,演武場內的十人心思各異的開始練習合陣。
一直練習到晚上,眾人才散了,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當晚,警惕了一夜的黎水漣無事發生,常徽卻被「襲擊」了。
和黎水漣不同的是,常徽是被一棵「大樹」襲擊的。
常徽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但仍舊沒有打過那棵把他拖入地底的「大樹」,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後昏迷,以為自己死定了。
卻不想,第二日從床榻上醒來,完好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