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這次算是逼出了她的絕招了。」
獨戰搖擺魚尾:「主人這是在用藤空出世和采采測試黎水漣的真實實力?」
朵朵:「當然,不到性命攸關的時候,這狡猾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拿出看家本事?她突然冒出來,不用這種方式,怎麼了解真實的她?」
鰲吝若有所思:「她修煉的功法好特殊,不過是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竟然能有那麼大的威力,可以擺脫藤空出世和采採在地底主場的束縛,從地底衝出來......」
白蘿蔔「吱」了一聲,從黎水漣肩頭跳下來,跑到龍納盈腳邊,用葉子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靴面。
藤蔓不甘示弱,從地底穿出半米長的細藤,圈住龍納盈的腳踝,一副宣誓主權的模樣。
龍納盈彎腰,伸手在白蘿蔔和藤蔓頭頂各自彈了一下,然後從渾天戒中拿出一個玉瓶打開,倒出裡面的一點液體,一分為二,向空中一甩。
瑩白的「蘿蔔」頓時蹦起來半尺高,落地後骨碌碌轉了兩圈,精準地接到了其中一滴「生長液」,鑽入地底消失。
纏在黎水漣身上的藤蔓也飛了起來,纏住另外一滴生長液,如水般退去,眨眼間縮回地底,連一條根須都沒留下。
朵朵見狀笑:「這兩個傢伙走的倒是快。」
獨戰:「得了好東西,可不得快點享用?」
鰲吝:「它們之間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納納讓它們襲擊黎水漣,除了想測出黎水漣的真本事外,更是想讓他們之間磨合作戰?」
龍納盈彎唇:「嬌嬌看出來了?」
鰲吝得意地擺了擺龍尾:「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了,還能看不出來?」
朵朵後知後覺:「原來如此。主人還想培養這兩個一肚子鬼心思的傢伙呢。嗯,還別說,這兩個傢伙這次戰鬥配合的真好,看來這段時間相處的不錯,竟然練習了聯合攻擊的招式,一個攻一個輔。」
獨戰知道龍納盈還有這個用意後,忍不住用魚鰭比了一個心,崇拜道:「主人真是會調理手下的追隨生靈。果然,老大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的。」
話落,獨戰又想起了她的前主獸:「若是施施,別說管理這一大攤子人了,就是只讓她管理幾隻單純的獸,估計也能管理的一團亂。不是騎到她頭上,就是不忠心,幸虧她以前沒有想做嘯月黑虎族的族長,不然........」
獨戰突然有些理解華施的弟弟華隆,為何在殺了大哥後,要從華施手裡搶族長之位了。
華施若是做嘯月黑虎族的族長,嘯月黑虎族哪還有什麼未來?
估計都堅持不到那些上古神獸自封的時期,就得覆滅了.......
鰲吝接話道:「那她還算有自知之明。」
獨戰瞪鰲吝:「你說什麼呢?施施只有我能說!」
鰲吝無語:「附和你還不行?」
朵朵捂嘴笑。
獨戰:「不行!你這隻沒有邊界感的蛟!」
鰲吝呲牙,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龍角:「你說誰是蛟!我現在已經是龍了!」
獨戰哪疼往哪戳:「哼!那也改變不了你原本是蛟的事實!」
鰲吝和獨戰又開啟了對轟模式,唇槍舌劍。
朵朵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龍納盈見識海中兩器又吵了起來,直接屏蔽識海,甩了一道傳訊符出去。
不一會兒,完全化成人形的苒緋屁顛顛的就飛了過來。
「少宗主,您這麼晚叫緋緋來,有什麼事?」
龍納盈先用精神力封閉了黎水漣的五感,才對苒緋道:「想用你的口水治一個人。」
苒緋這才低頭看向躺在龍納盈腳邊的人,「呀」了一聲:「這不是今日武比,從外門中殺出的那匹黑馬嗎?」
龍納盈笑:「緋緋還看到今日的武比呢?」
苒緋激動地點頭:「多熱鬧啊!我們妖獸峰沒有出門隨饕大人辦好獸好事的弟子,都去看熱鬧了呢。」
說著說著,苒緋有些難過地低頭。
龍納盈關心地問:「緋緋怎麼了?」
苒緋點著手指小聲道:「緋緋覺得不公平。我們妖獸峰也是極陽宗的一份子,為什麼我們妖獸峰的弟子不能參加此次武比,競爭去秘境大比的名額?」
龍納盈莞爾,溫柔地抬手摸了摸苒緋的頭:「放心,以後會有機會的。這秘境大比的規則,如今不是由我制定的,妖修不在大比歷練的人選當中,所以只能依照原始指定之人的規矩來。」
苒緋聽到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少宗主這話的意思是,以後您若能制定這秘境大比的規則,會同意我們妖修參加?」
「當然。」龍納盈沉穩地頷首:「妖獸也是此界生靈的一份子,當然要享有與人類同等的權利,才叫公平。」
苒緋歡呼著蹦跳拍手:「那實在是太好了!少宗主,您對我們這些妖獸實在是太好了。您才是能解決我們妖獸困境的救星!」
龍納盈失笑,調侃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我也就隨口說說。你也不懷疑我能不能做到。這就感謝起我來了,我要是做不到,那你豈不是白感謝白崇拜了?」
她那個世界,可有不少愛畫大餅的人。
以至於在那個世界,她和一些想收編的異能者溝通,承諾某些東西時,不少異能者都質疑她是在畫大餅。
就這麼被相信了,倒弄的龍納盈不習慣了。
以後要是沒做到,那豈不是對方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想到妖獸們的單純,龍納盈深刻的檢討了一下自己,決定以後跟妖獸們說話時還是留三分「氣力」,免得以後做不到.......
丟人。
苒緋卻全心全意的相信龍納盈,樂顛顛道:「少宗主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有辦不到的事?」
面對苒緋如此真誠的眼神,龍納盈難得有些尷尬,將話題拉回:
「這些事以後再談。緋緋,你先用妖力給她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