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瞧師父這話說的。」
「寧有種對我忠心耿耿,我這做老大的,明知道他這性格去了秘境就是送死,還為了自己順心,一定要帶他。那豈不是罔顧手下人的性命?」
金印釁冷酷無情道:「能為你死,是他的榮幸。」
龍納盈:「師父,您這樣就不對了。別人的性命也是性命。」
金印釁說不了一點假話,大大方方道:「對於本座來說,你的性命最重要。其他人的性命,在本座眼裡,並不重要。」
朵朵聽後在識海中道:「美人師父看起來就很無情,原來是真的無情。怎麼能這樣呢?也太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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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戰白眼:「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的。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對其他生靈無情一點又怎麼了?」
鰲吝搖頭:「他要不是一宗掌權者,這性格倒也沒什麼。但他偏偏就是一宗宗主,這麼個性子。可真是這個宗門的悲哀,難怪之前極陽宗都混到了赤字的地步。都快供不起宗門內長老的資源發放了。」
龍納盈頭痛:「師父,您這話,以後在徒兒面前說說便可,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說了。」
金印釁沒好氣:「這點為師還是知道的,還用你說?」
龍納盈見金印釁因為自己沒有聽他的,有些生氣了,只得哄人:「師父,您放心吧,在去秘境前,這黎水漣,徒兒一定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只聽徒兒的。」
金印釁見龍納盈主意已定,不準備聽他的,又想到自己的管理能力確實不如自己徒弟,閉嘴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只道:「隨便你。為師不管了。」
龍納盈撒嬌:「師父需要管什麼?有徒兒在,師父什麼都不用管,只用一心研究功法便可。」
剛才還有些生氣的金印釁被龍納盈哄的唇角翹起,拿出一塊玉簡,遞給龍納盈。
「這是什麼?」
「煉體的功法,為師這段時間結合各個宗門的頂級功法,自創的。那秦盞簾修習的石淬鍊體功就不錯,輕易不會受傷。你也修煉一個,這個功法修煉到頂級,非大乘期巔峰的高手,輕易傷不到你,更別說殺你了。」
龍納盈聽到這話,眼睛亮了,開心的接過功法:「這功法是師父自創的?師父,您也太厲害了,竟然還能自創功法。這功法比起秦盞簾的石淬鍊體功怎麼樣?」
金印釁被龍納盈誇了,終於找回了做師父的尊嚴,悅聲道:「應該是差不多等級的。究竟怎麼樣,還要看你修煉的怎麼樣,能不能吃練體這一塊的苦了。」
龍納盈聽是和秦盞簾石淬鍊體功差不多等級的頂級功法,愛不釋手的撫摸手中的玉簡,道:「些許苦頭罷了,有什麼吃不得的?不能吃練功的苦,就要受被他人所傷的苦,兩相對比起來,還不如受練功的苦呢。」
金印釁很滿意龍納盈的自強,頷首:「很好,不愧是為師唯一的弟子。」
龍納盈:「師父可有給這個功法取名?」
金印釁搖頭:「沒有。」
龍納盈撫摸著手中玉簡道:「那師父取一個吧。」
金印釁想了想後,一本正經道:「就叫金宗主贈愛徒煉體功。」
龍納盈:「........」
朵朵和獨戰、鰲吝聽到這個名字,在識海里哈哈大笑。
朵朵:「美人師父面無表情,說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可樂了。」
獨戰:「主人這師父為人處事雖然幼稚,但對主人真是沒話說,實力也強,還能自創功法,實在是太適合給心眼子多如藕的主人做師父了,哈哈哈!」
鰲吝:「我覺得這名字還挺不錯的,一講出去,都知道金宗主有多在乎納納這弟子了,誰若想對納納下黑手,還得掂量掂量納納在金宗主心中的地位,畢竟金宗主可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高手。」
龍納盈聽鰲吝這麼說,突然想到什麼,遲疑地問:「師父不會是想要把這功法,『收錄』到堂衙,以供他人換取吧?」
金印釁點頭:「這頂級功法收錄進去,可以給極陽宗回點血,這段時間,你給宗門內的長老、峰主、閣主漲修煉資源,還新招攬了一名耗費巨大的陣法師長老,花費了不少,為師不會管理,為你分不了憂,只能在這方面給你消減壓力了。」
其實金印釁把這功法掛在堂衙以供他人換取,不僅僅是想給極陽宗賺供分,更大的原因是,想讓其他宗門知道他對龍納盈的在乎,以此震懾其他宗門小輩,讓他們不敢在秘境大比中傷龍納盈的性命。
金印釁做少宗主時,參加過多次秘境大比,見到過太多少宗主在秘境中隕落了。
這些隕落的少宗主,有些是死在別宗的針對下,有些則是死在自己同門的陰謀詭計下。
金印釁半點不想讓龍納盈步這些少宗主的後塵。
龍納盈被金印釁一片拳拳愛徒之心感動:「師父放心,徒兒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極陽宗,還要靠我振興呢。」
一抹淡笑掠過金印釁的眉眼:「嗯,去吧。」
深夜,角落那叢紫竹深處院中的燈,在眾院的燈都熄後,仍舊亮著。
黎水漣完全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咬著唇在屋內來回踱步。
她怎麼想,都覺得龍納盈最後弄的那匿名投票剔除,是單獨針對她的。
今日是她激進了。
若是此次去不了秘境大比,那她就要找機會離開極陽宗了。
也不知這龍少宗主會不會放過她。
這龍少宗主比她想的更沉得住氣,也更聰明。
完全不受她所激,行事更沒有亂了分寸,反而是她亂了分寸,沉不住氣了。
就在黎水漣絞盡腦汁分析她後面該以什麼態度破局時,腳下地面突然鼓起。
黎水漣一驚,鐵鏈立即出現在手中,狠狠地向鼓起的地面抽去。
地面的鼓包消失,又從她身後鼓起,繁茂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將黎水漣整個纏住。
黎水漣瞳孔驟縮,「硬化」自己的肢體,讓絞上她腿腳的藤蔓,無法用短刺刺入她的皮膚『麻醉』她,更反手就用鐵鏈抽到了斷了好幾根想將她拉入地底的藤蔓。
一根巨大的白蘿蔔在這時從黎水漣身前的地底跳了出來,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她整個砸入了地底。
「唔........」
黎水漣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被藤蔓團成了一個「大繭」,拉入了地底,高速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