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沾見是一個紅寶戒指,確實是女孩子會喜歡的閃亮東西,心情正好的他大方道:
「元師姐喜歡儘管拿去,哪還用特意說一聲?」
秦景玄也沒什麼意見,雖然早就說好這些東西歸他和周沾,龍納盈不分,但龍納盈這次的幫助比想像中大,他不至於連一件首飾都斤斤計較,也沒有說什麼。
見兩人都沒意見,龍納盈大大方方的將東西揣進了兜里。
「既然渾天戒已經找到了,那剩餘的東西你們慢慢分吧,我就不打擾。」
龍納盈一走,周沾立即就把莫三的佩劍抱在了手裡,雙目希冀地看著秦景玄。
「秦兄,其他東西我都不要,就把這個給我怎麼樣?」
這把劍是下品仙器,雖然只是一件,但這一件的價值就抵過千萬了。
秦景玄:「......臉呢?」
周沾厚臉皮:「沒有。」
秦景玄:「平分。你要的話,再補我兩千靈石。」
周沾裝腿疼:「我今天都受傷了,就當這是傷藥費?」
秦景玄:「傷藥費五十靈石,補我一千九百五十靈石。」
周沾:「......秦兄非要這么小氣嗎?」
秦景玄:「你不小氣,把劍給我,剩下的你拿走。」
周沾偃旗息鼓,嘟囔:「難怪都說越有錢的人家,越是摳門。」
秦景玄無動於衷:「有錢的是剛才走的那個,我沒錢。」
就在周沾和秦景玄還沒建立起的深厚兄弟情,在金錢面前有了破碎的趨勢時,龍納盈和鰲吝的「師徒」情,也在報酬多少面前,有了破碎感。
鰲吝在又只嘗了一口器靈後爆發:「我教了你這麼多法訣,幫你解決了這麼多破綻,現在才吃了一半器靈,你是不是太摳了?」
龍納盈好整以暇道:「將剩下的器靈全部都給你吃.....也不是不行。」
鰲吝一聽,怒火頓收:「真的?」
「但你要再幫我解決一件事。」
鰲吝跳腳:「就知道你這摳搜的,沒那麼容易把東西都給我吃!下次說話不許大喘氣,總讓人白高興一場!」
想一想更來氣!
鰲吝恨恨,但也只能口頭叫兩句了,被龍納盈關在腦域中,他什麼都做不了。
龍納盈對鰲吝的情緒熟視無睹,翻出之前從元淇水身上搜刮來的儲物袋,問:「所以要不要幫我解決這件事?」
鰲吝不高興:「你先說來聽聽。我看看是什麼事?」
龍納盈拎起面前的儲物袋,對鰲吝道:「幫我把這個儲物袋的禁制打開。」之前沒修仙,龍納盈想打開這個儲物袋也沒法,現在她已經是鍊氣五層修士,又將要假冒元淇水去極陽宗求學,這東西得儘快打開。
鰲吝仔細看了看儲物袋,將信將疑:「就這麼簡單?」
簡單?
龍納盈揚眉,看來元淇水的修為是真不怎麼樣,這儲物袋的禁制解起來並不難。
就說她這樣的出身,怎麼就配了把三品法器,儲物的法器也是最基本的儲物袋,元淇水的長輩這是怕好東西給了她不僅守不住,還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龍納盈絲毫不知她的猜測真相了,只一心一意的套路鰲吝,立即改口: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不僅要幫我把這儲物袋的禁制打開,還要教會我在儲物袋上下自己的禁製法陣,更要做我的法器。」
鰲吝:「..........」
龍納盈:「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鰲吝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問:「你,這,是,一,件,事?」
龍納盈頂級詭辯:「一起說出來的,就是一件事。」
鰲吝辯不過,乾脆不辯,直接甩出兩字:「不干。」
龍納盈:「這次真全給你。」
鰲吝:「其他可以,做你的法器,不干。」
龍納盈:「為什麼?做我的法器,以後能吃香的喝辣的。」
鰲吝:「你騙鬼呢?你自己都吃了上頓沒下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穿幫。還以後?你有以後?元氏的人都睚眥必報,一旦發現了,必將你神魂俱滅。」
龍納盈:「在他們發現前,把他們都滅了就可以了。」
鰲吝被龍納盈的大口氣給逗笑了:「你知道元氏是什麼樣的存在嗎?是上千年的老牌修仙家族,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滅了他們嗎?但這一千年裡,沒一個成功的,只有被反滅的。」
以前他還是一隻無法無天的蛟的時候,碰見元氏一族的人,那都是能避就避的。
這一族的人智商高,行事也狠辣,對內團結,對外無情,正常人沒誰想與他們為敵。
除了眼前這個不正常的。
龍納盈聽後更確定了元氏一族的性質,這就是需要打倒的無良地主,正義凜然道:「那我就做那第一人。」
鰲吝:「雖然知道你腦子不正常,但沒想到這麼不正常。」
龍納盈自豪:「我腦子當然不正常,正常也關不住你了。」
她從出生起,腦子就與常人不同,不然怎麼是精神力異能者呢?
鰲吝:「.........」
龍納盈:「既然你現在不想做我的法器,我也不逼你,你先教我打開這儲物袋。」
鰲吝鬆了口氣:「那你給我幾口?」
龍納盈:「都給你。」
「真的?」
「真的。」龍納盈不耐煩了:「快點,難道想讓我反悔?」
鰲吝當然不想龍納盈反悔,來不及思考龍納盈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大方,就開始教龍納盈解除手裡儲物袋上的禁制。
半個小時後,龍納盈在鰲吝的教學下,成功打開了元淇水的儲物袋。
儲物袋內空間不小,是秦薈儲物袋空間的百倍大,讓龍納盈有些吃驚。
「這儲物袋的內空間怎麼這麼大?」
鰲吝:「這儲物袋也就外表看著和普通儲物袋沒有什麼不同,其實裡面的空間堪比儲物戒了。這應該是她長輩怕她帶太好的儲物法寶被盯上,所以給她搞了個看起來普通的。」
龍納盈嘖了一聲:「那莊離要是知道這儲物袋這麼大,估計要悔的腸子都青了。」
鰲吝:「莊離?誰?」
龍納盈笑:「跟著我,你會見到他的。」
「誰要跟著你?!」
龍納盈笑笑不說話,開始仔細翻找起元淇水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