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攤手:「還能是為什麼?那不是我藏莫三屍體的山洞唄。」
這山洞是龍納盈之前找藏莫三屍體時發現的。
裡面有兩具屍體,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人藏在裡面的。
剛才龍納盈帶兩人去找莫三的屍體,最後仍是謹慎了一把,利用上了這之前發現的山洞。
周沾驚喜:「真的!」
秦景玄:「你早就知道有人跟著我們?」
龍納盈不承認:「當然不是。純粹就是我記性不好,帶錯路了。」
周沾:「元師姐這記性不好,真是太好了!等擺脫了他們,我們就去找莫三的屍體?」
秦景玄搖頭:「現在去是最安全的。他們竊聽了我們的對話,以為那兩具屍體中有莫三的屍體,制服了花敬後,一定會翻找那兩具屍體,需要一定時間,我們就在這時間內把東西取了。」
周沾覺得秦景玄說的在理,將目光投向龍納盈。
龍納盈也覺得這樣最安全,沒有說什麼,假作脾氣不好地哼了一聲,給兩人指路。
秦景玄看著龍納盈的目光若有所思。
不過飛行了一分鐘,就到了藏莫三的山洞。
三人這回下落時特別小心,到了地方也不耽擱,龍納盈在山洞外守著,秦景玄和周沾一起進了山洞。
秦景玄和周沾一進山洞就分工協作,將莫三已經臭了的屍體給扒了個精光,然後將全部扒下來的東西丟到儲物袋內,準備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掏出來細細翻找。
兩人從進去到出來,就用了大概十五秒的時間,龍納盈都震驚了。
「這就找完了?」
周沾:「沒找,全部裝起來了。」
秦景玄:「我們先離開這,找個地方先藏起來,等這些人走了,我們再離開這裡。」
說著話,秦景玄召出他的法器葫蘆,帶著三人飛離此處。
上空後龍納盈才開口道:「去我的城躲,人多,他們很難找到我們。不過去的時候最好不要用法器,容易被看到,我們到了附近下去,走陸路進城。」
周沾的重點,全在龍納盈的第一句話上:「元師姐的城?」
龍納盈輕描淡寫道:「我這段時間都在這,為了住的舒服點,就收了一座城。」
周沾張大嘴。
秦景玄默然。
周沾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元師姐果然是修仙大族出來的千金,僅僅是因為想住的舒服點,就買下了一座城?」
在修仙界,城是可以買賣的。
就是錢的事。
所以周沾在聽到龍納盈的話後,理所當然的認為「元淇水」財大氣粗,看這城順眼就直接砸錢買了,根本就沒想過這城是龍納盈「搶」的。
龍納盈見周沾誤會了也沒解釋,故意不耐煩道:「你問題怎麼這麼多?住不住?」
周沾連忙道:「住,住!」
之後周沾一路安靜。
到了合適的地方,秦景玄將法器下落,三人從葫蘆上跳了下來,一落地,周沾和秦景玄便捏起了法訣。
龍納盈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
等兩人捏完訣,再睜開眼,龍納盈就感覺不到兩人周身縈繞的靈氣了。
龍納盈懂了,兩人在掩藏氣息,假扮普人。
她是不是也得這麼做?
但她......不會這個法訣啊。
龍納盈見兩人將疑惑的目光投來,連忙在腦中呼叫鰲吝:「快,快,教我隱藏氣息的法訣。」
鰲吝看到現在也算看明白了。
龍納盈這狡猾傢伙在冒名頂替另外一個人,鰲吝趁機獅子大開口道:「三口器靈。」
回答鰲吝獅子大開口的,是龍納盈用精神力弄出來的三個大巴掌。
「快點!給你一口。」
鰲吝捂著臉振作,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將這些巴掌都還回來,嘴上卻已經很誠實的在告訴龍納盈隱藏氣息的法訣了。
「靈台方寸,意鎖心猿。神息內斂,不映外天。百川歸海,氣納祖竅。周天星隱,玄關自封。」
龍納盈仍是一遍就記住法訣,問:「怎麼運氣?」
鰲吝哀怨的繼續:「觀想丹田內形成一個無形的歸墟旋渦,將所有靈氣吸入並封納,使其不再自行流轉散發波動。將周身奔騰流轉的靈力強行收斂,如百川歸海般,全部沉入並壓縮于丹田最深處。」
龍納盈立即按鰲吝所教的方法運氣。
這回,龍納盈也就試了三次,便現場學會了這套法訣,將周身氣息全部掩藏。
鰲吝對龍納盈的理解力已經無心羨慕忮忌恨了,只默默呸了一聲。
周沾卻不知道龍納盈在現場學法訣,只覺得她做事拖拖拉拉,半天才隱氣,但又不敢說,怕惹她發作。
這會見龍納盈隱氣完了,周沾忙道:「元師姐,我們現在就去城裡?」
龍納盈:「才不要用雙腿走去城中,太遠。就在這裡等,我讓人來接。」
周沾不知道龍納盈已經「封氣」怎麼通知他人,但一想她的出身,默認她身上有他不知道的好法寶,想通知手下的奴僕輕輕鬆鬆,便也沒多說什麼。
周沾:「那更好,我們算是沾元師姐的光了。」
龍納盈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周沾對龍納盈討好的笑笑,這才開始處理自己大腿上的傷,之前他怕耽誤大家的時間,一直沒處理。
一時間,三人中都沒人說話了。
林子裡除了鳥叫聲,再無別的聲音,尷尬的氛圍悄然在三人中蔓延。
「剛才多謝。」一直沉默的秦景玄這時突然開口道。
龍納盈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秦景玄鄭重對龍納盈行了一個謝禮道:「這次要不是你,我即使追到莫三,估計也會如之前一樣被搶。」
周沾認同點頭:「我們之前被搶好幾次了。剛才那兩個還都是鍊氣期十層。要不是元師姐,今天我們根本走不脫。元師姐是對那花敬用了迷人心智的稀有符篆嗎?」
還有這種符篆?
龍納盈意識到承認也不會暴露她的精神異能,果斷承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是傻子才幹的。
「所以你們要怎麼謝我?只口頭道謝,你們不覺得太沒有誠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