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說過,你姓寧?」
榔頭忙不迭點頭,知道龍納盈這是答應要給他取名了。
王四丫生怕龍納盈忘了她,忙道:「還有我,還有我,我姓王!」
龍納盈哭笑不得:「我還能不知道你姓王?死丫頭。」
王四丫就喜歡聽龍納盈叫她死丫頭,這樣顯得尤為親昵。
將心思都擺在臉上的王四丫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得寸進尺地提要求:「盈仙長,我想我的名字霸氣一點!以後等我修仙了,這名一報出來,別人就知道我牛爆了!」
龍納盈就喜歡王四丫的這股活人氣,被她感染,面上也露出笑來,不假思索道:「那就叫王侯將相。」
「王侯將相?什麼意思?」王四丫不懂。
龍納盈越想越覺得這名字不錯,耐心解釋道:「這四個字,任何人只要做到其中一個,就是人中龍鳳。你一下名字中帶了四個,帥飛了。」
王四丫一聽,眼睛都亮了,雖然覺得這四個字的名字很怪,也不像女生的名字,但是意思牛啊!喜歡!
「哈哈,那我以後就叫王侯將相了!」
「姐姐,姐姐,我呢?」榔頭著急。
龍納盈笑出八顆牙齒:「你就叫寧有種。」
「寧有種?」
「對,最有種的名字。哈哈哈!」
這一刻,龍納盈覺得自己真是取名天才。
王侯將相寧有種,要不是那個乎字加在名字中太過抽象,龍納盈怎麼著都得給寧有種加上,成了這句日天名言。
榔頭見龍納盈笑的開心,眼睛也笑成了彎彎月牙兒:「好,我以後就叫寧有種了。」
王侯將相:「盈仙長都給我們起名了,是不是也該教我們修仙功法了?」
寧有種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龍納盈。
好麼,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不得不說,這兩傢伙是真的上進。
龍納盈就喜歡他們這股上進的勁,但是......不是她藏私不願教。
是她現在真教不了啊......她還需要別人教她修仙呢。
龍納盈是誰,那是臉皮能當鋼板用的,絲毫不心虛地忽悠:「修仙前要做的準備不少,你們得先跟我將身體素質練好,再教你們引氣入體,這樣以後你們修煉起來,才會事半功倍。」
王侯將相與寧有種對龍納盈此話深信不疑。
王侯將相:「那我們明天就早起與您練體?」
寧有種:「我們不怕吃苦!」
龍納盈雷打不動地早起鍛鍊奇怪招式,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龍納盈自然是答應的,她手下小弟的軍事化訓練自然得搞起來。
得了龍納盈明確回答的王侯將相與寧有種開心的不行,從龍納盈這裡出去,就開始向胡老、王大娘以及其他村民宣告他們的新名字。
不過一天時間,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他們的新名。
王侯將相與寧有種怎麼也想不到這只是開始,今後他們確實如他們的名字一樣,跟著他們的老大,名聲響徹了整個修仙界。
陽光熾熱,照在城主府的湖面上,泛出晃眼的金色光暈。
一陣風吹來,帶來的除了有花草樹木的清香,更有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血腥味竄入鼻尖。
在湖心亭中鍛鍊精神力「意念實質化」的龍納盈警覺地睜開眼睛,將極度壓縮模擬成鑽石晶體結構的實體精神力束線,打在天空朝東的方向,然後就聽到啵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正在一旁扎馬步練下盤的王侯將相與寧有種忍不住抬頭。
「姐姐,怎麼了?」
「老大都說了,要叫老大,你一直叫什麼姐姐,再叫我揍你!」
「你們兩個安靜。」
龍納盈再次用精神力掃向之前所打的地方,確定那有東西存在,只是肉眼看不到。
「出來!」
龍納盈斂目,準備再次用精神力束線攻擊那裡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憑空出現,格外虛弱地掉到了龍納盈所在的涼亭走道上。
龍納盈是精神力能力者,記憶力絕佳,當即就認出來眼前的人是奪城那天從茶樓逃走的袁大。
寧有種也認出他來,提醒龍納盈:「是袁大!」
王侯將相如臨大敵,拔出靴子中的短匕,擺出龍納盈教她的格鬥姿勢。
袁大捂著胸口忙道:「求您別殺我!我是來向您示警的,秦薈背後有大能,已經知道了您奪城的事,不日便要來找您算帳了!」
龍納盈笑了:「你我之間也算有仇,你傷成這樣也要來向我示警,倒是有趣。」
「我....我就是被他傷的,我逃命來此,是想以此尋求您的庇護!」
龍納盈不置可否:「那大能看上秦薈什麼,這般庇護?他死了還要來為他報仇?」
袁大好似生怕龍納盈不信,虛弱道:「秦薈在為那大能用萬人墳煉器,您此次不僅奪了城,還準備讓人破壞那萬人墳,所以……」
龍納盈眉尾輕動:「萬人墳?城外的亂葬崗?」
袁大:「對!就是那城外的亂葬崗。這亂葬崗非是偶然成之,是秦薈為大能辦事,故意製造的萬人墳。」
但……這事她只與胡老討論過,王侯將相和寧有種都不知道這事,遠在外面逃命回來的袁大倒清楚這事了?
呵,還真是稀奇。
最稀奇的是,眼前這袁大的腦域裡,竟然沒有識海,反倒有另外一團不知名的黑色光團占據其中。
而且……還早已沒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