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力道,心中暗道。
果然是陷阱,這股力量別說成年人了,就是讓華生站在這,也得被拉一個趔趄。
但幸好是他站在這裡。
李昂轉頭對著攝像機笑道。
「小觀眾們,我上鉤了,看看這次能出什麼貨。」
只見李昂手臂肌肉隆起,雙手緊握繩子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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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只聽沼澤內連續傳出泥漿被攪動的聲音,那道白色的身影被迅速拉起,然而手上的力道始終沒有減弱。
「怎麼還沒完?」
李昂疑惑的說道,不過他沒有停手,而是不斷向後移動,繼續拉拽。
「噗哧!噗哧!」
泥漿不斷傳出被翻動的聲音,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後面竟然跟著一連串東西。
此時周圍的霧氣依舊非常厚,李昂有些看不清那些都是什麼,於是將繩子綁在華生的背上,一人一熊一起用力,那條身影快速的從泥漿中鑽出。
等到距離足夠,他發現那個白色身影原來是一具披著白布的乾屍,同時後面還跟著一連串的屍體,每個屍體都用手死死拽住前面的屍體,形成了一個屍體鏈條。
此時前面那個乾屍的嘴還在機械的開合著,喉嚨里不斷發出「救救我」的聲音。
李昂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這條東西。
怪不得手上傳來的力量如此之大,這個陷阱每死一人,力量還會再次增強,現在已經有十幾個人在後面拽著,如果不是李昂,任何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中招。
這種利用了人性善良的陷阱,真是極其惡毒。
「泰勒,拉開一段距離。」
泰勒聽後,一隻手將繩子鬆開一些,另一隻手保持攝像機不動,非常具有職業素養。
提醒完,李昂準備將所有的屍體全部拔出來。
就在這時,意料之中的事發生了。
領頭的乾屍閉上了嘴,所有的乾屍同時將頭轉向李昂的方向。
「啊!」
連續不斷的尖利嘶吼從乾屍嘴裡發出。
然後所有的乾屍同一時間鬆手,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李昂並沒有等敵人做好準備的習慣,直接開了一槍。
「砰!」
一槍直接轟碎了那個白衣乾屍的腦袋。
槍響過後,所有的乾屍加快了行動,不過或許是長時間沒有活動的關係,跑起來晃晃悠悠的,甚至有一個還被自己絆倒了。
另一邊,李昂站在原地,收起手中的霰彈槍,換成衝鋒鎗將其一一點殺,對付這種移動速度緩慢的生物,衝鋒鎗就夠了。
很快地上躺滿了不再動彈的屍體。
李昂收起槍,轉身面對攝像頭,露出笑容。
「傳說中,女巫能夠隱藏在霧氣中,偽裝成迷路或者受困的旅人,然後吸引路過的人踏入陷阱。
小觀眾們,剛才就是這種情況,而且這種陷阱似乎比傳說中的還要兇險。」
李昂撈起一具屍體,說道。
「你看這些乾屍,這些都是以前的受害者,死後還要被女巫驅使。」
隨後,兩人繞著這些屍體轉了一圈,錄下充足的素材後繼續前進。
很快到了中午,李昂抬頭仰望天空,竟然看到了太陽的光暈,周圍的霧氣似乎也隨之淡了不少。
「吼!」
就在這時,華生發出一聲低吼,腦袋低俯擺出了戰鬥姿態。
李昂也全神貫注的注視前方。
不一會,前面竟然緩緩走來一個穿著黑色喪服的婦人。
李昂瞳孔一震,這個婦人竟然這麼快就出現了。
華生的嗅覺非常靈敏,現在這種情況,要麼是這個夫人跑的飛快,要麼她是忽然出現在這裡的。
而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人值得謹慎對待。
終於,直到那個婦人走近,始終沒有發起攻擊。
「這幾天,我的兩個弟子死了,陪我聊聊吧。」
「好,泰勒,給鏡頭。」
泰勒立刻調整攝像頭焦距對準婦人,只不過她理智的沒有靠近。
看著兩人絲毫不害怕的樣子,即使隔著一層面紗,也能看到婦人的臉有一絲緊繃。
「你可以叫我布萊爾,我的屋子在那裡,一起聊聊吧。」
「布萊爾?我之前聽過這個名字。」
「是從大鬍子那裡吧,前些日子他加入了一個奇怪的組織,似乎還招了一個學徒,那個學徒有時候會打著我們的故事招搖撞騙。」
「聽起來,那個大鬍子和他的學徒可不怎麼聰明。」
布萊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只在前面帶路。
李昂看了攝像頭一眼,擺了擺手,兩人立刻跟著過去。
目的地是一座小木屋,和血腥瑪麗的夢中是同一個。
來到小木屋,幾人逐一落座。
這次沒有上茶,不過這裡是現實世界,這屋子也不方便現點火燒水。
等眾人坐好,布萊爾並沒有質問李昂的所作所為,反而是說起了其他事。
「說起來,我是很早就來到這裡的,那時候這裡還沒有建起城市,只有一座小鎮,衛生也很落後。
當時爆發了一場瘟疫,而我當時正好會製作一些草藥,於是就出手救了幾個病人,沒想到治好後那些人就說我是女巫,找了一大堆人把我綁起來燒死了。」
不對勁!
李昂瞬間從她的話中找出了問題,即使是現在的醫療技術,瘟疫也不是那麼好治的,更別說上百年前了,怎麼可能光用草藥就把瘟疫治好,而且聽起來全治好了。
於是他試探著問道。
「鎮民是因為什麼覺得你是巫女的?你當時用了什麼草藥?」
「不過是幾個小孩子而已,當時那些小孩滿地都是,根本沒有人在意。」
布萊爾毫不在意的說道,全然不顧旁邊李昂已經滿頭黑線。
小孩多的滿地跑,和隨意抓小孩用,根本就是兩回事!
難怪都說你是女巫呢,他們這算是發現晚了。
布萊爾繼續說道。
「當我捨棄肉體,重新復活後,我就明白了遠離人群的重要性,於是我就選擇住在這個沼澤里。
為了防止重蹈覆轍,我有時會重新回到城市裡遊蕩,在人群中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尋找同類。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收了兩個學徒,瑪麗和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