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扇子讓山上的冰刃都消解下去,蟲族一時間就算壓下去也不可能快速恢復之前的樣子。
趁著這個時間,神眷者們還有將士們全部衝上山。
廝殺聲還有神眷技能的光芒在山上迴蕩。
遠處那隻甲蟲的蟲皇從雪地裡面漸漸現身。
寒甲掃視一圈,對上關羽的目光,然後衝上前。
沿路的雪花四濺,身後帶著滾滾雪塵。
最前方的帶利齒的觸角和青龍偃月刀撞在一起。
衝擊的力道向外擴散,其他人還有蟲族根本插不進去。
「這個鎮守者的能力,比我見到的大部分都要強。」
有神眷者忍不住說道。
「人家那個武器看起來就不是簡單的東西啊,別看了,先干我們的吧。」
旁邊的同伴提醒道。
一年級的神眷者在後方進行對戰,張既白獲得神屬的時間不長,沒有逞強上去,發揮自己的優勢在山下布置了奇門遁甲,困住蟲族,方便自己,也方便其他將士和神眷者對付。
就連之前一直吊兒郎當的費格森都老老實實地抵抗蟲族。
有些王蟲突破陣法朝著城門撞去被丞相布置的陣法重新控制住,然後守在城內的將士將其解決。
雪山上,龐大的甲蟲身下,一隻不起眼的雪白色的蜘蛛隱藏在雪中,來到士兵的屍體附近,吐出蛛絲。
蛛絲和雪是一樣的顏色,其他蟲族和人類都沉浸在戰鬥之中,很難發現這邊的不對勁。
一瞬間,蛛絲就包裹住了屍體,然後瞬間消化。
雙影感受著身體內能量增長,繼續享用下一具屍體。
它也不挑食,不管是蟲族的還是人類的屍體都照吃不誤。
蟲皇和關羽的戰鬥沒辦法插手,時余處理了幾個王蟲,一邊注意著山上的動靜。
按照他們的推測,三個蟲皇一個蟲帝,現在只出現了一個蟲皇,還有另外兩隻蟲皇,不可能不出來。
至於山的那一邊,安西米他們要是遇見了的話會往天上發信號,這麼看來另外兩個都藏著呢。
寒甲抵擋著關羽的大刀,身上堅硬的殼子出現了裂紋,甚至有些甲殼已經掉下來了,被關羽攻擊後,血液流下來了不少。
它施展的所有技能都被對方擋下來了。
早就聽其他蟲族匯報過,死在關羽手底下的蟲皇不少,它對戰關羽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掉以輕心,即便是這樣,身上還是多了這麼多的傷。
當時說好的只需要對付一個難纏的華夏神眷者呢?
難道這個就好對付了嗎?
再不快點它就要死在對方的刀下了!
寒甲從主動攻擊變成躲避,硬碰硬?
碰不過對方啊。
就在寒甲招架不住的時候。
無數的聲音順著風雪傳到眾人的耳中。
蛛絲漫天而來,碰到一點,就會凍住士兵的一整條手臂。
及時躲開還可以,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對方都沉浸在幻覺之中了。
「韓兄,打完仗去喝酒啊,喝這邊的特色黃酒。」
「大家,過來啊,慶功宴都愣在那裡幹什麼。」
時余皺眉看著出現在山頂上的蟲皇雙影。
對方蜘蛛的身上全是視線和嘴,但是這種程度的幻覺已經迷惑不到她了,就是對方的表情,讓她警惕起來。
似笑非笑,一看就知道一肚子壞水。
不過雙影很快就轉身離開,消失在山頂上了。
沒過多久,天上發射了一個信號彈,是山坡的背面出現一隻蟲皇,應該是剛剛離開的雙影?
時余看著撲上來的王蟲,那是一隻三尾蠍子,她抬起誅仙劍解決掉對方。
王蟲的體型也不小,在劍光下一分為二。
時余原本移開的目光重新看回來,看著從蟲族的屍體裡面出現的人。
應該說是變成人的蟲子,身後還有蠍子尾巴。
應該就是當時被挖走蟲核的蟲皇,現在的實力和丞相說的接近蟲帝級別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看來應該是植入了多餘的蟲核,實力還是被影響了。
時余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波動,但是對方並沒有用空間進行攻擊,反而只是困住她。
歐斐萊德和索蒂莉婭察覺到後,攻擊在空間屏障上,都沒有什麼作用。
「你打算跟我一對一?」
蟲皇搖搖頭:「我打不過你。」
這個空間屏障需要的能量很大,它維持起來已經很困難,一邊維持一邊跟時余打根本沒有勝算。
這個它和時余都很清楚。
時余感受到周圍的波動眼神冷下來,沒有太多廢話,拿著誅仙劍朝著蟲皇刺過來。
「空間轉移。」
在誅仙劍刺到蟲皇的一瞬間,時余也消失在空間屏障中。
蟲皇看著身上誅仙劍留下來的傷口不以為意。
神眷者的攻擊已經到了面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擋了回去。
「一切歸於母神。」
三隻蟲皇共同說道,身上的傷痕霎時間消失,恢復原樣,甚至能力更強了。
「是蟲帝動手了,各位小心。」
張遼高聲說道。
埃里克看著時余消失的一幕,啊,他為什麼一點也不驚訝呢?可能是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埃里克甚至只有一點擔心的情緒,至於他姐會不會有事情,抱歉,真的挺難想像的。
山上的攻勢再次變大,時余看著面前的景象,很熟悉。
「其實我不懷念這個地方。」
時余看著自己的高中學校開口說道,四周依然沒有變化,景色就跟她來聯邦之前一樣。
同學踏進學校,門口的車流,還有急匆匆上班的人。
「時余,你在說什麼呢?趕緊去進教室啊,馬上要開始上課了。」
時余看著那個同學,挑了挑眉接著說:「我在學校的人緣沒這麼好。」
「畢竟我學習的太快,天才的寂寞你是不懂的。」
時余就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同學說道。
整個幻境都停頓下來,跟時間靜止一樣,只有時餘一個人依舊可以活動。
對方似乎是發現了不能將時余拉進來,也不白費力氣,不過還是沒有將幻境撤去。
「你不是想要回家?我感受到了你這種心情。」
「回家你也要分回哪個家吧?」
時余有些無語,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她能留戀的啊。
她要回去的,是師父在的地方,是那個各個文明璀璨的時代,她回高中幹什麼?她又不懷念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