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詞,說明你不一定報告。」
明羽嚴肅地說道。
「哈哈哈哈。」
威爾頓笑了:「因為我已經走到現在了,就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我會不會報告軍部,我只是還記得當時收到了善意罷了。」
「不過等到費諾上將掌權後,軍區一次不如一次了,讓我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威爾頓看著冰冷的天花板,到這一步,他的親人也都復活不了了,就這樣吧。
「我當時聽說那些人都被軍部清理的時候,十分高興啊。」
威爾頓笑著說。
「這件事情軍部正在保密中,你怎麼知道?」
「諸葛上將接管006軍區的消息已經傳得很廣了,我在教育部的職位不低,還是能知道那個消息的。」
「至於那個少爺,我一直盯著他們家族,就等著有機會下手,沒想到軍部這次很快啊。」
威爾頓說。
如果他當年也能遇到這麼快的解決……
罷了,不提了,說了也沒什麼用處。
「下一個問題,你被寄生之後,梅芙琳讓你幹什麼?」
「梅芙琳當時年紀很小,但是展現出的思維十分嚴謹,她讓我將教育部得到的,比較優秀的孩子名單給她。」
威爾頓說。
「你給了?」
「給了,至於看上誰就是梅芙琳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有一個孩子的名字我沒給。」
威爾頓突然說。
「誰?」
「托馬斯,對方是烈士遺孤吧,曾經來這裡上過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就離開了。」
「他我沒有記下來,一是我察覺到對方的身邊似乎有軍部成員看著,就算梅芙琳想幹什麼也不可能,二來……」
「他父母是那個軍部中,為數不多給過我善意的人。」
「沒想到吧,我這種人還有良心。」
「你只是沒機會下手。」明羽淡淡道,繼續詢問正事。
「你還有知情的嗎?」
「關於梅芙琳的話,沒有了,這個孩子很謹慎,她在這裡上學的時候我都沒有見過幾次,等升學離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再見就是現在,他被抓捕,梅芙琳……應該也逃不出軍部的手段。
這樣想,突然覺得不錯。
他看過網絡上對【地府】衍生境的切片還有介紹。
如果人真的可以轉世投胎的話,他也不希望他的親人下一世面對一個被蟲潮追殺的生活。
「如果你們軍部再早一點就好了。」
這是威爾頓坐在輪椅上被推進獄中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看完所有內容的諸葛穆堪稱火冒三丈,後面那句話,不僅是對威爾頓自己的嘲諷,還是對整個軍部的嘲諷。
雖然每個部門都沒有太乾淨的地方,但是讓這麼一個人坐上上將的位置,實在是他們的失職!
這個位置坐久了,考驗人心。
諸葛穆看著下一份報告,是關於詹姆的,對方什麼事情都不清楚,梅芙琳在他們面前也只不過是正常的同事。
至於對方對神眷者很友好親近,也是對方一直以來的人設。
詹姆說的話還有表現,都跟穆薩還有時余反饋過來的消息相符合,對方就是被梅芙琳盯上的替罪羊。
只不過在上刑場之前被救下來了。
不過看到詹姆的述詞後,諸葛穆知道自己的氣憤該往哪裡發泄了。
【你看你算的什麼東西!!等我有時間就考你,你要通過不了,就別在外面說自己祖宗叫什麼名字!!!】
諸葛喻看著爺爺發過來了的消息,後面感嘆號能看出來,對方此時火冒三丈。
而諸葛喻也大致猜出來的爺爺為什麼發這句話了。
剩下幾個人都回來了,只有梅芙琳和詹姆沒有。
而且他們每個人最近都必須在稽查部指定的地方休息,等待檢查。
梅芙琳和詹姆的事情,再加上爺爺說自己算的不准,諸葛喻很快就想到算的是什麼了。
諸葛喻:冤枉啊,我算的是兩個人的關係會更進一步,哪裡能想到是這個更進一步啊!
不過詹姆要回來也要等一段時間,威爾頓關押,等之後判決。
現在最要緊的是組織教育部還有軍部的人進行檢查,當然,在這之前,稽查部的也需要。
稽查部執行任務的,都是穆薩檢查過的,剩下沒有被檢查的需要進到【地府】衍世界。
各個部門現在全部高效地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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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余回了一些消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直到輕輕地敲門聲響起。
「斐斐。」
聽到聲音的歐斐萊德進來看著還在躺著的時余,有些無奈地笑。
「你能量平衡過來了?」
「嗯,這些天一直都維持路西法神眷的狀態,已經足夠了。」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朝他伸手,坐在床邊拉她起來,坐是坐起來了,就是還是靠在歐斐萊德的懷中。
「不想起床。」
時余靠在歐斐萊德的身前,蹭了蹭,嗯,得勁。
歐斐萊德已經熟悉時余這個動作了,抱著她,還把被子給她蓋了蓋,讓她更舒服一些。
「人為什麼會發明出被窩這麼舒服的東西呢?」
大腦還沒有徹底開機的時余靠在胸膛前思考這個問題。
「之前的生活也這樣嗎?」
歐斐萊德好笑,但是也有些好奇時余之前的生活,開口詢問。
「之前啊……」
時余想了想,眼中多了一些幽怨。
「之前我師父養了很多雞,聲音十分響亮,特別是那隻公雞。」
「然後它每天早上都叫,把我吵醒。」
「你就讓它吵?」
歐斐萊德覺得時余應該不會就這麼讓它吵。
「我第一次把它扔到後山,第二次送到了餐館。」
「它都活著回來了。」
「但是後來我發現,是我師父又重新養了一隻公雞叫我起床。」
歐斐萊德聽著時余的幽怨,忍不住笑出聲。
「不許笑。」
「你不賴床嗎?」
「教堂有早會,我有時候也會去參加的。」
「而且每天早上都有鐘聲,我也就不睡了。」
再加上,睡著的話,會做噩夢。
時余表情嚴肅地看著歐斐萊德,然後看著他沒有換下來的睡衣。
「怎麼了?」歐斐萊德不解。
「不賴床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時余往後一倒,順便拉著歐斐萊德。
「咱們兩個一塊賴會兒。」
歐斐萊德被拉著躺在時余的身邊,有些怔愣地轉頭看著重新閉上眼睛的時余,兩個人的長髮交纏在一起,手牽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