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絲毫不關心所謂的極品男。
聞言,還笑吟吟道:「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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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之,你知道嗎?」
耳機里。
清越微冷的男聲語氣淡定,似乎也笑了下:「不知道。」
「我的身材最曼妙。」
溫窈:「......」
溫窈發現這人真的是。
很外冷內騷!
遊戲屏幕里。
[漂亮窈窈]喊著大小姐駕到,統統閃開,氣勢洶洶地向敵方開炮。
[PYZ]面不改色給她輔助奶血,沖在最前方擋傷害,全方位保護著[漂亮窈窈]。
對面中輔黏在一起,顯然也是一對,頻頻送人頭,絲毫不管射手的死活。
裴衍之和溫窈殺了射手六七次。
對方終於忍不住公屏發言。
妲你己己:[靠,對面的小情侶你們放過我吧!]
妲你己己:[中輔你們這對連體嬰是瞎了嗎?]
妲你己己:[都是情侶,為什麼我隊友就這麼廢物,對面就這麼厲害?]
妲你己己:[策劃你全家在天堂!]
溫窈輕輕抿唇,看著屏幕上的[小情侶]三個字,沒說話。
然而。
裴衍之這個向來無視局內發言,只用戰績說話的冷淡酷哥。
卻忽然禮貌回復。
PYZ:[嗯。]
PYZ:[我也覺得她超厲害。]
PYZ:[^-^。]
溫窈:「......」
妲你己己:[......?]
——看別人誇你老婆,你很爽是嗎??
輸遊戲還要被悶騷男秀一臉,她不活了呀!
溫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微熱的耳垂,輕咳一聲:「裴衍之,你別火上澆油。」
感覺對面射手氣得快心臟噴血了。
裴衍之說:「好。」
「都聽漂亮窈窈的。」
「……」
溫窈關麥,用力將發燙的臉埋在柔軟被子裡,企圖忍住笑意。
紅潤唇角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翹起。
輕盈而明快。
耳機里很快傳來勝利的遊戲提示。
溫窈抿唇,終於睜開眼,故作鎮定地重新開麥:「......裴衍之,我還有事。」
「今天就先不玩了。」
男聲清越微冷,依舊淡定:「好。」
「那我可以說晚安嗎。」
「......」
溫窈臉頰發熱,指尖無意識地抓緊枕頭:「......你問我?」
裴衍之嗯了聲,說:「畢竟,我要聽窈窈的。」
「......」
他真的好犯規。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曖昧的話語。明明冷淡遙遠,卻只對她認真靠近。
心臟砰砰亂跳。
那裡仿佛關了一隻快樂的小鳥,正啾啾鳴叫,令溫窈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雀躍。
好奇怪。
可好開心。
原來,和一個人隔著遙遠電波,漫遊在獨屬彼此的時刻,是這樣快樂的事嗎?
明亮寢室。
唐月表情鬧麻地站在下方。
聽著床簾里的溫窈裝作鎮定,卻遮不住輕盈的陌生尾音。
對面似乎說了什麼。
她笑起來,幾秒後,輕咳一聲;「......那你也晚安。」
片刻。
床簾總算被拉開。
燈光明亮,灑落在女生矜貴如貓的漂亮眉眼。
溫窈的唇角微翹,視線一轉,看見唐月,神色驚訝:「月月,你怎麼還站在這?」
「不去洗漱嗎?」
「......」
唐月表情滄桑:「小姐姐,我已經洗完了!」
——她連頭髮都吹乾了,從浴室出來一聽,溫窈還在和那個P圖男語音連麥呢!
語氣陌生得她都驚呆了。
溫窈眨眼,視線下移,這才發現唐月穿的是睡衣。
她輕咳一聲,笑吟吟下床,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
「剛剛沒看見,對了,今晚怎麼回事?」
「難道寧琛終於死了,生日變忌日?」
「......那倒不至於。」
唐月哭笑不得地坐下來,嘖了聲:「醫生說能救回條命,但至少會癱。」
「估計他比死還難受。」
——那可是車禍造成的高位截癱。
屎尿失禁、下半身失去知覺、多種併發症、心理生理雙重折磨......
這些症狀對向來傲氣囂張的寧琛來說。
無疑比讓他死更難受。
唐月回憶起幾小時的車禍現場,那種冒冷汗的驚恐依舊無法忘記。
「溫窈,今晚那人就是個瘋子。」
「他騎著機車,活生生把寧琛的兩條腿來回碾碎,然後一點不慌張地揚長而去......」
溫窈喝了口水,聞言,笑著挑眉。
「你不是說他是個極品男嗎?」
「......」唐月面紅耳赤,為自己辯解:「雖然他是個瘋子,但身材也確實極品啊!」
雖然那人戴著頭盔,遮住了頭臉。
可那腰是腰,腿是腿,平直肩線下手臂修長,毫不費力控制著那輛巨型機車,一看就力氣特別大。
——能單手把女生抱起來,面對面壓著c的那種!
溫窈不感興趣,撐著下頜,眨眼問:「那抓到人沒?」
「沒有。」
唐月搖頭:「情況特別詭異。」
「會所的所有監控都是黑屏,包括附近街區的天眼,數據無法恢復。」
「寧老爺子親自趕過來,但沒有查到任何痕跡。」
「那輛機車也消失了。」
WA會所隸屬寧琛,上下四層全是寧家保鏢,今晚過生日,寧爺爺還叫人看著他們,不許寧琛亂嗑東西。
即便如此。
依舊出了事。
唐月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寧老爺子本來想報警徹查,卻忽然作罷。」
「我看見有助手給他看了什麼東西。」
「他表情沒變,但立刻帶著保鏢離開了會所。」
「窈窈,你說寧氏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那種小說里隻手遮天,無法無天的神秘大佬?
溫窈笑了下,淡淡的:「能有多大。」
在A市,什麼人敢比寧氏和溫氏位高權重、藐視法律?
他們兩家是老對頭,如果寧氏衰落,溫家就有機會再崛起。
可按照溫凜言的性格,又絕不會冒這種險。到底是誰幹的?
唐月欲言又止地看著溫窈。
女生雙眸無波,透出一種漠然的安靜,笑容卻仿佛面具,緊緊鑲嵌在臉上,無法摘下。
想起溫家人時。
她總是會這樣。
唐月剛要說什麼。
宿舍門的密碼鎖忽然滴滴一聲。
二人一頓。
「窈窈,月月,我回來了!」
大門被推開。
請假兩天的白蘇蘇眉眼含笑,走進寢室,咦了聲:「這麼晚了,你們還沒睡呢?」
寢室燈光明亮。
唐月眨眼,忽然想到什麼,猛地靈光一閃。
她倏然起身,罕見笑道:「是啊,蘇蘇。」
「我們沒睡呢。」
「對了,你前兩天不是給窈窈推了個陪玩嗎。」
唐月笑著問:「他是你朋友。」
「你應該有他的照片吧?」
——P圖男,你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