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說不出來,只好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我覺得你最好了,你是最好的老闆,也是最好的老公,最好的爸爸,你不會用這麼粗暴的手段對待你的下屬和你的家人,對嗎?」
怎麼可能不會?
昨天剛把她搞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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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樣的話,宋可可自己都覺得可笑,只能硬著頭皮討好他。
「老公?」
傅斯宴卻一點也不買帳:「我怎麼覺得你諷刺我呢?」
他非常不爽老婆向著其他人,他懲罰下屬自有他的道理,老婆毫無原則護著任何一個人,反而覺得他是暴君?
宋可可搖頭:「沒有諷刺,真的不是諷刺,你不要誤會我。」
傅斯宴看破不說破,趁機提出要求:「你親我,我高興了,我可以考慮一下不罰他。」
宋可可象徵性的在他嘴唇上親了幾下,傅斯宴:「不是這樣親,如果我不滿意,我一樣罰他。」
宋可可又連著親了好幾下,跟小雞啄米一樣,傅斯宴:「伸舌頭。」
宋可可:!!!
她不想。
見她不動,傅斯宴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宋可可趕緊吻了上去……
......
冷剛接到宋可可的電話,趕到於珠姝的公寓,剛好碰見於珠姝下樓。
「你要出去?」
於珠姝:「嗯,我要去面試。」
「不是說家裡的水管破了嗎?」
於珠姝:「沒破,安然給我發消息,讓我給她打電話,找個藉口把你叫過來,我就找了這個藉口,沒想到你還真的過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
原來是夫人為了不讓他受罰,找藉口把他叫走了。
夫人真好。
冷剛:「沒事,你去哪裡面試?我送你吧!」
於珠姝家往前面走100m就是地鐵:「不用,我坐地鐵去就好了,你忙吧!」
她猜到了該應該是有什麼事,可可才會叫她把冷剛叫走。
冷剛想起她門口的那雙男士鞋,也沒執著要送她:「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於珠姝:「嗯!」
她朝冷剛揮了揮手,往地鐵站走,她今天穿著職業裝,畫的也是職業裝,整個人看起來跟平時又不一樣,有些高冷范。
冷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扭頭回了車上。
腦子裡一直閃過那雙男士鞋,心裡很不舒服。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獨自去面試,她男朋友不陪同嗎?
之前聽她打電話好像遇到了職場騷擾,她男朋友就這麼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去面試?
於珠姝感覺身後有一股視線盯著她,她知道是冷剛,她不敢回頭,心裡也很難受,她還是喜歡冷剛的,但兩個人現在懸殊太大了,她已經沒有資格喜歡他了,她已經不是於家大小姐了。
她硬著頭皮往地鐵口走,很想回頭確認一下冷剛是不是沒有走,是不是一直在身後盯著她,如果是的話?
他是不是也是有一點喜歡她?
又想到宋可可那個電話,她的心又涼了半截,如果他和可可沒有感情,可可怎麼可能總是幫他?
畢竟他只是一個保鏢啊,可可剛剛的電話明顯是幫他解圍。
於珠姝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加快腳步走向地鐵。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以前於珠姝喜歡一個人一定會光明正大,轟轟烈烈的追求,現在,她學會了收斂。
因為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於家大小姐了,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求職者,口袋比臉還乾淨,甚至還不如一些普通的上班族。
宋可可累得不行了,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傅斯宴盯著她看了很久,忍不住親了又親。
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
這麼好看,身上這麼香,睡覺都這麼可愛,這麼好看,傅斯宴一直在她臉上不停的親,吻越來越深,宋可可實在太困了,夢裡,有一隻狗一直啃她,咬她,怎麼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給她累壞了,最後她索性放棄了,坐在地上讓狗咬。
看見老婆緊皺著眉頭,傅斯宴又是親吻她眼角,慢慢向下移,咬住那片紅唇,他撬開女孩的貝齒,試圖伸舌頭,門被人打開,於亘奕看見傅斯宴好變態啊,小嫂子都睡著了,他還親???
哥,也太愛了吧
嫂子都睡著了,至於這痴迷嗎?
傅斯宴瞪著他,示意他滾出去,於亘奕卻非常沒有眼力見往裡頭走:「哥,我來給你換藥。」
要不是怕吵醒老婆,傅斯宴真的會拿起旁邊的杯子砸死他。
不想讓於亘奕看見老婆的睡姿,傅斯宴拿起被子把老婆整個人蓋住,臉都蒙住了,宋可可感覺呼吸不暢,動了一下。
他馬上輕拍著安撫:「寶寶,睡吧,我換藥。」
宋可可實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聽見傅斯宴說的話,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傅斯宴見老婆背對著他,伸手把她掰過來,面對著自己。
於亘奕給他換藥,他空出一隻手緊緊摟著老婆,於亘奕在心裡嘖了一聲,變態的占有欲。
昨晚肯定折騰了嫂子一晚上,要不嫂子也不會睡得這麼沉。
換好藥,於亘奕摘下手裡的手套扔進垃圾桶:「傷口好多了,再住兩三天就可以出院。」
「這幾天傷口不要沾水,儘量不要下床,在床上躺兩天,等好點了,再給你做縫合。」
他還在囉囉嗦嗦的說,傅斯宴忍無可忍:「趕緊滾,沒看見我老婆在睡覺嗎?」
脾氣這麼暴躁,真不知道嫂子是怎麼忍得了他,這麼多年沒被他折磨瘋也是奇蹟了。
於亘奕:「好,好,我馬上就滾。」
他提醒:「下午還要輸液。」
傅斯宴:「滾....」
宋可可迷迷糊糊,睡睡醒醒,一直睡到下午,等她醒來,傅斯宴已經在輸液了。
她有些羞恥,不知道於總進來時有沒有尷尬,反正她是挺尷尬的,臭男人非抱著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