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側目,自信一笑,手裡的鳳赤劍在空中旋轉,形成一個圓形、漂亮的劍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流暢 】
「不用。」
【主人,七階變異白蛇,照理說這種無毒蛇類夾帶毒液之後就不會覺醒異能,可它還是七階土系。】龍傲天說道。
變異動物並不是百分百進化異能,只有極少部分覺醒,其餘的大多是變異,某一項突出。
【要不要我幫忙?】龍傲天問。
【不用。】
她已經是八階後期冰系,對付一條七階土系綽綽有餘,更別說這裡還有薛戰、蘇冰情、安時序、宋瑤和衛書意。
她昨天還撿了不少晶核,那些晶核足夠讓她衝擊九階冰系了。
昨晚上,他們連夜吸收了晶核。
薛戰、蘇冰情、安時序的異能已經快步入七階,六階後期。
衛書意水系也達到了三階初期。
蘇冰心治癒系越來越緩慢,稍遜四階後期。
宋瑤火系六階初期。
這麼多人,饒是再來一條她也無所畏懼。
她心裡話還未落,地面又是一陣震動。
又來?
她再次抓住宋瑤和衛書意,脫離波及範圍。
地面再次出現一個巨坑,裡面冒出一個更大的蛇頭。
這條蛇比白蛇還要大一圈。
它全身覆蓋著一層漆黑的鱗片,血紅色的眼眸猶如燃燒的火焰,它張大嘴巴,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聲音響徹雲霄。
又是口水噴濺,夾著腐蝕毒液。
龍傲天看著黑色巨蟒:【……主人,你們運氣真的有點『好』,一公一母,白蛇為母,七階土系,黑色為公,八階火系,刺激哦~】
雲姜:【我泥煤,玩我呢?】
她的言出法隨嗎?
只是在心裡嘀咕而已。
【不過會不會不太合理,現在都已經有八階蛇了?】雲姜瞪大眼睛,問龍傲天。
那本書里,顧之北好幾年才到八階,現在才多久!!!
她怎麼老是遇見這些逆天的玩意兒啊!
這兩個傢伙怕不是吃激素長大的,升階如此快。
她是開掛打怪,加上親朋好友,生意的饋贈。
而它們呢?
難道是吸收天地靈氣?
龍傲天聳了聳肩:【俺也不知道,主人 你估計比較招惹這種天賦異稟的大傢伙。】
【這些蛇不是它們的崽子就是嘍囉,你來撅人家的老巢,它們請出自己的老祖不過分吧?】
雲姜:唔,應該不過分,要是她看到人多勢眾打不過,她也搖人。
【廠房臨近水邊,後面是一條大河,蛇又喜歡待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有點這些玩意兒很正常,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雲姜:【……就很離譜,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本以為這次能夠輕鬆完成收集,沒想到還是給她天降驚喜。
她懷疑歐瀾儀沒有死,正在上面偷窺著她,使絆子。
【要我出手嗎?】龍傲天期待的開口。
雲姜擺了擺手,【不用,小紅隨我出戰就行了。這蛇有變異毒素,你萬一被燎幾塊皮,又要休養好幾天。】
龍傲天:【……】
小紅聽見主人call自己,「咻」的一聲從土裡鑽出來。
徒留小金一根藤蔓看著小紅姐跑的賊快,只能偷偷羨慕。
它也想和主人並肩作戰的日子,可惜——
它的主人還在昏迷,他到底什麼時候醒啊!
他再睡下去,女主人這顆好白菜就要被喪屍皇拱了,它以前的付出豈不是白費了。
兩條大蛇一前一後,把他們圍在中央,氣勢洶洶,眼裡滿是嗜血。
直覺告訴它們,吃了他們,它們的等階一定會大幅度提升。
人類殺死它們獲取腦袋的晶核提升異能等階,它們也是一樣,吃掉他們的肉身和晶核,也能夠提升自己的異能。
「還是夫妻檔。」
安時序單手把蘇冰心攔在身後,抬頭望著小樓高的黑白雙蛇,咽了咽唾沫。
不僅如此,原本蜷縮在廠房底層裡面的蛇全都爬了出來,把他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數目比他們看到的,還要驚人。
這個水泥和沙廠完全就是蛇窟。
四周全是蛇,大大小小的,數不盡。
薛戰扛著無名劍,揉了揉鼻樑,「捅馬蜂窩,有得玩了。」
衛書意有些心虛,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嘴,「呸呸呸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
黑白雙蛇對視一眼,黑蛇突然發難,火紅的火柱從它的血盆大口噴涌而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天氣本來就炎熱,加上火柱,此刻的廠區像是建立在岩漿旁。
空氣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越發困難。
好熱,好燙。
燕澈望著被雲姜護在身後的衛書意,趁其不備,閃身來到衛書意的身側,扛起衛書意,帶她脫離戰鬥的環境。
衛書意知道自己等階不高,根本無法對付這些高聳入雲的巨大蟒蛇,留在這裡只會拖大家的後腿,在脫身的瞬間,她抱住蘇冰心。
她是奶媽,留在這裡也沒用,還不如和她一起脫離戰場,讓老大他們專心對付這群傢伙。
騰空的蘇冰心:「……」
雲姜餘光看了一眼三摺疊,燕澈扛起衛書意,衛書意抱著蘇冰心:「……」
黑白雙蛇看著他們的離開,眼裡翻湧著怒火,數個火球朝著燕澈打去。
司九野手臂一揮,水球撲滅了火球。
他望著雲姜,「真的不要幫忙嗎?」
雲姜皺了皺眉頭,司九野當初可是耗光自己異能的持久大師。
雲姜:又是羨慕司九野逆天喪屍體質的一天。
她指尖捏訣,身後冰陣浮出,長發飛舞,氣勢更加迫人:「打不過再說。」
司九野退到和燕澈同一位置,「好。」
現在場內只剩下她、薛戰、蘇冰情、安時序和宋瑤。
白蛇看到自己老公出手了,也不甘示弱,無數土錐和雲姜射出來的冰錐對撞。
它只是七階土系和八階還差一定的距離,等階越高,其差別猶如鴻溝,難以跨越。
相撞的瞬間土錐化作沙土,又回到了地面。
沒被消耗的冰錐朝著四周蔓延。
數枚打在它的身上,它引以為傲堅不可摧的蛇鱗一片一片的掉落,還有陣陣寒意從冰錐上散發出來,讓它摔倒在地。
大地震盪,廠房的藍棚嘩啦啦的響,凹陷一大塊,一面牆壁轟然倒塌。
一些冰錐擊中飛撲過來糾纏的小蛇,把小蛇攔腰射成幾段。
血霧在空中不斷炸開,殘肢掉落在地,還在不斷地掙扎、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