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這麼多事,雲姜心裡早就有了大概推斷,聽到偽天道的話,她也不覺得驚訝。
她語氣充滿了譏諷:「你可比我想像中的更丑。」
當初和龍傲天的對話,再加上它曾說如今的偽天道和曾經的天道是好友。
她是個女人也並不奇怪。
雲姜看著她的半張臉,都說是相由心生,她現在悟了。
偽天道單手捂住那張被黑色斑點充斥的臉,露出猩紅的眼睛:「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牙尖嘴利。」
「不過不重要,我能殺你一次,自然也能殺你千次萬次,直到你再也不能復生為止。」
「我才是最終贏家。」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陸燼身上,帶著些許憐憫嘲弄,「真是痴情吶,只可惜千年等待終究只是一場夢。」
其餘人一頭霧水,完全是聽不懂眼前這個奇怪女人嘴裡面的話。
雲姜也屬於半懵懂狀態,雖然猜到一些事,但是具體什麼情況她還真不知道。
千年等待?
她和陸燼還搞幾生幾世be虐戀了?
「少嗶嗶,動手吧,狗東西,我想削你很久了。」雲姜掏出鳳赤劍,看著偽天道眼神冰冷,殺意滔天。
「你不想知道曾經的事了嗎?」偽天道乾巴巴的笑了兩聲,問。
雲姜皺眉,她沒想到這個偽天道話比她的還要多。
往日之事不可追,以前的事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她只看當下。
想亂她道心,做夢!
她現在只想狂砍偽天道,一路火花帶閃電。
龍傲天對著偽天道不停地齜牙,表情兇狠。
偽天道看著龍傲天,不過區區一縷神魂而已,以為真能憑藉這個翻牌。
如今的雲姜始終是凡人之軀,螻蟻之身。
就算她被監管,受這方世界法則桎梏,滅殺凡人不過彈指一揮間。
「那我讓你嘗嘗什麼真正天道的……力量。」
雲姜可不會給這個把她害得如此之慘的傢伙蓄力時間。
她直接出手,手裡的鳳赤劍飛握在掌心,引動數枚八角飛鏢。
飛鏢先人一步徑直衝向偽天道。
身後的冰陣頓起,蓄勢待發。
冰藍色的光芒幾乎把她都要淹沒。
偽天道看著雲姜,手心紫黑色的雷系翻湧,揮手間就擊落了飛鏢和冰錐,瞬間被天道雷系化為齏粉。
「不過如此。」
藍星的末世衍生的異能,太肖似上個位面的公民能力了。
陸燼來到雲姜的身側,手裡和偽天道的雷系異能者對上。
兩道異能撞擊,又在天空飛散。
陸燼往後退了半步,喉頭腥甜。
雲姜眼疾手快的扶住陸燼,眼裡包含關切。
陸燼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偽天道看著陸燼臉色,不屑輕嗤:「陸燼,你始終不是他,還嫩了點。」
要是本尊來,她還會忌憚一二,不過只是轉世分身罷了。
說完,偽天道手心凝聚巨大的紫黑色雷球,冒著陣陣幽光,給人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雷球迅速朝著兩人打去。
雲姜趕緊驅動冰系異能抵擋。
到底是吸收了近千年的藍星氣運,實力不容小覷。
她的雷系看不出等階,卻帶著所向披靡,氣吞山河的氣勢,瞬間就瓦解雲姜凝結半米厚的冰牆。
冰面碎成渣滓,又有新的冰面凝結,一次次破冰,速度不減。
司九野看著偽天道,他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想傷害雲姜。
在雲姜的冰牆上,一道巨大的水幕貼了上去。
薛戰,雲墨川,安時序、厲淵戈也不甘示弱,使用異能抵住雷球。
蘇冰情和宋瑤雙火異能則是趁機對著偽天道攻擊。
裴氏兄弟看他們都出手也立馬援助,停止了看戲的行為。
裴黑夜的土系加固,裴白晝的風刃試圖偏離雷球航道。
這一切不過只是瞬息之間。
偽天道看著飛過來的數道火球,目光落在蘇冰情身上:「你的承載也不過如此,這么小的火苗,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雲姜抿著唇。
顧之北和喬清婉滋生出氣運提供給偽天道,他們越強大,偽天道的能力越強。
而她,並沒有氣運。
她需要陸燼,薛戰他們提供氣運給她。
她早知道,她才不是承載。
她和偽天道是一樣的,靠吸收他們的氣運變強變大。
所以龍傲天口中那個倒霉催,被篡位的天道其實就是她自己。
而這個偽天道曾經是她的摯友。
服了。
不是閨蜜。
是敵蜜。
【主人,您終於知道了。】
龍傲天匍匐在地面,眼眶通紅。
【不是我故意瞞著你,有些事情我也是後面才知道,這些秘密必須由你親自揭開。】
只有這樣,主人才會明白……
就像它開始真的以為自己是反派系統一樣。
後面隨著主人越來越強大,它的記憶才慢慢恢復,知道的也越來越多。
想到和那位的約定,它必須讓主人自己解開真相,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面。
雲姜沒心思和龍傲天在心裡唧唧歪歪的,當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要緊。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
偽天道產生的能量波動會吸引規則,她若是不快點擊殺她,恐怕她會再次被抓回去。
說是懲罰,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到那時候她會在上面繼續使壞,就算不能繼續使壞,她也很難有如此好的機會報仇雪恨了。
難道真要追到上位面去?
可她目前沒啥渠道升上界。
她這幾天飛行,她觀察過了。
天外還是天。
不管了。
她現在要弄死這個缺德玩意兒。
搞背刺,腦殼給她打歪。
「也好,那就先殺了他們,就像你殺掉我的承載一樣。」偽天道冷聲,突然想起什麼,咯咯咯的笑了出聲,「不過,這一世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陸燼居然也是你的承載呢。」
想到殺了陸燼,看見雲姜痛哭流涕的樣子,她就止不住的興奮。
雲姜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像只老母雞,咯咯咯,真難聽。」
「我看你還要牙尖嘴利到什麼時候。」偽天道氣急,臉漲得通紅。
該死!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能夠輕易挑動她的情緒。
居然說她笑起來像老母雞。
那她就讓她好好嘗嘗她這隻老母雞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