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悶倒驢

2026-08-16 22:22:09 作者: 半生不熟的包子
  「我現在一人能做全家的飯呢,不會把大姐姐傢伙房燒掉,以後我就給大姐姐看家。」

  周小麥在想,留下周小冬,或許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哪怕平時搭把手的一點小事,也是大忙。

  她這每天都要去縣裡擺攤,瑣碎的事情太多。

  午飯過後,周小麥去泡豌豆,把一個白布袋的大蒜丟給周小冬讓她剝。

  剝完她自己就會找活干,把蕭青山之前打出來放在院子裡曬的家具收進屋裡,自己搬不動就用拖的,知道周小麥忙,也不打擾她,然後一趟又一趟的去溪邊打水給她澆菜園子。

  

  力氣有限,每次她只能打小半桶水,卻不厭其煩。

  直到天快黑,周小冬才說:「大姐姐,我回家去了。」

  周小麥說:「不著急,晚飯做好了,吃完再回去。」

  晚飯比較簡單,中午沒吃完的米飯加水煮成粥。

  之前喬九桂給的蘿蔔乾下午就泡上,多洗幾遍減少鹹味,切成丁,加點大蒜和醋涼拌。

  周小麥拿了三個碗到院子裡,直接把米粥打在盆里,省的來回盛飯麻煩。

  周小冬問:「不是只有我和大姐姐嗎?為啥拿三個碗?」

  不用周小麥解釋,蕭青山已經站在院門口問了:「小麥,你家晚上做飯了嗎?」

  周小麥說:「飯肯定夠,不過今天沒什麼好吃的。」

  蕭青山憨笑:「我不挑,有的吃就行。」

  「快去洗手。」

  蕭青山拎著個滿是泥漿的布袋,隨手丟在伙房門邊。

  周小麥先給周小冬盛了滿滿一碗米粥,這就是她的飯量。

  等蕭青山洗完手過來坐下,周小麥給他也盛了一碗粥,問:「話說你都過去幫忙插秧了,那邊連頓飯都不管?」

  她以為王翠香會管蕭青山的飯,昨晚就沒叫蕭青山過來吃。

  今天去溪邊泡豌豆時,碰見周繼良,閒聊了幾句,這才知道昨晚蕭青山在他家對付了一口。


  由於蕭青山去周繼良家已經很晚,鍋都刷了,只吃了兩塊菜餅子。

  料想蕭青山今天在王翠香家裡還是吃不上飯,周小麥煮粥的時候多加了點水。

  蕭青山拿起筷子,一口下去,小半碗米飯沒了。

  「那邊的飯不容易吃!」

  「別告訴我你中午也沒吃。」

  「我爹給帶了一塊餅。」

  「一塊餅吃都吃不飽,怎麼幹一整天的活?晚上還不管飯,要我說明天別去了。」

  聽著周小麥關心自己,蕭青山的心情格外好。

  「也就是插秧,後期除草施肥我都不去,收割的時候,正好授衣假,老二老四都會回來,我也不用過去。」

  「就你和你爹干?」

  「後娘負責拔稻秧,然後運到田裡也是她來干,我爹年紀大,幹活慢,一天大概能插一畝地,我兩畝。算算時間, 再有兩三天就幹完了。」

  說著,蕭青山想起來了什麼,又道:「傍晚我發現地頭的河裡不少田螺,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摸了不少,放在伙房門邊了。」

  周小麥吃飯的手一頓。

  田螺?

  這不就是螺螄粉的主要材料麼?

  還真是懷念那一口了!

  「明天晚上早點回來,請你吃好吃的。」

  「啥好吃的?」

  「螺螄粉,其中主要配料螺螄就是其中之一,和你解釋不清楚,反正早點回來就是。」

  周小冬突然搭話:「大姐姐,我也要吃。」

  「安啦安啦,都有份。」

  周小冬先吃完飯要回去。

  周小麥得磨豌豆,只問她走夜路怕不怕,小丫頭可能也知道周小麥很忙,說不怕就蹦蹦跳跳走了。

  蕭青山最後一個吃完,自覺去把鍋刷了,碗筷拿到溪邊清洗乾淨。

  回來她把周小麥拉倒一遍,自己推了起了磨。

  「我來吧,你歇一會。」


  周小麥閒不下來,下午周小冬剝好的蒜她拿去清洗一番,放在簸箕里,第二天早上水分正好晾乾。

  她把伙房門邊的泥布袋拿出來,打開借著月色看。

  「田螺挺肥啊。」

  「現在正是吃田螺的好時候,就是這玩意腥,不然早被人摸光了。 」

  「你們吃著腥,那是因為沒有胡椒粉和高度白酒。」

  「誰會把胡椒粉放在田螺里?那可是黑色黃金!高度白酒又是啥?米酒?」

  是了,古代胡椒粉不是一般的貴,非大富大貴人家吃不起。

  周小麥空間裡那點胡椒粉都捨不得拿出來隨便用。

  至於高度白酒,這個世界喝的大多是米酒、當然,也有一些黃酒果酒之類,但也不是尋常人家能喝得起。

  「你想喝高度白酒嗎?」

  「我沒喝過,不知道你說的是啥。」

  「等著!」

  周小麥轉身回屋,藉機從空間裡掏出一瓶悶倒驢,六十八度的三斤大瓶裝。

  末世的酒,都是高度數。

  不止是用來喝,活在末世里,傷亡隨時可能發生。

  所以常備的酒,就得高度數,方便給傷口消毒。

  「咯,你嘗嘗。」

  蕭青山停止拉磨,伸手把瓶子接了過來。

  「這是鐵?外面一層是啥皮?光是包裝也不便宜吧?」

  「是不鏽鋼,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不會生鏽的材質,最外面這一層也不是真皮,它叫聚酯纖維,呃……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拿出去賣不見得就值錢,因為沒人認識它。」

  蕭青山不問瓶子哪來的,除了韓家,還有哪裡能弄到這樣精美的東西?

  「咋打開?」

  周小麥把瓶子拿回來,一擰瓶蓋,重新遞給蕭青山。

  蕭青山心想,瓶蓋擰開還是和瓶嘴連在一起的,裝酒的好容器,密不透風的。

  就算不裝酒,用來裝水也不錯,比獸皮水袋要結實好用的多。

  月色照射那一點瓶口,看到裡面液體很清澈,沒有丁點渾濁。

  酒香比米酒更醇厚,哪怕他是一個不貪酒的人,聞之也會饞。

  蕭青山對著瓶嘴猛喝一大口,清涼而又辛辣的口感入喉,嗆的他差點吐出來。

  「我都不敢這么喝,你第一次就敢直接對瓶吹啊?」

  蕭青山抬手抹了一把嘴:「高度白酒,意思就是勁大的酒?」

  周小麥去把桌子上還沒吃完的蘿蔔乾端過來:「意思差不多吧,吃點蘿蔔乾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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