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污染嚴重,再加上極熱導致的乾旱,現在的綠植比什麼都珍貴,難得碰上這麼一片綠洲。
真跟白給似的。
他們在這兒猛猛挖草藥、摘果子,另一邊的李大軍他們卻碰到各種毒蛇,毒蟲,倒霉得不行。
「不是你們說的很好對付麼?!就是這麼個好對付法??」
滿是紋身的大漢對著李大軍和邱組長就是一頓罵,他們倆也不知道會這樣啊,真是倒霉透頂。
其他隊的隊長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們都是些狠角色,全都是撈偏門的,燒殺掠奪沒少干。
另一個帶著大金鍊子的男人也兇狠地說:「要不是你說他們物資豐厚,我才不陪你在這兒瘋!物資是半點沒拿到,毒蛇瘴氣倒是有的是!」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不滿。
李大軍腆著臉笑道:「這是運氣不好,要不然咱們四五支隊伍,打他們十四人那是輕輕鬆鬆,至於物資,保管有!你們想想他們這一身裝備!還有他們的體格,這年頭沒點物資能活得這麼滋潤?」
這倒是真的。
十四人小隊一看就知道小日子過得不錯,哪怕他們都蒙著臉,帶著帽子,可這身上的肌肉線條暴露無遺,還有精神氣,可不是苦日子能養出來的。
李大軍說到這個就無比酸,都是一個公司的,憑什麼大老闆只帶他們不帶自己呢?實在是厚此薄彼。
他覺得他們就該死。
全該死。
邱組長心裡卻不太踏實,他小聲跟李大軍說:「這次要是再弄不倒他們,就別幹了。」
真的非常邪門。
邱組長是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的,他們這三番五次地想打大老闆他們的主意,偏偏回回都失敗。
直覺告訴他真的別再繼續了,可李大軍這個瘋子死活要拉他下水,邱組長自己也勸不住他。
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牽扯太多分不開。
李大軍一聽就露出嘲諷的笑容,「你就是怕死。」
邱組長也黑著臉承認,「對,你孤家寡人你灑脫,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為了他們我能死嗎?!」
李大軍見他真要急眼,才笑著安撫道:「放心,你老婆孩子不是在基地里麼?安全的很,等咱們幹完這一票大的,到時候拿著物資好好過日子去。」
他說著又拍拍邱組長的肩膀,「你孩子可是我乾兒子干閨女,我還能不心疼他們麼?你想想大老闆他們身上的物資,要什麼沒有?到時候咱們兒子閨女也能過上好日子,弟妹也跟著享福不是?」
邱組長被說動了,他確實也貪大老闆這群人身上的物資,要不然也不會每次都跟著李大軍混。
說白了還是貪。
要不是擔心大老闆這邊的安保太強,自己會有死的風險,他早就成了第一個弄死他們的人。
邱組長本質也不是心善,只是怕死而已,他不耐煩道:「這幾個大佬也是你招惹的,他們快沒耐心了,你趕緊的吧!沒了他們,咱們倆可打不過!」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人十四人能在末世里過得這麼滋潤,能沒點本事傍身?
但風險和機遇相等。
邱組長還是盼著能拿到戰利品的,他記得王麗敏家裡有個小丫頭,和他閨女差不多年紀。
他看著那個小丫頭活潑可愛的樣子,再對比他可憐瘦弱的閨女,那叫一個心裡不舒坦,等那小丫頭死了,她的東西就都能給自己閨女用了。
李大軍讓他別急,「這些人身上都有道具,卻捨不得用,光想著輕鬆拿到戰利品,哪那麼容易?我得讓他們吐一些東西出來,可不能光指望咱們啊?」
沉沒成本越大。
他們倆越占優勢。
李大軍趁著休息的間隙,去遊說另幾個隊伍的隊長。
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那幾個隊長都變了臉色,商討一番,總算捨得掏出珍品道具來,定位十四人的人大概方位。
邱組長忍不住呸了一聲,暗罵道:「還真是藏著掖著呢!」
李大軍走了回來,聽見這句話就哼笑道:「他們前面連異能都不怎麼捨得用,活該被困這麼久。」
總之他們有了道具,這下子碰見的毒蛇的毒蟲少了很多。
走起來也順暢不少。
定位道具只能定位到大致範圍,他們依舊還得自己搜尋。
但距離不遠了。
「這邊有挖洞的痕跡!他們好像在挖什麼東西?」
「操!不能是陷阱吧?!」
「蠢貨!他們怎麼知道咱們什麼時候來?還提前挖陷阱?!」
「對哦。」
「也不一定,說不準他們手上也有極品道具呢?」
「你們抓緊點,不知道我的定位羅盤只能用三次嗎?為了抓這條大魚,我已經用了一次了,別讓我白白浪費!他們就在附近,你們快點快點!」
「行了行了,催命呢?我們隊還用了屏蔽毒蟲的道具怎麼不說?好像就你們隊伍付出了一樣!」
「都別吵了!快找人!」
李大軍和邱組長見他們起內訌還笑呢,就樂意見他們吵吵,省得他們太團結,不利於他們倆。
李大軍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地面上有很多被挖過的痕跡,哪怕有回填也是十分明顯的,樹上也有採摘的痕跡,他忍不住酸,「王姐兩口子好像是鄉下人,可能懂得多吧,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
真是什麼優勢都被他們占了,「別的地方都是枯木,有葉子也是乾巴的,他們倒好,隨便一跑,這裡就有好果子,好東西,到處綠油油。」
人比人,氣死人。
邱組長也酸,他們倆身上乾瘦乾瘦的,再加上最近缺水,乾淨的飲用水都成了奢侈品,嘴唇十分乾燥。
雙眼都是紅血絲。
營養也不均衡,缺這個元素,缺那個元素。
其實末世里絕大部分人都是這個狀態,除了一部分極其好運的人,開局就在官方的安全基地,各種待遇自然也更好,剩下的人都很苦。
哪怕他們招納的這群肥得流油的幾支暴徒隊伍,他們也跟流浪漢似的,所以說怎麼能不妒忌呢?